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當然絲毫逃不過莫小龍的耳朵。
賈元的擔心,莫小龍一樣清楚。
這次,他就是打算利用賈元的制藥工廠,徹底將霍家打壓,而對于賈元來說,他沒有理由拒絕莫小龍的幫助。
果然,思慮半晌,賈元終于開口說道。
“可以,但是你為人太過陰險,口說無憑。”
“我們必須簽個協(xié)議才行?!?br/>
莫小龍無語。
陰險那是形容你的好不好?
我莫小龍的人設向來都是光明磊落,哪像你?
幾次被打的回家找爸爸。
但是這個協(xié)議,是一定要簽的。
當下,莫小龍便和賈元簽訂了協(xié)議。
他的中藥生意,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小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心情無比舒暢。
這些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只需要專心應對后面的武道大會。
這次的比試,莫小龍絕對有信心沖到前十。
與此同時,張初雪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正在臥室的鏡子前試穿新買的衣服。
本來,她是從來不喜歡這些東西的,但是店里的小姑娘們各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可人的很。
只有張初雪,整天穿著一成不變T恤和牛仔褲。
幾個小姑娘天天在她耳邊念叨些人靠衣裝的理論,聽得她耳朵都起了繭子,還說她浪費了自己的這副好皮囊。
這不,今天非要拉著自己去商場里海淘了一番。
說起來,張初雪還是第一次這么肆無忌憚的逛商場,買東西。
以前,她總是要小心翼翼的看看標價,再想想自己的工資夠不夠接下來的伙食費。
而現(xiàn)在,只要她喜歡,便可以放心大膽的試穿。
最終,張初雪也買了不少衣服回來。
望著鏡子里面煥然一新的自己,張初雪又不禁發(fā)起愣來。
就在此時,突然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不用想她也知道,一定是莫小龍回來了。
張初雪頓時焦急不已,想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畢竟,在家里穿成這個樣子,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想到,越著急越出錯。
背后的拉鏈被她的頭發(fā)死死的卡住,怎么都拉不下來。
正當張初雪急的直跺腳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的背后悠悠響起。
“需要幫忙嗎?”
張初雪猛地一個回頭,便對上了莫小龍似笑非笑的臉。
頓時,整個臉蛋漲的如同一個紅蘋果。
“小龍哥,我,我,衣服......”
莫小龍輕輕走到張初雪身后,溫熱的氣息直撲而來,讓張初雪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傻丫頭?!?br/>
他輕輕抬手,耐心的幫張初雪把卡住的頭發(fā)整理好,又將她的拉鎖拉開。
“唰”的一聲,裙子瞬間從身上滑落,張初雪猛地驚呼一聲,雙手往前擋去。
但只是幾秒,又覺得不妥,手忙腳亂之中,卻是怎么樣都遮擋不住外泄的春光。
在夕陽的映襯之下,張初雪瑩白的肌膚越發(fā)顯得透明,閃著誘人的韻色。
此時,莫小龍只覺得喉頭干澀,整個人也是燥熱無比。
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張初雪更是扭捏起來。
“小龍哥,別,別看了?!?br/>
莫小龍并不答話,上前一步猛地將張初雪攔腰抱起,壓在了床上。
四目相對間,莫小龍認真的說道。
“初雪,做我的女人。”
張初雪濕漉漉的目光中有著些許的害羞,又摻雜著些許的意外。
但莫小龍的意思,她懂。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轉過頭去不敢看莫小龍的眼睛,低低的“嗯”了一聲。
窗外晚霞爛漫,不及房中春光無限。
終于,等月亮悄悄從夜幕之中探出頭來,莫小龍才喘息著放過了張初雪。
張初雪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子,委屈地說道。
“小龍哥,我好痛.....”
莫小龍?zhí)巯У脑趶埑跹╊~頭印上一吻。
“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草藥來?!?br/>
想起張初雪吃痛的樣子,莫小龍就覺得后悔不已。
但,自己這么久以來壓抑的欲望被突然釋放了出來,確實很難自持,幾個小時下來,張初雪早已體力不支,淚水漣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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