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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水母?”
hhhh:“是噠~”
“真是讓人想要狠狠凌.虐的漂亮小家伙啊……”
hhhh:“……”現(xiàn)在是要被凌.虐了吧?。?!
卿硯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戳一下,卻只見那個柔軟漂亮的小生物竟然游開了他的手掌心, 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 最后竟變成了同他一般大小,那些細長的觸手也變得有如尾指般的粗細。
“它的觸手還能繼續(xù)變粗或者變細嗎?”
hhhh:“當然( ̄^ ̄)?!?br/>
卿硯彎彎眼:“真有意思, 我開始越來越期待后面的發(fā)展了呢?!?br/>
hhhh:“……”
大了無數(shù)倍的桃花水母依然很美, 悠然的在水中懸浮,無數(shù)的觸手如同青絲一般朝著四周輕輕舒展,占有欲十足的緊緊纏繞上了卿硯勻長雪白的手臂。
卿硯來不及反抗,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子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拉了過去, 纏繞在手臂上的觸手柔軟而不失力道, 越來越多的觸手緊隨而來, 纏繞的也越來越緊。
眼前的這一切已經(jīng)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徒弟從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變成了現(xiàn)在的桃花水母。
卿硯被身體上纏繞的力道拉回了神, 這些觸手雖然柔軟, 但力道卻不小,讓他有些不適的微微皺起眉心,氣急道:“放開?!?br/>
可是對方卻并沒有回答他,傘體占有欲十足臨面壓下,卿硯這才意識到對方想做什么, 他瞬間感到驚慌了起來, 掙扎著想要踢開身上的桃花水母逃走, 卻被纏繞在手臂上的觸手無情的再次拉了回去。
早在沈唐變回原型的那一刻開始,周圍的魚蝦就早已不見蹤影,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似的,紛紛躲避了起來。
卿硯赤.裸著趴在巖石上,蒼白精致的臉上點綴著汗水,向來冷冰冰的黑眸里此刻早已積滿了水霧,讓他整個人看上去不再那么高不可攀,反而多了些可憐誘人的味道。
“滾開?!彼麩o力的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掙扎著往前爬,似是要拼命的逃離些什么,卻被無數(shù)的湛藍色細長軟體緊緊纏繞在那條雪白嬌嫩的手臂上,再也逃離不了半步。
美人、細長軟體、不知名的生物……
這一幕簡直詭異極了。
水底的時間向來是不分日月的,當暖洋洋的陽光撒下,溫柔的親吻著臉頰的時候,卿硯怔愣了許久,一直回不過神來。
沈唐攬著人從身后低著頭親吻了一下對方耳后的肌膚,感受到對方的抵制后,他低聲笑道:“師父,真好看。”
卿硯抿抿唇,蒼白的臉上,卷翹的眼睫微微垂下,薄唇微微抿著,渾身被一襲黑色長袍裹得嚴實,沒有露出一點肌膚,整個人被少年霸道的圈在懷中,禁欲與誘惑兩種矛盾的氣質(zhì)在他的身上竟得到了很好的結(jié)合。
沈唐笑的開心:“師父,糖果終于得到了?!?br/>
卿硯的眼睫顫了顫,沒有說話。
他往日黑亮的眸子早已失了神采,他無法想象,前不久,他居然被一個動物玩弄的那么爽……
這樣的他,還有什么臉面義正言辭的罵這個孽徒是yin魔呢?他自己比誰都要yin亂,不是嗎?
沈唐只看了一眼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太了解他的這個師父了,是那么的古板而又禁欲,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被一個人都算不上的東西玩弄呢?
可這就是他所要的,想看這個人墮落,想把他拉下泥潭,這樣他才能擁有對方,不是嗎?
他眸色暗了暗,隨即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彎彎唇,笑道:“師父,知道當初走后糖果是怎么想的嗎?糖果在想,如果再次見到師父,一定要將師父的羽翼全部折斷,讓師父再也逃不掉,只能乖乖的待在糖果親手為師父打造的牢籠里,成為糖果的禁臠?!?br/>
“現(xiàn)在這個愿望,糖果實現(xiàn)了,師父現(xiàn)在可弱的很呢……”糖果低低的笑了一聲:“偏偏師父還總喜歡勾.引人,這么弱還這么浪的師父,糖果可一定得看好了。”
“瞧,只要師父乖乖聽糖果的話,別說是陽光了,要什么糖果都會為師父找來?!?br/>
卿硯被他說的臉色愈發(fā)蒼白,冷淡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沉郁之氣。
沈唐注意到了,終究有些不忍,笑道:“師父別生氣了,糖果只不過是和師父開個玩笑而已,師父不喜歡聽,糖果不說了便是。”
可話已既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眼看著卿硯眉目間的郁氣絲毫沒有消散,沈唐心中不免有些懊惱,他安撫道:“師父想吃點什么?糖果為師父尋只野兔來嘗嘗可好?”
得不到回應(yīng)他也不在乎,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自說自話的模式,繼續(xù)道:“師父在這兒等等糖果,糖果去去就回?!?br/>
說完,他吻了吻卿硯的發(fā)頂,將人放下靠在樹上,然后竟是毫不擔心的轉(zhuǎn)身離去。
卿硯依舊垂著眸,姿勢沒有半點變動:“走遠了嗎?”
hhhh:“遠了。”
卿硯款款起身,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hhhh:“……要開始逃跑了嗎?”
“逃跑?”卿硯挑了挑眉,微微彎唇:“為什么要跑?”
hhhh:“……不跑怎么去參加晚宴?”
卿硯眼波輕橫,似笑非笑道:“寶貝兒,太心急了?!?br/>
hhhh:“……蕭塵的宴會只剩下最后十天的期限了啊,我能不心急嗎?!”
卿硯豎起一根白皙細長的食指晃了晃,意味不明的笑道:“別急,今日逃跑是肯定是會被抓回來的?!?br/>
hhhh:“……為啥?”
“因為……”卿硯悠悠的走了幾步,聞言彎彎唇:“今天才只是第一天放風啊?!?br/>
hhhh:“啥意思?”
卿硯無奈的笑了笑:“寶貝兒,這智商,還沒被開除真是上天垂憐。”
hhhh:“……QAQ。”
卿硯一邊圍著樹又走了幾圈,這兒摸摸,那兒探探,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道:“第一天,糖果的警惕心無疑是最高的,此刻逃跑,不但成功率最低,還會打草驚蛇,日后再想要逃跑可就難了?!?br/>
hhhh:“……”
“另外……”卿硯停下腳步,拍了拍手掌心的灰塵,戲謔道:“知道為何我只在樹的三米內(nèi)活動嗎?”
hhhh:“……”
“桃花水母,可是含有劇毒的小可愛呢。”
hhhh:“是說,三米之外的地上有糖果撒下的毒?可是我沒感應(yīng)到有毒啊……”
卿硯嘆了一聲,瞇起眼道:“寶貝兒,回爐重造吧,的智商太低了?!?br/>
hhhh:“……”
沒過多久,沈唐就帶著一只兔子和一堆干柴回來了,兔子已經(jīng)是處理過的,只是還沒來得及烤,他看見卿硯居然還老老實實的靠在樹腳下,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之后,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他在卿硯的旁邊生了一堆火,明明是科技繁華的星際時代,他卻用著21世紀都不會用的鉆木取火,他一邊忙活著一邊跟卿硯搭著話,沒得到回復(fù)也毫不在意。
烤肉的香味一個勁兒的往鼻子里鉆,卻吃不到,卿硯覺得這感覺實在是糟透了,只得和hhhh說這話轉(zhuǎn)移注意力:“糖果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hhhh:“……沒?!?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糖果去的時候,和回來的時候,走路的每一個落腳點,完全對的上是么?”
hhhh:“??!這就是讓我計算他落腳點的原因?”
卿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hhhh:“太棒了~\(≧▽≦)/~。”
卿硯:“乖,是太蠢?!?br/>
hhhh:“QAQ?!?br/>
沒多久,烤兔就成了,糖果的手藝比起嚴淮鈺來說,那就是一個地一個天,差太遠了,不過眼前這回兒也沒得挑,卿硯依舊連著吃了好幾天的果子了,實在饞肉饞的緊。
半推半就的吃完了半只。
沈唐笑了笑,去湖邊弄了點水,給卿硯洗干凈了手,然后繼續(xù)抱著人曬著太陽。
那日吃完烤兔之后,又接著曬了整整半個小時的太陽,沈唐才帶著卿硯回到了水底下,繼續(xù)過著那種不見天日、每日縱欲的日子。
如此又過了好幾日,許是因為看到卿硯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沈唐也漸漸開始意識到了他的師父終究還只是一個人類,是需要陽光的脆弱人類,所以帶著卿硯曬太陽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起來,可卿硯的臉色卻依舊沒有絲毫好轉(zhuǎn)。
沈唐漸漸的有些焦慮了起來,他是想要將這人拉下泥潭,可并不想看到對方病懨懨的模樣,他想要的是一個健康的人。
可無論他怎么做,貌似對方都沒有見好的跡象,籠子早已打造成功,他也不敢就這么將人給塞進去,否則怕是要不了幾天,這人就不成人樣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卿硯的臉色遲遲好不起來是因為還有著hhhh的功勞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