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離只是眉眼深深的望著凌慕斯,繼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葉清晨。
她困惑不已的望著凌慕斯,對性情突變的好友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凌慕斯發(fā)夠了瘋,突然跪在小陳的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小陳,剛才都是我不好,我答應(yīng)你,再給我吸最后一次,然后我就徹底戒掉,我說到做到,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就給我一小包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凌慕斯痛苦的倒在地上,小臉因苦痛揪成一團,“我的身上就像有幾千只蟲子啃食一般,我難受死了。”
葉清晨終于明白,凌慕斯吸毒了,她竟染上了毒癮?
“清晨姐要怎么辦?”這才是小陳找她來的最終原因,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主心骨,能想到的就只有身為醫(yī)生的葉清晨。
看了小陳一眼,葉清晨壓下心頭的無措與驚慌,大腦迅速搜尋著關(guān)于毒品以及戒毒的有關(guān)事項。
之所以會關(guān)注這一塊,還是因為之前在鷹眼堂里發(fā)生的一切,她活生生的看著一個美好的女子因給人喂食了毒品而被人給蹂躪致死。
她忘不了那一幕,更為了不能救下那個女子而自責過。
“先給她一包?!彼尉半x的聲音拉回葉清晨的思緒。
“宋景離,你什么意思?”葉清晨因為之前凌慕斯的話而對宋景離有些生氣。
她惱怒的看著他,因他隱瞞凌慕斯吸毒以及企圖阻斷兩人見面而責怪他。
“在你還沒制定一份完整的戒毒計劃前,冒冒然然的行事只會害了她的性命?!彼尉半x無視她的怒火,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這間房。
葉清晨不得不承認宋景離說的不錯,關(guān)心則亂,她差點亂了方寸。
“照他說的辦?!睂π£惤淮艘痪淙~清晨便來到凌慕斯的身前。
看著蜷縮身子的好友,葉清晨將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慰,“慕斯,你曾說我是你從鬼門關(guān)里救回來的,這次換我,我也定把你從鬼門關(guān)里救回來,相信我?!?br/>
凌慕斯眼角的淚水緩緩流淌,在拿到小陳遞來的東西后,她才艱難的開口,“清、、、晨,你出去等我?!?br/>
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形象,但在葉清晨的面前她還想繼續(xù)的維持。
葉清晨沉默的點點頭,她明白她的,遂自己下了樓,卻見宋景離立在客廳的窗邊,手里拿著一根已經(jīng)吸了半支的煙。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
“月前,佳娛周刊的記者拍到了她吸毒的照片,被少杰截了下來?!彼尉半x聲音淡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葉清晨又是點點頭,“對于你壓下這件事我很謝謝你,但是你不該瞞著我,還企圖阻止我們相見。慕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朋友有難的時候幫助她,如果她因此遭受了比這更大的傷害,甚至是犧牲性命,你讓我情何以堪?”
“那是你的事?!彼尉半x也怒了。
正因為凌慕斯是她的好友,他才肯讓少杰插手,她輕描淡寫的一頓指責,實則,他們花了多少的人脈和金錢,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不領(lǐng)情。
“葉清晨,我宋景離這輩子管你一個女人就夠了,我沒有其他義務(wù)管你以外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狗屁朋友?!?br/>
“謝謝,不稀罕!”葉清晨負氣。
“稀不稀罕你都得接受?!彼尉半x陰沉著俊酷的臉,將手中的煙頭掐滅,狠狠的盯著她。
“自私,霸道的家伙?!?br/>
“這段時間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葉清晨,以至于你敢這樣無視我?”
宋景離俯望著她,冷若冰山,葉清晨仰頭回看著他,氣勢十足。
兩人就這樣兩相對峙,誰也不讓誰一分一毫。
的確,這段日子和宋景離的相處讓她飄飄然了。
葉清晨率先敗下陣來,她移開視線,默默的坐回到沙發(fā)上,宋景離瞇了瞇眼,然后邁開長腿,走出了別墅。
葉清晨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出了一會兒神,才翻開攜帶的筆記本,從里面找到了大學時授業(yè)老師吳老教授的電話,特意詢問了一番有關(guān)戒毒的相關(guān)事宜。
然后迅速羅列了一份清單,讓小陳出門采購。
一個小時后,凌慕斯下樓來,身上已然換了干凈清爽的衣物,整個人收拾了一番,精神了許多。
“你不該來這,你根本幫不了我?”凌慕斯竟自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眼中是絕望的無奈。
“不試試怎么知道?”葉清晨從沒有見過這般妥協(xié)的凌慕斯。
從前她總是精神滿滿,任何事情都不會選擇退縮。
可現(xiàn)在她看見了她身上的頹廢氣息,蔫蔫的,沒有朝氣。
難怪她屋子被燒毀那日,慕斯不讓她住到她的房子,就怕她知曉她已經(jīng)吸毒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試?不行,我承受不了戒毒的痛苦,那滋味太難受了,它讓你活的連個人都不如。”凌慕斯緊咬著唇瓣,臉上,眼里都是痛恨與無奈。
葉清晨無法體會她說的這些話,但她明白,如果不幫她戒除了毒癮,她會毀了整個人生的。
“慕斯,既然我知道了,就不會再袖手旁觀,就如當年你不放棄我一般?!?br/>
凌慕斯不知該說什么?
那該死的毒癮,她怎么不想戒?只是真的不容易了。
葉清晨見她不說話,不肯應(yīng)她,沉默一分鐘,才繼續(xù)開口,“難道那一包小小的粉末竟比當年你親眼目睹雙親慘死還來的痛苦,那般天崩地裂的痛苦都能承受下堅強的活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不能了?”
凌慕斯因她的話目光一頓,腦中想起十歲那年,父母出車禍的一幕,母親用自己的身軀護著她,讓她存活了下來,難道就是讓她如今功臣名就之后的再輕言放棄?
“清晨,請你幫助我。”
葉清晨點點頭,可是戒毒并沒有想象的那般容易。
凌慕斯睡著后,她就讓小陳先休息去了,然后自己就一直在她的房間里,并將貴妃躺椅挪到床邊,見她睡得平穩(wěn),自己也合衣躺下而睡。
但睡得并不沉,直到凌晨四點,床上的人開始有了動靜,只見凌慕斯蜷縮著,微微發(fā)抖,想必是毒癮開始發(fā)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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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好冷啊,親們記得多加衣服哦,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