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原子彈試爆
“你……你真在五角大樓有內(nèi)線？”
霍巴特.蓋伊差點兒被張力的這句話嚇出心臟病來。五角大樓，那可是五角大樓！美利堅合眾國最高的軍事戰(zhàn)略部門的所在，哪怕就是名義上的海陸空三軍總司令的美國總統(tǒng)，也很難具體干涉到這個部門的運作。畢竟，在美國，軍事與政治的分離遠遠比許多國家要清楚的多，軍人們也更加懂得如何把握分寸，一旦披上軍裝，除非卸任，他們都很少去過問政治的動態(tài)。雖然現(xiàn)在出了個軍人總統(tǒng)，可是，可那是因為美國剛剛在戰(zhàn)爭中吃了虧，民眾們?yōu)榱藙倮抛龀龅倪x擇。而且，艾森豪威爾一旦決定競選總統(tǒng)，立即就提出了辭呈，這也是軍政分離的一種體現(xiàn)。而身為一名少將，而且還曾經(jīng)是少將中的頂尖人物，霍巴特.蓋伊更加清楚五角大樓的實力。這個軍事部門也就是不動手，一旦動手，足夠讓整個美國所有的勢力都為之震憾……所以，在一般情況下，既囿于美國歷來的軍政分家的規(guī)矩，又不想惹軍隊反感，很少有人會主動招惹五角大樓。即便是有，也只是一些沒有理智的瘋狂之輩，比如麥卡錫，這家伙就這么干過。可是，麥卡錫在當時正炙手可熱，連白宮都打了幾個來回，敢于去招惹五角大樓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而且，這家伙挑事兒也只是在一些小事上，還不敢在大事上亂來。但張力呢？
借用不知道哪里的勢力猛捶了麥卡錫一頓，挑起了美國國內(nèi)對麥卡錫的反感及怒火也就罷了，居然也敢向五角大樓伸手？
“個把內(nèi)線而已，你有什么問題？”張力一邊示意司機開車，一邊又無可不無可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世界是講究物理定律的。作用力必然會伴隨著反作用力。誰說只允許五角大樓的人向喜靈洲派人，還偷學我這邊的訓練方法，我卻不能向五角大樓派人打探他們的行動了？”
“可那是五角大樓??！”霍巴特.蓋伊依舊對張力的膽大感到不可理解。這家伙說的沒錯。五角大樓方面得到了他的報告之后，對張力在這邊的訓練極感興趣……也不能不感興趣。小小的一個喜靈洲，居然訓練什么突擊隊，而且還采購了許多先進的設(shè)備，居然還有什么地面飛機導(dǎo)航……這哪里是一支雇傭兵需要做的？可是，張力偏偏就做了。而且還真采購了幾架直升飛機。這種飛機在二戰(zhàn)時期只不過是用來在某些不太方便的地區(qū)來運輸傷員而已，發(fā)明到現(xiàn)在也沒多少年，更沒什么大用?？蓻]想到，居然被張力琢磨出了這么多種戰(zhàn)法。尤其是這家伙居然還向大學那邊兒的機械專家發(fā)出了研究項目，要求將直升機改裝成武裝直升機，還要在上面裝上雷達……身為一名裝甲兵出身的軍人，尤其是還曾在巴頓的裝甲集團軍中擔任過參謀，對現(xiàn)代化裝甲集群作戰(zhàn)擁有著相當豐富的經(jīng)驗的將軍，聽說這個項目之后，他稍一思考，就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武裝直升機就是裝甲部隊的克星！是陸戰(zhàn)之王的克星！
這個消息當然重大。美國的軍隊都是極為現(xiàn)代化的，裝甲部隊便地都是，在陸戰(zhàn)上，尤其是平原陸戰(zhàn)是可謂是占盡了優(yōu)勢。可是，如果對方有一支武裝直升機部隊的話，低空迅速殺至，那后果……一想到發(fā)明這種戰(zhàn)術(shù)的居然還是一名中國人，霍巴特.蓋伊就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如果在朝鮮戰(zhàn)爭的時候中共方面就有這么一支部隊的話，那么，在那連綿不斷的群山之中，美國軍隊還能有什么好下場？別說他的騎1師了，恐怕每一支跟中共軍隊有過交集的部隊都不可能討到好。要知道，直升機的優(yōu)勢就是不需要機場，對于山地和叢林作戰(zhàn)都擁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再加上它可以克制裝甲部隊……如果中國軍隊當時擁有了這種武器，那么，美軍除了挨虐，也就只有用空軍戰(zhàn)斗機去找回一點點場子了。
所以，他立即就把自己知道和想到的東西都通知了五角大樓。結(jié)果五角大樓也是反應(yīng)迅速，只是經(jīng)過了一天的討論，就立即向軍火商們發(fā)了訂單，要求對方加強對直升機的研究，要在所有人之前把直升機的潛力最大可能的挖掘出來，并武裝部隊。而除此之外，意識到黑水公司在東南亞發(fā)展的過于迅速，有可能會使得張力，以及其身后的臺灣或者中共借其機把手伸向東南亞……雖然美國現(xiàn)在才只是把手伸到了菲律賓，并沒有打算向東南亞其他國家派兵遣將的意思，可也需要做一番預(yù)備。所以，大衛(wèi).羅賓遜中校和一小支在役部隊就冒認霍巴特.蓋伊將軍故舊部下之名來到了喜靈洲，算是五角大樓打入黑水公司的一顆棋子。可誰也沒想到，這位中校先生才來了沒幾天，就在一場空降訓練中不幸受了重傷……這家伙在直升機上順著繩子往下滑的時候，繩子突然斷了！
黑水公司的每一個都知道張力對手下這些雇傭兵們的性命是極其看重的。所以，不管是誰，都不敢拿什么殘次品來給士兵們進行訓練?？纱笮l(wèi).羅賓遜卻偏偏這么倒霉，剛下來就斷了繩子……這可能嗎？由此，霍巴特.蓋伊懷疑，有人想故意陷害那可憐的中校先生。不過，這應(yīng)該不關(guān)張力的事。因為對張力來說，他一未必清楚大衛(wèi).羅賓遜的來歷，二也沒必要這么做。畢竟，以張力此時的勢力，知道了美國軍方的打算，也大可以直接趕人，沒必要動手傷人。因為傷了人的話，問題就不好解決了。
可不管怎么說，人已經(jīng)傷了，而且還是重傷，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嗝屁兒。所以，把張力找來之后，他一上來就向?qū)Ψ叫剂舜笮l(wèi).羅賓遜中校的真正身份，希望借那可憐中校的傷情和五角大樓的壓力讓張力明白現(xiàn)在的景況……然而他沒想到。張力居然告訴他自己在五角大樓有內(nèi)線，而且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
“你真的不怕惹怒軍方嗎？”霍巴特.蓋伊又悶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是美國軍方，管不到這兒?！睆埩πΦ馈，F(xiàn)在的美國大兵正在準備向中東進發(fā)，而且再過幾年就將是繼朝鮮戰(zhàn)爭之后，另一場讓美國人一想起來就心痛不已的越南戰(zhàn)爭，這都將大量的牽制住美國人的精力，使其難以開進東南亞。也正是因為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他才會早早地就組建了一家所謂的保全公司，目的，就是東南亞各國?！@可不是什么異想天開。想想幾十年后，世界幾大雇傭兵組織在非洲角力，在歐美各國財團的支持下把個非洲大陸弄得遍地瘡夷，饑民遍地，病毒橫行……非洲各國政府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反而還要不斷地向這些歐美國家請求施舍，并不斷地為這些心懷不軌的家伙所造成的后果埋單。他為什么就不能在東南亞也來上這么一遍？
當然，他不是真的想學那些雇傭兵組織總是打什么仗。他只需要一個可以讓各方都不能小覷的實力就夠了。而只要有了這么一個勢力，他就可以再借助現(xiàn)時的財力跟東南亞的那些地方勢力進行勾聯(lián)，從而獲得在各個地區(qū)的超然地位和影響力。而只要有了這些，東南亞豐富的資源還不是予取予求？他可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這兩年，借助胡文虎和胡文豹這對在南洋有著深厚人脈關(guān)系和高尚聲譽的老兄弟，他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到了大批的華人豪強。這些華人豪強雖然有財，在當?shù)貐s很少有什么勢，總覺得外部環(huán)境有點兒危險，尤其是在印尼一帶更是如此。雖然印尼總統(tǒng)蘇加諾還比較開明，可這家伙也依然沒忘記打壓國內(nèi)的華人勢力。比如，不久之前，蘇加諾就發(fā)布的法令：華人不得對印尼縣級以下的地區(qū)進行投資！這根本就是在限制華人的投資，打壓華人的投資能力。也給其國內(nèi)的反華勢力做出了一個極壞的榜樣。所以，當?shù)厝A人跟他是一拍即合。而他有了這些地頭蛇的支持和拉線，只需要放心發(fā)展就行了，其他的，東南亞本地的土著還真沒誰值得他忌憚。
當然，東南亞除了土著還有美國，可美國剛剛已經(jīng)說了，過不了幾年就要“忙”了，根本就不可能有空。英國？連個新加坡都整治不了，還有馬來西、文萊等等地區(qū)的麻煩，還想干涉他老人家？
說的再直白兒，在整個東南亞，還是華人的勢力最強。只是一直沒能整合起來，也沒有一個堅強的后盾能予其支持罷了。而既然沒人能夠支持，那就只有抓住時機“自力更生”了。他的所作所為，不過就是引子罷了。
……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來的信心？美國軍方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小，他們哪怕只是從菲律賓派遣一艘軍艦過來，也能讓你所有的努力化為灰燼！”霍巴特.蓋伊對張力的不在意有些惱火。這家伙居然敢無視美國軍方？難道這家伙也跟許多無知的人一樣，以為朝鮮戰(zhàn)爭沒有勝利，美國就敗壞了？
“干什么都要有理由。我的每一項所作所為都是理直氣壯，從來沒有違犯過哪怕是一條法律，更加沒有主動招過誰，他們憑什么來找我的麻煩？”張力問道。
“就憑黑水公司已經(jīng)擁有了一艘炮艦。這已經(jīng)不再是一般的保全公司了！”霍巴特.蓋伊認真道。
“可誰規(guī)定過保全公司就不能擁有軍艦了？”張力反問道。
“這個世界不是講道理的世界。親愛的老板！”霍巴特.蓋伊跟他對視了一眼，冷笑道。
“……這話好像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吧？”張力反問道。
“這個你不用太在意，我可以付你版權(quán)費?？墒窃诖酥澳阋靼住被舭吞?蓋伊冷笑了一聲，“你還在五角大樓有內(nèi)線……這會激怒美國軍方的上層。你知道嗎？”
“將軍，在五角大樓，擁有著不只一個的內(nèi)線，他們服務(wù)的對象有蘇聯(lián)，有英國，有法國，甚至還有日本……當然，我不否認也可能有向中國提供服務(wù)的內(nèi)線。只是大家的身份并沒有宣揚出來罷了。你覺得你們的軍方上層會因為這個而生氣？”張力笑問道。
“可那些都是一個一個的國家。而你只是一個人。軍方的上層可以忍受一些國家的正常的間諜活動，卻不可能忍受一個商人對他們的刺探。”霍巴特.蓋伊道。
“刺探他們行動的不只是一個商人，而是很多商人。你知道美國的軍火商派了多少人在五角大樓嗎？”張力依舊是毫不在乎。美國人再本事，也不可能在派兵去了中東，又打著越南戰(zhàn)爭的時候來東南亞找事兒。再說了，就算美國人真的來了，他讓一讓就是了。打不過嘛，咱就不跟你明著干。再者，他在東南亞的那些聯(lián)系是美國人靠武力就能消滅的？開什么玩笑！再說了，真要玩兒，張某人也不是嚇大的。跟國內(nèi)，他有著長久以來的良好的合作關(guān)系；跟臺灣，他和蔣介石的利益關(guān)聯(lián)也不是一點兩點，住友銀行、三井船舶、哈默斯利鐵礦，還有對新加坡獨立派的暗中支持，蔣介石舍得才怪；而在美國，埃德加.胡佛就是他的那把保護傘，就像是這一回，五角大樓派人來的事情就是那位fbi的局長偷偷轉(zhuǎn)告他的……事實上，有這位基佬的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局長在，別說派兵了，真要發(fā)了狠，說不定都能讓美國大兵從東南亞撤走。
“這不一樣?！被舭吞?蓋伊哪知道張力胸有成竹，早早地就捏住了美利堅合眾國大腦上的那顆“腫瘤”，只顧著自己搖頭。
“你怎么知道不一樣？”張力笑問道。
“我感覺你的笑容里面好像有一點別的東西。你還有東西瞞著我，是嗎？”霍巴特.蓋伊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當然?！睆埩σ膊环裾J，“你又不是我的親信，我憑什么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你？”
“我知道，可是……你不覺得這樣說太直接了嗎？”霍巴特.蓋伊皺了皺眉，不滿地說道。
“其實我已經(jīng)很委婉了，要是其他的中國老板，現(xiàn)在肯定大罵你這個老家伙吃里扒外，明明拿著我的工資，卻暗地里為五角大樓做事。對了……他們付你報酬了嗎？”張力問道。
“沒有。”霍巴特.蓋伊搖頭。
“真摳門兒?！睆埩u頭冷笑了一聲，“就像對付那些老兵一樣，帶著一身的傷殘退了伍，卻得不到軍方哪怕一美分的任何補貼?？傻搅舜蛘痰臅r候，五角大樓卻寧可給他們每一個人都花上一百萬美元進行武裝！”
“這是誹謗?！被舭吞?蓋伊道。
“那你敢跟我對薄公堂嗎？”張力看了他一眼，問道。
“……”霍巴特.蓋伊遲疑了一下，正想張口，司機適時的停下了車：
“將軍，到了！”
……
“羅賓遜中校的傷情雖然已經(jīng)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可還是需要盡快轉(zhuǎn)移到大醫(yī)院，那樣才能更好的對他進行治療！”
張力兩人來到的是喜靈洲原先的那所麻瘋病醫(yī)院所改造的黑水公司醫(yī)護室，這里完全是張力按照戰(zhàn)地醫(yī)院進行組建的，當然，因為是駐地，所以比一般的戰(zhàn)地醫(yī)院要強的多。而且，醫(yī)生也都是真正的戰(zhàn)地醫(yī)生……霍巴特.蓋伊來香港之前，按他的要求在美國招募的。為此，少將先生也沒小氣，給的薪水是一般大醫(yī)院醫(yī)生的雙倍。
“他都有哪些傷？”張力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兩只腿和一支胳膊都打著石膏吊著，身上也纏著不知道多少層繃帶，并且還在吸著氧的病人，又向醫(yī)生問道。
“胳膊和腿，還有肋骨和盆骨都有大量的骨折，不過幸運的是腰椎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要多恢復(fù)幾個月就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應(yīng)該不會形成殘廢。另外，他的內(nèi)臟也受到了相當程度的震動，當然，這也是幸運的，因為內(nèi)臟照過x光后，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破裂的地方，就連骨折的肋骨也只是擠壓，并沒有像一般的情況那樣刺入某一部位。主要是腦部……因為從高空墜下，他的腦部摔傷了，我懷疑可能會有淤血存留在他的腦部。另外，就是他的顱骨有一處凹陷，這就不算是什么問題了?！贬t(yī)生介紹道。
“那他還真幸運?！备呖諌嬒?，雖然在順著繩子往下滑的時候，直升機肯定沒飛多高，可至少也有個三四層樓，這種高度，要是一般人墜下來，指不定就是個顱骨骨折，或者是腰椎……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當然，還有什么內(nèi)臟破裂，骨頭插進了內(nèi)臟等等，跟醫(yī)生說的一樣，都有可能致命。可這家伙居然都沒遇到，只是斷了一些骨頭，而且還只是胳膊和腿這些平均骨折最多的地方……果然不愧是精英，按照之言，那就是在掉落下來的時候，這位大衛(wèi).羅賓遜中校那久經(jīng)訓練的身體本能的知曉如何才能保護好自己，所以才能只斷骨頭，不傷性命。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本能，也是運氣。這種好運，不買彩票都對不起上帝。
“彩票？”
張力突然心里又是一動。
“你在說什么？”霍巴特.蓋伊的中文還是不太行，沒聽清楚。
“沒什么，我是在想，應(yīng)該給這位中校先生多少錢的撫恤?！睆埩﹄S口答道。
“現(xiàn)在不是撫恤的問題。而是應(yīng)該怎么才能向五角大樓交待……那些人不可能相信羅賓遜中校會這么倒霉，剛來才沒幾天就會從飛機上掉下來。”霍巴特.蓋伊說道，見張力想要開口，他又搖了搖手，搶先道：“你不要告訴我什么正常的訓練損傷。五角大樓不會理會這些。……我還算滿意現(xiàn)在的這份工作。所以，我不希望公司倒霉到現(xiàn)在就招惹上那些人?！?br/>
“那你說怎么辦？”張力反問道。
“你是老板……”
“阿力——”
霍巴特.蓋伊正想“推脫”責任，冷不防卻又被突然冒出來的一聲凄厲的呼喊嚇得心臟病暴發(fā)，可是，轉(zhuǎn)頭之間，看到?jīng)_進來是胡家義之后，他卻不得不把心里的怒火重新給壓了下去……那家伙不是他能管的了的。
“你怎么來了？”
張力也對胡家義的突然到來感到有些吃驚，這老兄不是喜歡武力的人，尤其是因為這兒還曾經(jīng)“關(guān)”過葛霞，如非必要，他是從來都不愿意來的?？山裉煸趺础倏纯春伊x衣衫不整，滿面潮紅，一頭大汗的模樣，張力又是心中一緊：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
“沒錯。有事兒，還是大事兒?！焙伊x咽了口唾沫，深呼吸道。
“什么事？”
張力沉聲問道。胡家義是見過世面的人，跟在他身后，這家伙膽戰(zhàn)心驚過不知多少個日夜，早就鍛煉出來了，可今天卻連一點兒儀表都不講了，這代表了什么？
“我跟你說……”
胡家義瞅了一眼旁邊的霍巴特.蓋伊，湊上前去，附在張力耳邊小聲地說了起來。然后……
“你說什么——？”
張力募然大叫出來。
“我可沒說假話。人家看在咱們的交情上，可是正要咱們派記者過去呢！”胡家義又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地說道。
“好，好，馬上派，馬上派！”張力大聲說道。
“我打算親自過去?！焙伊x道。
“你？”
“對！”
“那也行?！睆埩B連點頭：“確實應(yīng)該去看看！”
“你不去？”胡家義又問道。
“我……”張力愕然指了一下自己，眼睛也漸漸地發(fā)亮：“去——當然要去！這怎么能不去？”
“去哪里？”霍巴特.蓋伊小心地問道。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正在商量一件大事，或者說，是有大事要發(fā)生。
“嘿嘿，”張力陰陰地朝他笑了兩下，“蓋伊將軍，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讓你可以向五角大樓交待的消息了?！?br/>
“就是你們剛才……”偷偷摸摸的說的？霍巴特.蓋伊想問一聲，可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力“咬”住了耳朵，接著，他就聽到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雖然只是張力小聲說的，連旁邊的醫(yī)生都聽不到，可乍一聽到，他卻覺得自己的耳邊好像是瞬間爆破了上萬噸的炸藥……在這一瞬間，他忘記了身邊張力的存在，也忘記了胡家義，那名醫(yī)生，還有正躺在床上的可憐的美軍中?！麄€大腦，就只有一個消息在不停地回蕩：
“中共已經(jīng)研制成功原子彈，將要進行爆破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