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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間,蕭宸斐似乎回到了兒時的那片花海,已經(jīng)長大的拓跋昊焱一席紅衣,臉上沒了紅蓮印記,一頭張揚的紅發(fā)卻在紅袍的襯托下顯得十分乖順。
“哥哥?!蓖匕详混惋@然對這個稱呼很不適應,聲音很是僵硬,卻是這個小細節(jié),才沒讓蕭宸斐感覺到異樣,仿佛在他心中,拓跋昊焱就該是這般模樣。
“你醒了?”蕭宸斐小心翼翼地朝拓跋昊焱靠近,想起前不久他還看到拓跋昊焱沉睡的模樣,如今見到活人,不免有些近鄉(xiāng)情怯。
“醒了?!蓖匕详混偷貞艘宦?,卻沒有再說話。蕭宸斐不知怎地,心中焦急,上前將拓跋昊焱一把摟住,可卻還是覺得不滿足,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蕭宸斐皺著眉頭,抱著拓跋昊焱的力度越來越大,似乎要將人徹底融入自己的懷中一般,可他內心的空虛卻愈發(fā)大,并沒有因為這個擁抱而感到充實。突然,一朵小巧精致的白蓮從蕭宸斐丹田竄了出來,圍繞著他轉了一圈,蕭宸斐這才陡然清醒,停止了對靈氣的吸收。
很快,拓跋昊焱、花海,全部從蕭宸斐眼前消失,入目的還是那詭異的桃源鄉(xiāng),和滿臉驚訝的文經(jīng)義。
經(jīng)過這么一茬,蕭宸斐總算想起了。文經(jīng)義,乃三千年前誤入大陸邊緣的修士。當年他年紀不過百,卻已是返虛期修士,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所以在蕭宸斐偶然看到有關大陸邊緣記載的時候,總能看到文經(jīng)義的名字。
看著文經(jīng)義白發(fā)蒼蒼的模樣,體內卻生機蓬勃,不像是傀儡。為何三千年前本命玉牌便已破碎的修士會完好出現(xiàn)在此?蕭宸斐心中壓下了幻境的猜想,一般幻境是隨修士心中所想而成,但蕭宸斐與文經(jīng)義,還有這桃源鄉(xiāng)根本沒有任何關聯(lián),幻境不可能變得如此逼真。
不管如何,蕭宸斐可不敢大意了,連無處不在的靈氣中都飽含危險,若是他行差踏錯,恐怕等不到拓跋昊焱醒來,他們便要在黃泉相遇。
掌上的白蓮轉得又快了幾分,蕭宸斐戒備地看著文經(jīng)義,文經(jīng)義此時也沒了先前的好脾氣,見蕭宸斐竟全身而退,不由得惱怒道:“你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對前輩的態(tài)度嗎!”
“前輩?文經(jīng)義的本命玉牌在三千年前便破碎,這是整個修真界都知道的事情,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老妖怪!”蕭宸斐毫不客氣,同時又小心地觀察著文經(jīng)義的表情。
文經(jīng)義聞言,先是震驚,隨即又惱怒,似乎在氣蕭宸斐竟出言不遜。很快他又轉為迷茫,搖頭嘟囔著:“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我活得好好的,本命玉牌怎么會破碎!定是掌門師兄,定是他放出的謠言,他巴不得我去死!”
蕭宸斐聞言,嗤笑一聲,心情很好地落井下石:“你的本命玉牌破碎之后,沒過多久金玉門便被滅門了,不知道這也是不是你的掌門師兄做的?”
“什么?滅門?怎么可能!”文經(jīng)義這次是打死不信,“我金玉門萬年前便已建立,底蘊深厚,我離開時金玉門正是鼎盛時期,怎么可能滅門!小子,你不要胡說!”說完,文經(jīng)義惱羞成怒地朝蕭宸斐發(fā)起了攻擊。
金玉門乃是法修宗門,門下弟子擅長使用法寶,文經(jīng)義也不例外,一個項圈大小的圓環(huán)突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上,上面原本應該散發(fā)著金色光芒,如今卻是淡灰色。文經(jīng)義似乎并沒有察覺,蕭宸斐見狀卻眉頭一挑,輕松躲過了文經(jīng)義的第一擊。
只過上幾招,蕭宸斐便心下有數(shù)。文經(jīng)義的修為他雖看不透,但攻擊力卻只與筑基期修士相當,期中定有貓膩,恐怕雨那詭異的靈氣功不可沒。蕭宸斐沒有繼續(xù)與他糾纏,直接了斷地解決掉文經(jīng)義后,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他在黑暗中飛行那般久,這桃源鄉(xiāng)恐怕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雖然詭異,但蕭宸斐卻不能退縮。與其在黑暗躲避著不可見的危險,還不如在桃源鄉(xiāng)繼續(xù)探尋,只要他謹慎一些便好。而且蕭宸斐心中有一股奇怪的直覺,或許在此可以找到喚醒拓跋昊焱的方法!
蕭宸斐一路往深處走去,也見到了那些屋子的主人,無一例外皆是白發(fā)蒼蒼,卻生機蓬勃的老人,而且其中還有幾個,蕭宸斐也曾聽過他們的名號。只是一動起手來,即使對方十人圍擊,也不是蕭宸斐的對手。
越過擋住視線的小山丘,蕭宸斐來到了一出洼地,沒再見到房屋,粉色的桃樹也不見了蹤影,空氣中盡是腐朽的氣息。
蕭宸斐不敢大意,先前的戰(zhàn)斗他雖贏得毫不費勁,但靈力有出無入,不敢冒闖洼地,閃身便回了空間。
原本蕭宸斐打算去看一下拓跋昊焱再打坐,可一進空間,便看到有一個小嬰兒抱著兩株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是什么草?”蕭宸斐自從離開了雪山之巔,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活人了,難得地對小嬰兒有個露出了好脾氣。
小嬰兒雖是剛剛化形,其實早有靈智,他還記得蕭宸斐欺負幻陣草的場面,但哥哥交代過不要得罪大變態(tài),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尋物草?!?br/>
“與追蹤草有何區(qū)別?”蕭宸斐語氣有些嫌棄,若是像攝魂草之類有攻擊性的草,說不定此時還能幫上一些忙,這尋物草聽上去似乎是個雞肋。
“區(qū)別大了!我可比四哥厲害多了!你想找什么寶物,沒有我找不到的!”尋物草敏感地察覺到了蕭宸斐的嫌棄,立即昂首挺胸道。但他軟糯的聲音,聽起來可沒甚說服力。
蕭宸斐眉頭一挑,心中彎彎道道一繞,問道:“你能尋寶?能找到讓修士起死回生的寶物么?”
“起死回生的寶物有很多,但是很難找?!睂の锊菡f起與自己能力有關的事情,顯得嚴肅了許多。別看他如今是小嬰兒的模樣,但從開了靈智算起,如今已經(jīng)足足千歲了。
蕭宸斐聞言,心下便有了算計,也沒有多說?;厝タ戳送匕详混鸵谎?,發(fā)現(xiàn)他沒什么變化。因為火爐的原因,拓跋昊焱的身體沒有那般冰冷了,所以蕭宸斐也沒有發(fā)狂。親吻了一下拓跋昊焱的唇,才轉身出去打坐恢復靈力。
如今蕭宸斐的修為已經(jīng)鞏固在了化神初期,只是一雙紅眸卻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了,他也不甚在意,反而覺得自己的眸色與拓跋昊焱的發(fā)色很是相襯,心中更是得意。
在空間內恢復了靈力,蕭宸斐便拎著尋物草出了空間。尋物草似乎沒有受到那詭異的靈氣影響,十分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附近有沒有你說的那些寶物?”蕭宸斐帶尋物草出來不是郊游的,狠狠地掐了一把尋物草軟綿綿的臉蛋,才問道。
尋物草被掐得左臉通紅,兩只眼睛更是水汪汪的,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來一般。但他謹記哥哥的教導,不敢哭出聲,哽咽地回答道:“我感覺到了養(yǎng)魂石的氣息,不過距離很遠?!?br/>
“養(yǎng)魂石?”蕭宸斐眉頭微皺,說到魂魄,他才想起,拓跋昊焱死時,他并沒有看到魂魄離體,可回想起在空間內與拓跋昊焱相處時,他也沒有感應到拓跋昊焱的魂魄。
“對啊,這附近就這么一種可以起死回生的寶物了,但不知道小焱哥哥適不適用。”尋物草趁蕭宸斐分神之際,伶俐地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知道蕭宸斐找那些寶物是給誰用的,因為幻陣草的關系,他對拓跋昊焱的印象也很好,要救拓跋昊焱,他本身也十分配合。
“先找到再說吧?!被昶侵绿^蹊蹺,蕭宸斐沒有頭緒,只能暫時放下,“那養(yǎng)魂石在哪個方向?”
“那邊?!睂の锊菖峙侄潭痰男∈?,指了一個方向,蕭宸斐不疑有他,使用縮地成寸的法術,快速朝那邊走去。
從洼地出去后,便是一片沼澤地,幸好蕭宸斐謹慎,剛道沼澤地時并沒有陷進去,可卻不得不祭出飛劍,沿著地面飛行。然而,這沼澤地可不像先前洼地那般連個活物都沒有,更沒有什么危險。蕭宸斐在進入沼澤地不到半刻鐘,前方沼澤中便有一個巨大的身影緩慢爬了出來,擋住了蕭宸斐的去路。
蕭宸斐心中不喜,可也不敢輕舉妄動,那不知是何怪物,已經(jīng)是元嬰后期的修為。蕭宸斐雖然打得過,卻不知前方會否有更強大的怪物。
很快,蕭宸斐便看清了怪物的模樣,心中暗暗一驚。這怪物三頭六臂,體型宛若一座小山,可那腦袋確實正常人類大小,看起來著實別扭。讓蕭宸斐吃驚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這怪物的身體竟是由修士的尸身組成!
修士記憶力過人,蕭宸斐很快便認出來,組成這怪物的,全是他方才殺的那些修士!蕭宸斐皺著眉頭將尋物草扔進空間,看著掌中的凈世白蓮,眼神很是復雜。按理說用凈世白蓮殺死的修士,無論肉身抑或靈魂都會被凈化,如今這個怪物是有人故弄玄虛,還是他又身陷環(huán)境?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也是蕭宸斐一直不愿考慮的,那便是在暗中搞鬼的人,至少是大羅金仙的修為!所以才能透過凈世白蓮的防御,將他逼來此處,又能在凈世白蓮手底下,收回這些修士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