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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點點的雙手拉在秋千兩側(cè)的繩索上,寬大的袖管滑落到手肘,露出了一段白嫩的小臂,她身子微往后仰著,抬著頭看著樹杈上的自己,秋千隨著風兒微微的晃動,她的紅色紗裙也隨風擺動,樹上開滿了紅色的小小的不知名的花兒,有花瓣輕輕的落下,落在她的衣裙上,落在發(fā)燒,落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落在了她的卷翹的睫毛上。
段寒之的心里突然一動,有飄渺的香氣侵入了心里,勾起了某個角落里的一絲隱秘。
墨點點眨了眨眼,睫毛上的花瓣輕輕滑落:“段寒之,是你嗎?”
本以為她在受苦,本以為自己是來救她,可是她卻好好的在那里,容光煥發(fā)的模樣,好似這四月的天氣般溫煦。
是不是自己過分的擔心了,縱然沒了武功,她也不是一個嬌氣到需要別人保護的柔弱女子,她是修羅,雖然與傳聞截然不同的,卻是那般堅強,似乎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看到她一切無恙,一切都不再重要。
揚起了唇角,他笑道:“是我
墨點點看到段寒之的身子一動,神色卻是一緊,皺起了眉頭,驚呼了一聲:“你別動!”
伸直了腳背,點到了地上,墨點點迅速從秋千上站了起來。段寒之有些不知所謂,心想難道附近有人監(jiān)視,左右看下,除了不遠處一群翩翩起舞的女子,并無他人,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停在了樹梢
半響,墨點點的聲音又從樹下傳來:“喂,你打算站在樹上和我說話嗎?”
段寒之翩然從樹上躍下,站到了墨點點面前:“為何叫我不要動?”
指了指秋千,墨點點解釋:“沒看到你踩在固定秋千的樹梢上啊,我怕你把樹枝踩斷了
“我的輕功很好,不會掉下來的
她想說的不是這個,樹枝真斷了,您老會武功一跑了之,倒霉的可是樹下的她啊。墨點點表示再一次對段寒之的冷笑話無語。
看著墨點點無奈的表情,段寒之又是一笑。
離得近了,段寒之也終于發(fā)現(xiàn)為何第一眼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她的臉上未施粉黛,五官卻有些微妙的變化,鼻梁挺拔了一點,眼窩凹陷了一點,使得她原本圓嘟嘟臉蛋的看起來立體了些,也好看了些,他想他是從來不會注意一個女子樣貌,卻不知為何將她的記得那樣清楚。
“你干什么盯著我看?是不是我比以前好看了?”墨點點拍了拍段寒之的肩膀,毫不知恥得問出。
于是他也毫不知恥的問她:“是不是柳葉眉教你的
其實墨點點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是那天被砸暈了之后,頭總是隱隱作痛,直到那天梳頭,發(fā)梳的斷發(fā)上糾結(jié)著一根極細的銀針,銀針很短很細,好似頭發(fā)絲一般,稍一用力還會打彎,若不是它折射出的銀光,墨點點也不會在意。
銀針易容,柳葉眉是說過的,她猜想著定是柳娘上次試驗的時候留在了她的頭皮里,所以當時才會突然的刺痛,不過至于為何相貌沒變她卻不得而知了。
銀針拔下之后,她也并未注意自己的相貌,直到那天,明月又嘟囔著小嘴,嚷嚷著邱媽媽偏心,偷偷地教了她化妝技巧,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樣子似乎變了一些,又似乎沒變多少,不過似乎就是那么一點點就讓人感覺煥然一新。
“你真是討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在那么久之后相貌才有變化,但是墨點點也知道一定是和柳葉眉有關(guān),“大概是吧,你說她會不會又偷偷易容躲到了闌珊館呢?”
無暇去理會柳葉眉的事情,段寒之并不理會她剛才的提問,只是看著墨點點:“看來你過的不錯
“這里挺好,比我在酒樓打工強多了,有吃有喝,……”墨點點滔滔不絕的訴說著,段寒之卻是面無表情的聽著。
段寒之的表情向來如此,墨點點早已習慣,依舊繼續(xù)說著:“其實我也沒料到會這樣,我還以為會被逼著接客呢,……”
段寒之的眼角微微的一動,等待后來的結(jié)果,他果然來晚了嗎?
掙到關(guān)鍵的時刻,墨點點卻突然緊閉了嘴巴,四下看看無人之后,才湊近了他的耳畔,輕聲道:“不過呢偷偷告訴你,后來他們把我當成了明月,所以都不敢惹我!”
“看來我的確是來晚了
“晚什么晚?”墨點點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特地到這里來,不會是來救我的吧?”
“是
“呃……”本想繼續(xù)開些玩笑,可是段寒之毅然決然的一個字,卻讓墨點點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馬車上醒來的時候,剛進來的第一天,選拔大會的那時,她無時不刻的想要逃跑,想要等待著有人來解救她,可是沒有人,等待她的只是絕望的煎熬,如同以往的許多次一樣,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來了,這一次終于有人來了,雖然來得晚了,一切早已過去,可是他卻是第一個想到自己的人,心里有些微微的發(fā)酸,是感動?是遺憾?是喜悅?墨點點她自己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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