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糾結后的輕松
黑『色』法拉利上面坐著大墨鏡的獨孤崇,而旁邊坐著一張化妝精致妝容的女人,她微笑著對獨孤崇說:“沒想到林慕旭最后選擇的是這種貨『色』。”
“呵呵,我也想不通啊。她不及我們熙柔的半個腳指頭?!豹毠鲁缧皭盒χ?,手不安分在徐熙柔身體上蹭。
徐熙柔把獨孤崇的手甩開:“我們都是討厭林慕旭的人,在一起合作報復他,可不要對我其他想法?!边@招欲擒故縱,徐熙柔是故作清高矜持,可以極大地釣著獨孤崇的口味。要不他這種花花公子,玩完就甩,她豈不是虧大了。徐熙柔要讓每個男人就心甘情愿愛上她的身體,愛上她的人,幫她做事。
“放心吧,你不喜歡這個叫葉如兒的丫頭,我明天就幫你解決她!”獨孤崇一面開車一面笑道,“明天我就派人把她撞進醫(yī)院,滿意不?”
“手腳利落點,找的人一定要靠得住,不要落下把柄。”徐熙柔提醒著。
“放心吧,我找的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只認錢不認人,他們連為誰辦事都不知道?!豹毠鲁珙┝艘谎鄞┲托鼗ㄈ沟男煳跞?,順著***往下看若隱若現(xiàn),真是受不了。獨孤崇直接靠邊停車,一把將徐熙柔摟在懷里盡情憐愛。
……
“熙柔,今晚上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穿著校服的陸景軒面帶羞澀,凝視著徐熙柔的雙眸。
“嗯,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毙煳跞岵缓靡馑甲屇猩退厝?,要是被爸媽看見了一定懷疑她耍朋友?,F(xiàn)在已經下了晚自習,九點多鐘了。
“你家前面有條小胡同,一個女生走著肯定害怕,我送你回去?!标懢败幍哪抗鉁厝嶂袔е鴪砸恪?br/>
“你怎么知道?”徐熙柔猛然抬頭問。
“呵呵,走吧?!标懢败幚闲煳跞岬氖郑@兒是校門口,她怕被同學老師看見,想縮回手,可是他的手用力抓著她,她只能跟著他走。是陸景軒從她好朋友口中知道她的情況,那條只有一盞閃著微弱燈光的小道顯得陰森寂寞,她每天晚上都會提心吊膽經過那兒。
“呵呵,你是怕強盜?”陸景軒隨口一問。
“不是?!毙煳跞峒t著臉,“我怕鬼!”
“呵呵,這個世界上哪有鬼啊,傻丫頭。”陸景軒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好了,以后我天天送你回去,你就不怕了?!?br/>
陸景軒本來是有司機來學校接他的,他可以讓她一起坐車回去,但是他不想放過晚上浪漫漫步的機會,自此后堅持每天走路送徐熙柔回去以后,再走路回家。這樣就有借口晚些回去,父親就全當他走路太慢吧。
陸景軒把徐熙柔送到家以后,就飛奔似地往家跑,回去得太晚父親是要生氣的,要不下次就不準他步行回家了。
……
林慕旭走了,這個暑假葉如兒沒有打算立刻回家,她不想回家后讓媽媽看見她蒼白的樣子,所以選擇了在學校里度過這段黑暗的時光,應該往好點的方面想,兩個月之后她就能重新開始美好的生活,林慕旭是個值得信任的男人。
葉如兒同時也做了最壞的打算,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份值得的愛情都有回應的,有的分離是無法預測、無法回避的。發(fā)生了總應該去面對。有時候,放手是為了更好的得到。
本想去找兼職家教,不過凌晨打來電話說,神緣教堂在招暑假大學生自愿者,陪伴孤兒和無后老人。葉如兒不假思索答應了,能和凌晨在一起的感覺是美妙的。
葉如兒這天下了班,告別凌晨回學校。往公交站牌走的路上,一輛黑『色』法拉利經過她,葉如兒是車盲,不認識車的標識。
葉如兒走回空『蕩』『蕩』的寢室,韓小惠與許芳都回家了,她躺***休息一下。葉如兒打算在神緣教堂當完這一個月志愿者就回家陪爸媽。
捧著林慕旭送給她的紅『色』諾基亞,葉如兒挺想給他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葉如兒極力壓抑著心里的***,是在等待鈴聲響起。巧合之時林慕旭來電了,葉如兒頗有些欣喜地接了電話:“慕旭?!?br/>
“如兒?!?br/>
又聽見了他溫柔的聲音,葉如兒難道裝得像綿羊:“慕旭,你還好么?”
“如兒,我很想你,你在哪兒?”
葉如兒遲疑了片刻,答道:“我在家?!?br/>
林慕旭的聲音很急切:“我來找你好嗎?”
好啊好啊,葉如兒也很想很想再見他一面,但是嗚咽著的她最終淡淡說道:“呵呵,說什么孩子氣的話呢,我們有兩個月之約?。 ?br/>
林慕旭的聲音低沉著:“如兒,我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
葉如兒早已淚流滿面了,她也何嘗不是希望時時刻刻伴隨在心愛的人身邊,本以為自己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可是到了最后還是不能!葉如兒捂住抽泣的嘴,怕哭出了聲。
“如兒,你怎么不說話?”
這個時候葉如兒真的真的希望生命^H中寧可從來沒有林慕旭,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有了越來越不祥的預感。凄美的愛情,刻骨銘心。
“如兒,你還在么?在哭?”聽著林慕旭溫柔而擔心的聲音,葉如兒咽了口水下去:“我沒有哭,慕旭,乖乖待在***了,呵呵,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事業(yè)有成嘛。”
“如兒,我來***是學習完全是為了你,兩個月時間不長,我們馬上可以見面!”林慕旭這話是為了給葉如兒信心,在去到那兒開始,他心中就隱約感覺到了某種算計。
“呵呵,一邊開始嘗試著工作,對你的人生奮斗很有幫助?!比~如兒忍住嗚咽,“當然了,你也要快樂。”
林慕旭笑了:“和你在一起我才快樂,不過快了。”
已經厭倦了每天守著手機等林慕旭電話的感覺,他有時候因為太忙而忽略了,她又擔驚受怕。如果沒有期待,她就不會這么累心了。葉如兒鼓起勇氣說道:“恩恩,慕旭,我們可不可以來一個約定?”
“什么約定?”
“從現(xiàn)在到我們見面這期間暫時不要聯(lián)系了,呵呵?!比~如兒意識到,只要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就不可能放得下。這段感情本來就太糾結,葉如兒不想繼續(xù)糾結下去,她想要控制自己的人生。
“天啊,死丫頭,這是什么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你想虐死我啊,不行!”
“慕旭,我們就這樣約定好嗎?”
“如兒,為什么?”
“每聽你一次聲音就會多想你一份,就會哭一次。我天天等著你的電話,時刻盼著和你說說話,這樣真的很累,我不想這么累了?!比~如兒再一次失聲痛哭了,還不想也不心甘就這樣放棄!她也做了一個賭注,用時間來證明真愛。
“慕旭,為了我答應這個要求好不好?我向你發(fā)誓,只要你不放棄,我就不會放棄?!比~如兒輕聲說道,能決定這份愛情延續(xù)或終結的人只有他們自己。
他們這份感情本來就是得不到太多人看好的,葉如兒這種掙扎徘徊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林慕旭沉默了很久,他終于開口了:“好吧,如兒?!?br/>
“謝謝你,慕旭。”葉如兒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愛是一種執(zhí)著,即使心碎,也會覺得無悔。
有些話葉如兒是沒法對林慕旭說出口的,就像是林峰賢那天在咖啡廳對她所說的,葉如兒明白他們都希望林慕旭能夠與祝夢瑤在一起,這次去***也完全是他們設計好的。也許現(xiàn)在只有林慕旭還蒙在鼓里,以為回來以后就沒有阻止他和葉如兒在一起。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她不也不能斷定這份感情存在是否是應該的。
……這夜葉如兒美美睡了,不會再擔心接不到林慕旭很晚的電話。
第二天葉如兒早早起床,到了神緣教堂,凌晨和孩子們在上音樂課,便來到了教堂的音樂室。凌晨在吹古簫,孩子們在一旁聽著。聽著簫聲~有淡淡哀怨的意味,葉如兒靜靜等著一旁,向凌晨點頭示意。凌晨望見葉如兒,遞上去一個溫柔的眼神。
圓圓開心地蹦到葉如兒面前,小手拉緊她:“如兒姐姐,你來了,坐在我旁邊?!?br/>
“好?!比~如兒坐在孩子們中間,望著凌晨手中的古簫,呵呵,想不到凌晨會吹這種古蕭,很動人,不過似乎曲子旋律哀傷了點,不大適合吹給小朋友們聽。她不會知道,凌晨習慣了吹這樣憂傷的曲子。
一曲畢,葉如兒看見了房間里有一臺鋼琴,興奮地沖過去:“凌晨大哥,這兒有鋼琴,你可以彈歡樂頌讓孩子們唱歌唄?!?br/>
凌晨輕笑:“我不會彈鋼琴?!?br/>
“不會啊。”葉如兒想了想,自己也只懂皮『毛』,要不有空再讓陸景軒教她彈鋼琴,好歹可以彈奏些完整的曲子來,也好讓孩子們唱歌啊。
“有個鋼琴師以前教孩子們上音樂課,不過前幾天她爸爸生病了,她回去看爸爸,所以我就只好硬著頭皮帶孩子們上音樂課了?!?br/>
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小男孩喊道:“凌晨爸爸,要不你接著給我們講故事吧,哈哈?!?br/>
“對啊對??!”
凌晨神情慌張地看了眼葉如兒,然后沖孩子們不自然地笑了:“呵呵,好吧,我給你們講白雪公主的故事?!?br/>
“我不想聽白雪公主的故事,我想聽平陽公主的故事!”圓圓翹著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