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唯不知道的是,許漠沉外表看上去,雖然對這件事情漠不關(guān)心。
可實(shí)則,他的心里和唐歲唯是一樣的,都在等。
等今天晚上唐修的到來,等唐歲唯的蘇星。
他也很好奇,活著的唐歲唯會是什么樣子的,雖然他知道那個人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他。
許漠沉不禁想到了一個想法。
他突然看向了唐歲唯。
“你跟我過來一下?!?br/>
唐歲唯好奇的走過去,沒有叫李登,那么他只能站在這里,等著了。
“你叫我過來干嘛?”
許漠沉瞄了一眼李登,見他的注意力不在這里,他低低的道:“為什么不讓你的靈魂和許悠悠的交換,這樣你就是你了?!?br/>
“唉,別提了,我和唐修不一樣,他的靈魂可以找主人,可是我不一樣,我現(xiàn)在就被困在這里了。”
這樣的方法,她何嘗沒有想過呢?
但是不行啊。
唐歲唯說起這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一臉的絕望。
不過,讓她更加注意的是,許漠沉竟然會因?yàn)檫@個,而去想?
她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看了他好久,看到他再也沉默不下去,問了出來:“想什么?”
“你還會去研究這個?”
他的面色有過幾秒的不自然:“只是臨時想到而已?!?br/>
“是嗎?”
唐歲唯不相信的看著他,臨時想到?
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一直在心里想,怎么可能會突然想到這個辦法。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個起承轉(zhuǎn)合的,她才不會相信,他臨時想到這樣的一個破理由!
驀的,唐歲唯笑了笑。
這個笑容看上去特別的神秘,讓許漠沉看不懂這是什么原因。
“你笑什么?”
“沒有啊,走吧,李登還在那,再不去,他該好奇我們在說什么了。”
唐歲唯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可許漠沉是想接著問的。
看著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背影,他只好打消了要說什么的念頭。
李登還是氣呼呼的:“悠悠,你和老大說什么了?”
“他讓我回去,不要在這里,我不答應(yīng),沒了,就說的這個?!?br/>
李登沒有懷疑,他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唐歲瑤的身上,目光又看向了許漠沉:“老大,我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在那看管了,就算這個唐歲瑤帶了保鏢,我們也不怕,而且,她也沒有權(quán)利這樣做,這是犯法的!”
這是什么地方啊,豈能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恩?!?br/>
李登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可是他在這里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老大,要不我再出去看看情況吧?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讓我在這里待著,我也沒有心思,你也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最后一句話,他要把許漠沉帶上。
怕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自己沒有能力處理,也好有他在。
“不去。”
許漠沉想也沒想的丟下了兩個字,便坐在了他自己的辦公桌前,辦公了。
李登要哭了:“老大,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
“外面的事情,自會有外面的人處理,用不著我,你不用在這里慌張,自己嚇自己。”
李登有點(diǎn)羞,他現(xiàn)在確實(shí)是太慌張了,沒有想到,老大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啊。
“老大,我真的沒有辦法靜下心來?!?br/>
“那就自己去。”
不要帶上我!
唐歲唯在一邊看著李登可憐巴巴的樣子,再看著許漠沉堅(jiān)決的態(tài)度。
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畫風(fēng)會看上去那么的好笑呢,一定是她的眼睛出了問題。
“我一個人不敢去,老大,我害怕有什么事情?!?br/>
“害怕,那就在這里待著?!?br/>
他再說,許漠沉就要煩了。
他要是敢把他惹煩,那么自己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看著許漠沉怎么也不答應(yīng)的樣子,李登再三的懇求,最后,他坐下了。
只是一臉的緊張,現(xiàn)在的他,冷汗都出來了。
“老大,這個案子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呢?”
“你問我?”他冷冷的看著他。
李登尷尬,“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這個案子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的,也不全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是他太著急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瞎話了。
唐歲唯溫柔的聲音傳了過去:“李登,你太緊張了,相信我哥,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登搗蒜點(diǎn)頭:“我肯定是會相信老大的,只是唐歲瑤現(xiàn)在這個樣子,促使我都有一點(diǎn)著急了?!?br/>
他怕鬧事。
“不用理她,她也不能做什么來,再說了,誰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啊?!?br/>
“什么意思?”他單純的覺得,這句話里面的意思,挺多的。
“沒有什么意思啊,我就是這樣一說,目的就是想安慰一下現(xiàn)在緊張的你?!?br/>
“要是外面打起來了怎么辦?”
“不可能的事情,保鏢敢對這里的人動手么?這可是景查局哎!”
那些保鏢真的吃了豹子膽了么?
就是她,也不相信他們敢這樣做。
李登想想,認(rèn)為許悠悠說的十分的有道理,那么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
再看許漠沉這么冷靜的樣子,他心里緊張的程度,也得到了緩解。
“老大,我現(xiàn)在就要加快案子的進(jìn)度,一定早點(diǎn)把事情了結(jié)了?!?br/>
他發(fā)誓一般的沖許漠沉發(fā)誓著。
“恩,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不用再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面?!?br/>
“好,那老大,我就先走了?!?br/>
唐歲唯懷疑李登是不是真的不著急了,從他的表情上看,真的好像是做到了一樣。
可是,她怎么覺得,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李登一出去,唐歲唯就坐在了他剛剛的位置上,兩只手托著下巴,看著許漠沉:“你怎么一點(diǎn)也不著急啊?真的不緊張嗎?你看李登都急死了。”
“有什么好緊張的,耐她帶人來,她也不能做什么?!?br/>
“你是確定這個,所以才淡定的嗎?”
許漠沉抬頭:“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唐歲唯眸子一閃,他這個抬頭的瞬間,她正好看見他眼底的笑意。
有那么一剎那,她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我沒有想你怎么回答啊,我就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