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臥室,曲雷厲脫了衣服趴在床上,白珊珊坐在床邊揉了一下。
曲雷厲憋住了氣息。
白珊珊忙松手,“很疼嗎?”
“還好,你揉吧?!鼻讌栒Z氣如常。
白珊珊輕輕揉搓,說道:“今天我睡你房里,咱們不能亂來了?!?br/>
曲雷厲立即道:“說了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大礙?!?br/>
白珊珊惱怒地加重了力氣,曲雷厲頓時悶哼一聲。
“抱歉?!卑咨荷毫ⅠR心疼了,說道:“都這樣了,你還來,至少得腰好了再說吧?!?br/>
曲雷厲扭頭看著白珊珊,笑道:“不用腰也行?!?br/>
白珊珊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畫面,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曲雷厲不痛不癢,一聲不吭,讓白珊珊的氣只能憋在肚子里。
曲雷厲偏頭看著女人為自己生氣,為自己心疼的模樣,就越發(fā)急切的想要治好她。
已經(jīng)有明顯效果了,自己只要堅(jiān)持下去,最多明年的這個時候,珊珊絕對能徹底復(fù)原。
只是到時他的身體會變成怎樣,他自己也沒底。以后多調(diào)養(yǎng),總歸能好吧。
晚上,為了防止曲雷厲亂來,守完夜后,白珊珊把曲云睿叫來了房間,映雪和瀝川也都來了,一家五口擠滿了炕。
過了年,便將開春。
有了一年的耕種經(jīng)驗(yàn),曲雷厲和曲云睿商議著,計(jì)劃將這一帶的荒地都開坑出來。
一些近水源的地方做上標(biāo)記,將來士兵家屬來了,可在此建立村鎮(zhèn),派發(fā)田地,讓他們自給自足。
安排好了這些,曲云睿便打算回朝廷了。
京城有最好的大夫,他想給白珊珊把病看好。
白珊珊戴著白色帷帽,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無聊得只能靠聽大自然的聲音打發(fā)時間。
突然,她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自信地道:“相公,你怎么回來了?”
曲云睿笑著走過來,道:“珊珊真厲害,不用看就知道是我?!?br/>
“眼睛看不見了,耳朵好像更好使了。你和大相公把地考察完了嗎?”白珊珊問道。
“都安排好了?!?br/>
曲云睿在白珊珊旁邊坐下,握住她因?yàn)橥嫜┒鴥龅帽鶝龅氖?,溫柔地道:“我打算回京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br/>
為了不讓珊珊有心理負(fù)擔(dān),曲云睿沒有告訴她回京的真正目的。
怕白珊珊多想,他立馬又道:“我是想帶你去看太醫(yī),你的病太醫(yī)或許有辦法治?!?br/>
白珊珊抬手觸摸自己的臉,在曲雷厲的幫助下,她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了??墒菍η讌杺μ?,她覺得還是慢慢修復(fù),五年八年,十年也行,但曲雷厲等不及。
他的腰剛好,最近總是要求她做那些事,她已經(jīng)快無法推脫了。
“好。”白珊珊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管太醫(yī)能不能醫(yī)好她,只要曲雷厲有時間恢復(fù)就好了。
曲云睿微愣,“真的?大哥那邊……”
“他那邊我去說?!卑咨荷旱馈?br/>
說起大哥,曲云睿面露擔(dān)憂。
“也不知大哥最近怎么了,身體看著沒以前好了,你有機(jī)會讓他看看大夫?!鼻祁5?。
可別是得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