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雨按照艾沫惜說的地址找來了。
這是個很時尚的女孩,穿得性感又火辣,看得黎相宇直皺眉。
她穿了一件短短的吊帶裝,露出肚臍,溝線十分明顯。下面是一條緊身熱褲,晃動著兩條長腿。好在她皮膚黑,要是艾沫惜這么白的皮膚,也這樣穿法,那就要出大事了。
艾沫惜吐吐舌頭:“戚小雨,你太那什么了吧?”
戚小雨伸手在艾沫惜的下巴處掂了掂:“小妞,學(xué)著點,你瞧瞧你,捂得那么嚴(yán)實……”
黎相宇悶悶的,話都不插一句。有空得跟沫沫小朋友提個醒,此女不能交朋友,冷不丁就要跟她學(xué)壞。
“怎么就你一個人?你男朋友呢?”艾沫惜以為會成雙成對地來,怎么就她一個人?
“你說哪個男朋友?”戚小雨進(jìn)屋后,摘下墨鏡,跟黎相宇拋了個媚眼:“嗨,帥哥!”
黎相宇隨意點點頭,本來想單獨一個人出去走走,又怕沫沫小朋友腦子不夠用,被帶壞了,便耐著性子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
此時太陽正烈,沙灘上的人也少。
“你還有幾個男朋友?昨天同學(xué)聚會那個不是你男朋友嗎?”艾沫惜無限好奇。
“哦,你說昨天那個?臨時的?!逼菪∮隇t灑地甩甩頭發(fā)。
“這個還有臨時長期之分?。俊卑ζ饋?,不懷好意地瞟過黎相宇,像是在問,你算是臨時的還是長期的?
不得不說,黎相宇相當(dāng)火大。這女的剛進(jìn)屋不久,便有好幾個爆點讓他想攆人。
“說你OUT了,你還不信。”戚小雨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正對著黎相宇,光光的長腿就那么一搖一晃。
艾沫惜笑笑,也不介意,給她倒了杯茶:“我們昨天晚上在這兒度假來著。我不知道他訂了兩晚,所以只好叫你到這兒來了?!?br/>
“你們還挺會享受嘛?!逼菪∮昴贸鲆恢?,問黎相宇:“你要嗎?”
黎相宇搖搖頭。
她點上,吸一口,動作很優(yōu)雅。
艾沫惜坐到了黎相宇身邊,笑著調(diào)侃:“昨晚沒見你吸煙啊,怎么今天吸煙了?”
“昨晚?”戚小雨笑笑:“還說呢,昨晚憋死我了。我媽給我介紹的對象,老土死了,我要在他面前抽煙,他不回去跟我媽告狀才怪了?!?br/>
“你還是那么怕你媽媽?!卑б荒樀牧w慕,心下恍然,怪不得昨晚穿衣服也不如現(xiàn)在火辣。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她媽媽就對她很嚴(yán)厲。同學(xué)都不敢去她家玩,只有艾沫惜敢去,因為是去給她補課,所以她媽媽每次都和顏悅色。
“別說我了,說說你?!逼菪∮暌荒槹素裕骸澳愕降子袥]有跟黃志談過戀愛?”想起什么,朝黎相宇笑了一下:“帥哥,你別介意啊,我們聊聊上學(xué)時候的事。”
黎相宇不置可否,拿著一本雜志翻來翻去。
“你扯什么?”艾沫惜心虛地看一眼黎相宇:“跟黃志什么關(guān)系?八竿子也打不著吧?”
“就知道黃志吹牛,他跟我說,他和你談過戀愛的?!逼菪∮晷Φ梅潘粒骸斑@次被我逮著,非狠宰他一頓不可。沒看出來吧,這小子有錢著呢。那什么,剛上映的電影叫什么來著,低制作高票房,就他投資的,天天跟女明星們打得火熱。昨天本來也要來的,結(jié)果好像被哪個女明星套住了,沒來成?!?br/>
黎相宇眉頭越皺越緊,卻讓人看來更帥,莫名添了幾分成熟和男人深思特有的質(zhì)感。
艾沫惜的電話響了,是公司的人打來的,沒說兩句就斷了,房間里信號不太好。她對戚小雨歉意地笑笑:“你先坐會,我到房子外面打個電話?!庇指柘嘤罱淮骸伴_發(fā)部來的電話?!彼f完推開后門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這一男一女。
女的性感暴露,連笑起來都那么不懷好意。
男的帥氣沉悶,正襟危坐,只顧著低頭看雜志。
空氣凝固得只聽見海浪嘩嘩的聲音。
戚小雨清了清嗓子,主動出擊:“嗨,帥哥!”
黎相宇不得不抬起頭來,帶著疑惑看著她,聽她要說什么。
戚小雨站起身,擠到黎相宇身邊坐著,十分曖昧的姿勢:“聽說,你姓黎,叫黎相宇,黎氏企業(yè)總裁?我沒說錯吧?”
黎相宇被擠到了沙發(fā)的一角,戚小雨幾乎都要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了,惹火的溝線一覽無遺:“那又怎樣?”他打個噴嚏,對她用的香水過敏。
“瞧你,嚇成那樣!哈哈哈!”戚小雨笑嘻嘻地站起來,坐回原來的椅子:“不怎樣,我昨晚回家后和一個朋友說起你。正好她也認(rèn)識你,所以試試你的反應(yīng)?!?br/>
黎相宇心情煩躁,不知道這女人要干嘛。
“我覺得艾沫惜不適合你,你還是找別人玩比較好?!逼菪∮暧贮c了一支煙,挑釁似的吐了個煙圈。
“你到底想說什么?”黎相宇真是覺得莫名其妙。
“杜琳,想得起來吧?”戚小雨又吐了個煙圈,人弄得云里霧里,話也說得云里霧里:“世界就是這么小,不要告訴我,你不記得這個人了。”
黎相宇差點被口水嗆死。他深惡痛絕的第一次,就是毀在這個叫杜琳的女人手上。她是個模特,有曼妙的身材,漂亮的長相,卻提不起他丁點興趣。
“她跟我說,你不行?!逼菪∮晁菩Ψ切Φ囟⒅翢o忌憚掃視著他的身體,目光有些曖昧:“不過,我不信?!?br/>
黎相宇內(nèi)心有些憤怒,臉上卻是冷冷的淡然:“這不勞戚小姐操心了。不過,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在艾沫惜面前提什么杜琳?!?br/>
“我要是提了呢?”戚小雨饒有興致地看著黎相宇,心中不由打了個冷顫。這男人一瞬間怎么變了張臉孔,看起來那么不一樣,卻更帥到極致。
“你試試?!崩柘嘤罾^續(xù)翻著雜志,不再理戚小雨。心里卻害怕得打鼓,這女人的嘴比烏鴉還毒,誰知道什么時候給她渲染成什么樣兒。沫沫本來就脆弱,不見風(fēng)都是雨,更何況有點風(fēng)吹草動,那還得了。
艾沫惜還在打電話,渾不知里面已經(jīng)有很多好看的戲碼上演。
“黎相宇,談個條件。”戚小雨再次開口。
黎相宇抬起頭來,很嚴(yán)肅,沒說話。
“你讓我去你公司工作,我就給你保密?!逼菪∮昶鋵嵞康脑诖?,無非是想走捷徑找個好工作。不過她用錯了方法。
“沒得談?!崩柘嘤罾涞p蔑:“你要說就說好了?!彼麤]想到這女人有備而來,目標(biāo)居然是他。沫沫就是有十個心眼,也防不住她使壞。
“你說的哦?”戚小雨故意拖長了尾音,嗲嗲的,聽在黎相宇耳里全是蚊子的嗡嗡聲,難聽得要了命。
“嗯,我說的?!崩柘嘤罨卮鸬煤苣腥?,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倒把戚小雨震住了。
說起來,戚小雨長得不錯,只是黝黑了點,身材一級棒,性感又高挑。在美國生活了幾年,作風(fēng)大膽自由,思維也比較跳躍。
她回國來,想找個好工作是真。如果能在工作時,找個老板當(dāng)老公,那簡直就大大如意了。
黎相宇是個極好的人選。
雖然這是她同學(xué)的男朋友,不過,男朋友這玩意兒,今天是這個的,明天還不定是哪個的,就算是老公也還有易主的時候。
更何況,她覺得艾沫惜這種純情派吃不定黎相宇這種花心大少,所以得她親自出馬。
昨天碰到杜琳,說起黎氏總裁黎相宇,原來就是這位大帥哥。雖然杜琳說他是繡花枕頭,只能看不能用,不過戚小雨自信,能讓這位大帥哥興致大好。
可是……這位大帥哥興致真的好冷。冰冷的冷。
艾沫惜進(jìn)屋了,見房里寂靜一片。黎相宇昨晚表現(xiàn)得那么歡脫,跟她的同學(xué)這個那個,不是打得火熱嗎?怎么現(xiàn)在只顧一意埋頭看雜志?這雜志有那么好看嗎?
“黎相宇,我負(fù)責(zé)的那個項目,正式開工了哦?!卑R報道:“開發(fā)組的今天全體都在加班?!?br/>
“這么快?”黎相宇放下手中的雜志,摟過艾沫惜,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此時十分需要這樣的親熱來平定內(nèi)心的慌亂,盡管那是他以前的少年荒唐事,但總覺得像是對不起沫沫。
艾沫惜扭了扭身,沒掙脫開,尷尬地朝戚小雨笑笑,才回答黎相宇的話:“不快了,各個部門都溝通了好久,也參考了別的成功案例才開工的,還招了個項目經(jīng)理。我看過他的履歷,是個海歸,挺有經(jīng)驗的。”
“艾沫惜,給我留意下你們公司有沒有適合我的位置啊?”戚小雨似笑非笑:“我也是海歸呢?!?br/>
“呃……好……”艾沫惜答應(yīng)著。
“不要敷衍我,艾沫惜。我現(xiàn)在可是無業(yè)游民,你不幫我想辦法,我天天纏著你?!逼菪∮晡χ?。
黎相宇哈哈一笑:“戚小姐既然是海歸,還怕找不著工作?”
“也不一定像黎氏這么好口碑的公司有發(fā)展前途啊?!逼菪∮甏蛏呱瞎?,糾纏不放。
艾沫惜笑笑,不再接話。對于黎相宇隨意的這句話,她理解得比較透徹。那就是,黎氏公司不需要這樣的員工。她準(zhǔn)確地捕捉了信息,是以不敢再接戚小雨的話。
黎相宇淡淡掃一眼對面坐的女人,忽然想起小學(xué)課本里學(xué)過的一篇課文:一只烏鴉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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