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蔽覍擂蔚男α诵Α?br/>
“臭小子,還不叫姐姐?!碧K媽媽對蘇恒吼道。
蘇恒聞言,扭過頭看向我,幼稚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看了我好一會兒,這才跑過來,仰頭問我:“姐姐和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
“姐姐和哥哥是夫妻關(guān)系?!碧K媽媽對他解釋。
“什么是夫妻關(guān)系?”蘇恒不懂的問。
“夫妻關(guān)系……就像我和爸爸那樣?!?br/>
蘇恒了然:“哦,我明白了,就是那種能睡在一起的關(guān)系?!?br/>
我:“……”
蘇媽媽頓時炸毛:“蘇恒!這都是誰教給你的!”
蘇恒忙激靈地跑開,還不忘將臟水潑到蘇墨的身上:“都是蘇墨教給我的,你找他算賬去。”
我看向蘇墨,卻見他皺起了眉。
看見這樣的蘇媽媽和蘇恒,我不由覺得奇怪,這樣的家庭,怎么會養(yǎng)出蘇墨這么一個淡定如水,總是如老僧入定般從容的人來?
難道他不應(yīng)該也像蘇恒那樣活潑好動才比較有科學(xué)一些嗎?
顧著我腳有傷,不宜走動,蘇媽媽讓蘇墨把我送到樓上去休息。
“吃飯的時候我上來叫你?!钡娜酉逻@句話,蘇墨就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無聊地打量著這間陌生的房間。
我想這應(yīng)該是蘇墨以前的房間,因為這里擺著許多他以前的照片獎狀以及獎杯。
我注意到蘇墨身穿軍裝的照片,便忍不住的拿起來細細觀看。
看見這張照片,我不由得想起一件往事來。
其實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跳拉丁舞,而我最大的夢想是站在最耀眼的舞臺上與世界各地的拉丁高手一較高下,拿最矚目的獎杯,獲最大的榮耀。
可是這個夢,在我十三歲那年就破碎了……
我又想起了那個與我共經(jīng)歷過生死的大哥哥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了,是否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軍官?
我十分遺憾,我不曾見過他真實的樣子,也不曾知道他的名字,如今茫茫人海,即便想找都找不到。
我想起他曾經(jīng)說要娶我的話來,忍不住失笑起來,他如今身在何方都不知道,又要怎么娶我?怎么對我負責(zé)?
我知道,那不過是他隨口安慰我的一句話而已,可是每次想起,我都會忍不住的憧憬。
他在我的記憶里留下了偉岸的身影,所以,他雖是戲言,可我卻半真半假的有些認真起來。
想到如今我已經(jīng)嫁人的事實,我又忍不住悵然起來,有些失落。
“姐姐你也覺得蘇墨這張照片很丑很好笑對不對?!碧K恒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回神,順著聲音低頭看去,就看見蘇恒揚著可愛白嫩的小臉瞅著我。
他這樣可愛,讓我忍不住的想起與母親一起離開,也總喜歡對我撒嬌的弟弟。
我心一軟,十分不忍心讓他不開心,便順著他的意思煞有介事的點頭:“嗯,是很丑?!?br/>
“耶!”他高興起來:“姐姐是第二個也這樣認為的人?!?br/>
不用說,第一個肯定是他了。
“我喜歡姐姐?!碧K恒認真的說。
我微微一笑,摸了摸他可愛的蘑菇頭,與他也更加親切起來。
“我一點都不喜歡司語姐姐,她以后還會再回來嗎?”
我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并不了解司語,對她與蘇墨之間的事情也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我想起昨晚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見有人問蘇墨,說司語明天晚上八點的飛機,你要不要去送送她。
明天?不就是今天嗎?我又看了眼時間,才六點,離八點還有一些時間。
他會去嗎?我忍不住的想。
我與蘇恒玩了會兒游戲,蘇墨就走了進來,對我們說:“吃飯了?!?br/>
蘇恒很快忘記他與蘇墨有仇的事實,跑過去對蘇墨舉起手:“哥哥,抱我下去?!?br/>
蘇墨挑眉:“那姐姐怎么辦?”
蘇恒看了眼我受傷的腳,勉為其難的說:“好吧,我就勉強做一回紳士吧?!?br/>
臨走前,他還不忘扭頭對我耍帥的說:“千萬別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br/>
我被他臭屁的樣子逗樂,忍不住掀起唇線,在臉上揚起一抹忍俊不禁的淺笑。
蘇墨走過來,剛想抱我下樓,蘇恒又從外面跑回來心情愉快地補了一句:“蘇墨,我已經(jīng)找到第二個認為你很丑的人了?!?br/>
他這話說的毫不負責(zé)任,頓時讓我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我很丑?”蘇墨挑眉看向我,瞇了瞇懾人奪魄的眼睛:“還是你覺得蘇璟比我更好看?”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更沒有想到他會將一個孩子的戲言當(dāng)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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