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不要誤會,你并沒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的我只是就單純的喜歡他而已江悅解釋的說道。
黎陽冷笑了兩聲說道:“江悅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了,你唯一的男人是我,我勸你還是最好主動的離開他,你要是執(zhí)意和他在一起的話,那就是在害了他”。
江悅聽到黎陽的話后微微的蹙了蹙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怎么聽你這句話的意思,你這是在威脅我是不是?”
黎陽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聳了聳肩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下個月就是我們的結(jié)婚大禮這個日期是我們雙方父母所定下來的,過幾天我還要去你家再拜訪拜訪我的老丈人,如果你要是真想反對的話,那就去和你父親說吧!”說完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未說話的齊飛,眼神中充滿了敵視。
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既然人家不喜歡你,你看我也沒什么用。
黎陽冷哼了一聲對著黎平說道:“咱們走三天之后再去江家”。
黎平點了點頭然后走到齊飛的身邊帶著充滿威脅的語氣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我勸你還是主動的離,我大嫂遠一點,他是我大哥的女人,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話,別怪我打斷你的第3條腿”。
哦,是嗎?如果我還真對她有非分之想了,你又能奈我何齊飛以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黎平雙眼瞇成了一條線就這樣看著齊飛。
小弟,我們走,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到時候有人會收拾他,更何況你看看他的衣著打扮怎么可能能配得上江家大小姐?黎陽說道。
黎平點了點頭隨后跟著黎陽一起離開了。
喂!我說那個誰,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未婚夫看來你隱藏的挺深的。
什么那個誰人家有名字好不?你就不能稱呼我的名字嗎?真是的,那個誰多難聽呀!江悅沒好氣的白了齊飛一眼說道。
怎么你就是這樣和你恩公說話的嗎?早知道你是這種態(tài)度,那我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幫你了。
行行行,我的大爺,我給你道聲歉,行了吧?
齊飛故意撇了撇嘴說道:“你這是像道歉的樣子嗎?態(tài)度一點也不誠懇,難道你在家就是這樣和你父母說話的?”
你,江悅用手指著齊飛想說什么卻又沒有說上來。
對了你怎么會突然來這里?江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問道。
昨天趙雅約我中午去他家吃飯,所以我來這里買點禮物。
哦,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什么好事都能讓我碰到,喂,等一下我和你一塊去!
你去干什么?人家又沒請你。
我是他的閨蜜,我和她的關(guān)系不知道比你們倆的關(guān)系好多少倍。
齊飛.....
買完禮物之后齊飛雙手大包小包的提子,看著走在前面嘴里吃著雪糕帶著太陽帽的江悅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我說我的大小姐,你買了那么多東西就不能自己提幾樣嗎?你把它全丟給我,是不是想活生生的累死我?”
江悅吃了一盒口雪糕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在那叫什么叫?就那一點東西我輕飄飄的就能提起來了,你卻在那里叫苦說提不動難不成你”說到這里的時候江悅故意的停頓了下來。
說呀!怎么不說了?
江悅嘿嘿笑了兩聲揉了揉鼻子說道:“我怕說出來之后你會生氣”。
你覺得我會和你這種小女生一般見識嗎?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哦,我看你就提了這么點東西,就累成了這副熊樣,你該不會是腎虛吧?江悅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齊飛聽到江悅的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看著江悅指責的說道:“你這個丫頭胡說什么呢?我看你才腎虛呢!”
既然你不是腎虛的話,那你在那瞎叫喚什么?
汗!齊飛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憑什么你可以在那吃雪糕,而我在這里累死累活的是不公平,再說了這里的東西有一大半都是你的,你自己不提反而丟給我,我又不是你老公用不著那么心疼你吧?”
哦,我明白了,江悅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的說道。
齊飛看著江悅臉上的那小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明白什么了?不妨說出來給我聽聽”。
江悅沒有說話反而咬了一口雪糕然后走了過來。
齊飛看著江悅不斷地向著自己這里走過來并且什么也不說頓時一副二丈摸不著頭腦,突然下一秒江悅的一個動作瞬間讓齊飛傻眼了。
只見江悅走到齊飛的身邊后大大方方的在齊飛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齊飛被江悅吻得張大了眼睛瞬間的愣住了。
等吻過之后江悅雙手放在后背說道:“這是本姑奶奶給你的獎賞算是感謝你剛才替我解圍和幫我拎東西的獎勵了”。
看著江悅那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齊飛很想開口問一句:“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來親我的
”。
齊飛擦了擦江悅遺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說道:“是誰允許你親我的?”
怎么像本小姐這么美的女人親你,你還不愿意了,本小姐能親你那是你的榮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本小姐的一個吻。
齊飛看她那一臉傲嬌的樣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姑娘,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動,你說話的口水都噴我臉上來了”。
??!江悅聽到齊飛的話后愣了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齊飛看著江悅低著頭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自己拎著東西自顧自的往前走。
江悅一見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趙雅家之后齊飛把東西放在了門口對著身邊的江悅說道:“你還不趕快去敲門”。
江悅哦了一聲然后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沒過多長時間趙雅灰棕色的熊寶寶睡衣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江悅時愣了愣然后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笑著問道:“悅悅你怎么來了,來的時候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我好安排呀!”
江悅看著趙雅雙眼上的血絲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我的好閨蜜,你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休息?怎么看你眼睛紅彤彤的?”
不礙事,昨天晚上休息的晚等我清清醒就好了。
江悅點了點頭道:“雅兒我想問一問咱倆還是不是好閨蜜了?”
趙雅有些疑惑的看著江悅不明白她為什么那么問但是她還是認真的回答道:“這還用說嗎?在學校里就數(shù)咱們兩個人玩的最好簡直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請別人吃飯?不請我。
啥?我沒有請人吃飯呀!
真的嗎?那好,我給你看一個人說完江悅就退到了一邊把齊飛亮了出來。
齊飛,趙雅一看到齊飛便高興的喊了一聲。
齊飛笑著回應(yīng)的說道:“雅兒你昨天晚上邀請我中午來你家吃飯,我提前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瞧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你能來那簡直就是榮幸之至,趕快進來吧,不要在門口站著了說完趙雅高興的走上前拉著齊飛的手把他往屋里拽。
江悅看到這一幕之后略顯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喂,趙雅剛才你還在那說咱們兩個比親姐妹還親,現(xiàn)在怎么就因為一個男的不理我了”。
啊!趙雅聽到江悅的話當場愣住了,然后趕緊松開齊飛的手臂笑吟吟的走上前拉著江悅的手說道:“哪有的事?我拋棄誰也不能拋棄你呀!”
你就吹吧!我剛才見你,一看到齊飛就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沒有的事,我的好閨蜜,咱們趕快進去吧,有什么話進去聊,站在門口像什么樣。
江悅點了點頭跟著趙雅向里面走了進去,路過齊飛的時候故意剜了他一眼。
齊飛聳了聳肩跟了進去。
到了屋里之后等齊飛和江悅坐了下來趙雅這才開口問道:“對了,你們兩個是怎么在一起的?”
事情是這樣的隨后江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
等聽完之后趙雅點了點頭看著江悅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難不成你真的要嫁給那個黎陽嗎?”
當然不會,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我爸要是逼我嫁給他的話那我就只好離家出走了。
你在這瞎說什么呢?只要我們兩個好好的想一個辦法那就一定能熬過去再說了,我可舍不得你走。
齊飛看著兩人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突然趙雅把目光看向了齊飛。
齊飛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難不成我臉上有東西”。
趙雅白了齊飛一眼對著身邊的江悅說道:“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而且還是一個非常靈的,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好呀趙雅你竟然開始對我賣關(guān)子了,你有什么辦法那還不趕快說出來,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不說,我的好奇心就越重。
你先不要著急嘛,先慢慢的聽我說,等我說完之后,你再考慮用不用我教你的這個辦法。
好,那你說吧,我在聽。
你之前不都是已經(jīng)拿齊飛當擋箭牌了嗎?那你不妨把齊飛帶回家去給你父親見一見這樣到時候不是什么事情都解決了嗎?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什么好辦法呢,原來就是這個辦法,我說你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真是的你也不看看他都多大了我要是真把他帶回去我父親能被我給活生生的氣死。
誰說我出的這個是餿主意了?我告訴你這就是一個好主意況且你已經(jīng)和黎陽說過了,倘若三天之后他去你家找你并沒有看到齊飛那就能證明你是在說謊話騙他的,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圓謊吧。
我,聽完趙雅的話后一時之間江悅也拿不定主意了。
遲遲沒有開口說話的齊飛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說兩位,你
們到底有沒有考慮考慮我唄人的感受?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了?”
怎么,齊飛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不愿意呀?
那當然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要是被我家里的那幾個母老虎知道的話,那我可就吃不了兜子走了況且江悅說的對我的年齡比你們大多了她家中的長輩根本就不會相信的。
這有什么的,只要你答應(yīng)的話,那有的是辦法。總之一句話,你到底答不答,答應(yīng)就是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就是不答應(yīng)痛快一點,給個準確話。
齊飛看著兩女有些猶猶豫豫的最后索性咬了咬牙搖了搖頭說道:“實在是抱歉了這個忙我是真的幫不了我看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齊飛你怎么能這樣做,好朋友有難你就不能搭把手幫一幫嗎?至于那么絕情嗎?要不然你再好好的考慮一下,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如果你要是能夠看上我這個閨蜜,那你也可以假戲真做呀!趙雅有些口無遮攔的說道。
雅兒你瞎說什么呢,真是的,既然人家不愿意幫忙那你就不要再強人所難了,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幫你這個忙趙雅非常固執(zhí)的說道。
唉!齊飛嘆了一口氣然后站起身來說道:“剛剛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了,你們兩個好好的聊吧!”
趙雅一見趕緊迅速的站起身來把齊飛摁在了椅子上嘴里說著:“今天無論如何這個忙你都要幫,如果你不答應(yīng)的話,那你就休想走出這個門”隨后又對著江悅吩咐道:“悅悅你先出去把門給鎖好了,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見識見識該如何征服一個男人”。
齊飛聽著趙雅的話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恐怕今天就栽在這里了于是趕緊強行起身說道:“我真的有事,咱們下次再聚吧!”
不行,無論齊飛怎么說趙雅就是拽著齊飛的衣服不松手。
趙雅見江悅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便催促著說道:“悅悅我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哦,我現(xiàn)在就去把門關(guān)上說完快速的跑了出去,等鎖完院門之后江悅走了進來疑惑的看著趙雅說道:“雅兒我已經(jīng)照你的吩咐,把門鎖緊了,你想干什么啊?”
那就好,趙雅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齊飛雙手放在了上衣上緩緩地解著紐扣。
齊飛看著趙雅咽了咽喉嚨然后有些顫抖的開口問道:“雅兒別胡鬧”。
趙雅帶著迷惑眾生的笑容說著說道:“誰胡鬧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只是想讓你答應(yīng)我,幫我閨蜜這個忙,可你卻就是不答應(yīng),沒辦法我只好使出殺手锏了。
不是我不愿意幫,而是我真的幫不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吧?
不好,說完這句話后趙雅便不再搭理齊飛了而是解著衣服上的紐扣。
就連站在一旁的江悅都看呆了,她知道自己的這個閨蜜平常膽子是大了一些,但是卻沒想到膽子竟然大到這種程度,不過看到自己的閨蜜能夠為了自己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心里也是十分的感動。
等趙雅把睡衣脫下來之后笑著坐在了齊飛的腿上,然后雙手摟住齊飛的脖子說道:“齊飛你倒是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呀!”
齊飛聞著趙雅身上的體香味身下的某一個地方瞬間傲然挺立雖是如此,但是他還是不敢睜眼而是嘴里帶著顫抖的語氣說道:“雅兒我求求你了,趕快下去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容易引我犯罪”。
這個我可管不著了,如果你要是不怕犯罪的話那你就盡管來吧!反正我隨便你,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扮演我閨蜜的男朋友,否則我就去你家告訴你的那些老婆,就說你非禮我到時候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求求你了,趕快下去吧!你要是再不下去,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到時候會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趙雅邪魅一笑突然一只手握住了齊飛的槍笑著說道:“你看,看你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呢!”說完還故意的捏了捏。
別,別捏了我答應(yīng)你還不成。
一聽齊飛答應(yīng)自己了趙雅的臉上瞬間充滿了笑容,然后高興的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早答應(yīng)的話,我也不至于這樣,你剛才不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答應(yīng)了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見到漂亮女人什么都能答應(yīng)”趙雅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齊飛苦笑了一聲說道:“你覺得我不答應(yīng)能行嗎?美人計都用出來了,真是難為你了”。
去你的,趙雅白了齊飛也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趕快把眼睜開吧,要是讓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還真會以為我在這里強迫你做了什么似的。
齊飛睜開了眼之后看到趙雅身穿性感的內(nèi)衣服裝鼻血瞬間的流了出來。
哎呀!齊飛你的鼻血怎么流出來了?快讓我替你擦擦,說完掏出了一張香紙輕輕的給齊飛擦了起來。
齊飛聞著來自趙雅手上的香氣味鼻血是越流越多了心中不禁想道:“看來我的定力有些下降了,竟然那么經(jīng)不起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