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悔恨也已經(jīng)晚矣,唯一能夠想到最好的結(jié)局就是天門與蕭默斗的魚死網(wǎng)破,讓他撿一個現(xiàn)成的好處罷了,只是這個可能,微乎其微。?要?看書?1?k?a書n?shu
“如此實力,蕭公子是自認(rèn)為雷家的人都該死了么?”
天門的那人臉色陰沉,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周身的氣息雖然仍然收斂,但是眼眸里的殺意卻是毫不掩飾,竟然就無視了皇帝的存在,直接朝著四周蔓延開來。
蕭默啜一口熱茶,嘴角彎起一絲冷笑。
驀然,就將茶杯重重的砸在木桌之上,原本瓷質(zhì)的茶杯底端竟直接沒入了實木芯的桌子之中,咯吱咯吱一般令人牙酸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是響亮,讓人不由的寒毛豎起。
“是又如何?如果哪一天換做是你追殺我,你的下場也絕對不會比那雷家的畜生好到哪里去!”
一句話說的云淡風(fēng)輕,站在一邊的人卻是嚇的不輕。這般輕狂的話語,就算是如今的皇帝也不敢這般猖狂,蕭默如今還只不過是一個滅殺過巔峰御王的小輩罷了。
那雷家的巔峰御王,如何能夠和底蘊深厚的天門相比呢?
只是天門的長老,都不止一個巔峰御王,更不用說,還有著從未顯露過面目的門主呢?這么多年,只怕其實力早已經(jīng)達到了下一個境界,越了巔峰御王都說不定。?壹?看書?1?k?a?n?shu
“放肆!”
天門那人直接拍案而起,周身的氣息再也沒有絲毫的遮掩,潮水一般的暴涌而出,高級御王的境界一覽無余。霸道的威壓似乎就要生生的將空氣壓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就在虛空之中漸漸的閃爍著。
整個房間里的人,除了蕭默,就連皇帝也是臉色大變。
雖然同樣的高級御王,但是此人展露出來的實力,明顯已經(jīng)晉入高級御王時日很久,一般的高級御王根本不會有著如此霸道的威壓氣勢。顯然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才會積攢下強橫如斯的殺伐氣息。
然而,蕭默的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整個人好似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般。甚至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
“閣下莫非是要比劃比劃么?”
如今的蕭默沒必要再多顧及什么,天門早已經(jīng)將他視為大敵,委曲求全根本不是蕭默的性格,那么等待雙方的,就只有生死對決了。
“幾位。一?看書??1?此處乃是皇城,此處爭斗,只怕的引出來的動靜會導(dǎo)致天下之人恐慌,不如幾位改日再約?”見狀,皇帝慌忙開口,御王境界的爭斗,聲勢浩大,一旦引天興城的恐慌,就算是不傷及凡人,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哼。蕭公子如若有膽,十日后我們天門相見!”
那人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話,就帶著眾人凌空而起,眨眼間就消失在皇宮之中,顯然也是有些顧及皇帝所擔(dān)心的事情,才會和蕭默立下這十日之約。
十日后,剛好是約定的門派大比之日。
呵呵,有點意思了。
蕭默摩挲著桌角,霍然站起。直接無視了欲言又止的皇帝,躍身而起,就朝著天月城而去。
既然約定十日后天門對戰(zhàn),那這十日??梢煤没I備一番了。尤其是當(dāng)初的約定,到如今,也應(yīng)該前往應(yīng)約了。
看著漸漸空蕩的別院,皇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看看早已空落的虛空,喃喃低語:“蕭默。朕當(dāng)初的決定到底是錯,還是對呢?你的實力,的確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出朕的想象呢!”
深秋的寒風(fēng)漸漸掠起,地上的落葉漸漸的掃起,統(tǒng)領(lǐng)天興王朝的皇帝,誰又能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的孤寂呢?生死竟然完全操控于他人手中后,這般感覺,甚至還不如一個凡人。
……
迷霧森林,就在四大主城的交界之處,似乎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主城與那邊城隔離開來,常年被濃郁的白霧籠罩著,就算是御王境界的強者,都是不敢輕易進入其中。
據(jù)說其中的妖獸,竟然能夠殺人于無形,甚至都看不清那妖獸的模樣。
迷霧森林,也就成為了武者們的禁地。
“呼!”“呼!”
尖利的破空聲撕裂虛空,一道黑色的流光竟然毫無阻攔,直接就沒入了迷霧森林之中,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哀嘆,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武者,來這里送死。
“這里的迷霧倒是似乎比之前稀薄了許多呢!”
蕭默的嘴角閃過一絲玩味之色,以他如今的修為,加上那霸道無匹的靈識,在這迷霧森林之中幾乎是暢通無阻,回想當(dāng)初借助刺影方才艱難的通過,臉上的笑意更盛。
不知道當(dāng)初那幾個隨同的小輩,如今實力如何了。
時過境遷,歲月無情,不知道蹉跎了多少人情世故。
雄渾的靈識席卷開來,精神世界里的云獸似乎也是察覺到什么,竟然直接從蕭默的眉心鉆出來,幻化成一團白色的霧氣,倒是與這迷霧森林之中的霧獸一般無異。
怪不得霧獸是云獸的后裔,看來所言非虛。
蕭默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腳掌猛然一踏,蕭默的度陡然加快,閃電般的朝著迷霧森林的深處而去。如果被人看到,只怕會驚掉下巴,蕭默不僅度驚人,就連迷霧森林之中那些隱蔽的很好的霧獸,竟然也看到他都是詭異的臣服,甚至主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這都是云獸的功勞,加上他的靈識,在這迷霧森林之中,簡直就是暢通無阻。
“呼!”“呼!”
長長呼出一口氣,蕭默緩緩的穩(wěn)住身形,打量著眼前的木屋,似乎一切都未曾變過,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倒是有些破落了,彌漫著一股歲月滄桑的味道。
蕭默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之色,不知道當(dāng)初的灰袍老者是否還在。
“老頭兒出來了!”
云獸忽然開口,蕭默的靈識隨著掃過,只見那破爛不堪的木屋里,漸漸的走出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那之前的灰袍老者,靈識掃過,蕭默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