處理完周大媽家鬧鬼的事情,我以為送了一口氣,誰知賀仙姑卻纏上了我,一個勁要拜師學藝。
我一個年輕人,怎么能收一個中年婦女當徒弟呢,想想也是不可能。
我連連搖頭,執(zhí)意不收。賀仙姑偌大年紀,跪在地上又哭又鬧,我想避開都不能,連忙示意杜莉幫忙勸說一下。
杜莉會意,過來扶起賀仙姑,勸說道:“仙姑,于大哥的確不方便收你做徒弟。再說了,這除魔降鬼的事情,多做幾次,就熟練了,不一定要人教啊。還有,我和于大哥的師傅黃道長教會了我們一些秘訣,我抄寫了一些,你拿回去慢慢揣摩,好不好?”
賀仙姑聽見杜莉要給她秘訣,立即破泣為笑,說道:“姑娘啊,你真是好心,快給我看看?!?br/>
看著賀仙姑迫不及待的樣子,杜莉忍住笑,從口袋掏出一張紙遞給賀仙姑。
賀仙姑一把抓過那張紙,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起來,看得很仔細。
杜莉朝我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這是師傅書里面抄的幾段?!?br/>
我點點頭,表示我知道。
賀仙姑得到“秘訣”,心滿意得的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氣。
杜莉俏皮的對著我笑,我知道她的意思,就說道:“有時間請你吃飯,你幫了我大忙。”
“說話要算話啊,拉鉤?!倍爬蛘f完,伸出白皙的手指,彎成勾狀,伸到我面前。
我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勾了勾手指。
處理完這些事情,已經(jīng)下午四五點了,店里面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
“于師傅,于師傅?!庇腥撕拔?。
我回頭一看,是王興,帶著棒球帽和墨鏡,臉蛋紅撲撲的,額頭淌著汗水。
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急啊,我不禁好奇起來。
“是王興啊,什么事情啊?”我問道。
“于師傅,是這樣的,李會長明天上午邀請會里的人開個會,商量一件事情。你有空參加一下嗎?”
“什么事情???”
“李會長沒有告訴我,說暫時保密?!蓖跖d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
“好吧,我明天上午去參加。時間地點呢?”
“明天上午9點,白蓮酒店二樓會議室。記得一定參加啊?!蓖跖d見我答應,他完成任務,顯得很高興。
“好的,我記住了?!蔽掖饝聛?,免得小伙子不放心。
王興臨走時,偷偷拿出一個紅包給我,說道:“這是上次梵音山活動的獎勵。還有,我們的事跡見報了,登上了全國靈異協(xié)會的會刊,聽說明天的會議有別的他們的人來參加呢?!?br/>
有紅包拿,這個可以有。
等王興走了,我拆開紅包一看,一大把毛爺爺,數(shù)了數(shù),一萬塊。李子興真是大方啊,真土豪,自風流,哈哈。
第二天上午,我趕早就去了白蓮酒店,一看表,才九點鐘。來早了,我就在大廳里的沙發(fā)上坐著,拿起一份報紙看起來。
“小伙子,你也是來開會的吧?”
我抬頭一看,是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帶著眼鏡,短頭發(fā),穿著一身背心短褲,脖子上搭著毛巾,看樣子是剛才外面鍛煉身體回來。
“嗯,是啊,你也是參加會議的嗎?”我很好奇,為什么這個人,會猜測我是來開會的,難道我不能是無聊的路過嗎?
“呵呵,小伙子,你叫于恒吧?”中年人沒有理會我的疑問,拋出一個更大的疑問出來。
難道他會算命?還算得怎么準?我不禁啞口無言起來。
“小伙子,是這樣的,我叫范信良,是全國靈異協(xié)會的理事,剛才首都來。我在靈異協(xié)會的會刊上看到你的報道,上面有你的照片,所以我就認出了你?!?br/>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遇到一位半仙呢。
“你趕快上去吧,我換身衣服就去,馬上要開會了?!狈缎帕颊f完,站起來,回房間換衣服了。
我也站起來,上二樓去會議室。
會議室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七八十人,每個人面前擺著一瓶礦泉水,主席臺上面還是空的,可見嘉賓還沒有來。
我在靠后的地方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來,擰開水瓶,喝了幾口,慢慢等。
快九點半的時候,李子興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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