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玩游戲時,通常會和零君還有他基友語音。
討論組里有三個人,背著他朋友,我體驗了一把新鮮刺激的地下情,私戳零君,調(diào)戲他,還不許他有反應(yīng)發(fā)出聲音。
我私戳零君,“背著XX,我們偷情吧?要親親?!?br/>
零君沉默了一會兒,郁悶地答:“你知道什么叫偷情嗎?”
“呃,背著別人談戀愛?做羞羞的事情?”
“你這只能叫偷親,”他湊過來,微微笑,“那就親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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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昨天,零君媽媽進零君房間,窺見垃圾桶里有一件衣服。
她詫異地問:“這衣服怎么了?”
零君風(fēng)輕云淡地答:“之前破了一個洞,今天又不小心撕開了大口子?!?br/>
媽媽聞言,也沒追問。
只有我目瞪口呆,沒料到這廝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首先那是我在他家午睡常穿的睡衣,其次,他那是……不小心?
【349】
零君讀完那所高中之后,一君就開始上高中了。
結(jié)果他哥給各門課老師留下的“中國人很牛逼”印象,嚴(yán)重影響他的身心。
幾乎每個老師都會問一遍一君,“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一個叫零君的中國人,他超厲害的?!?br/>
一君睜著眼說瞎話,“不認(rèn)識,完全沒聽說過?!?br/>
【350】
我問零君:“剛戀愛的時候,你有想哄我叫你老公嗎?”
零君靦腆地側(cè)頭,眨了眨眼,“嗯……肯定有想的?!?br/>
“那為什么都沒喊我叫?”
“感覺一開始就讓女孩子喊老公,是很不負責(zé)的行為。何況……”他頓了頓,略羞澀地道,“當(dāng)你老公的體力是夠了,能力暫時不足?!?br/>
“……”臭,臭流氓!
【351】
記得剛戀愛去零君家玩,他家里就一君在。
零君怕一君惹事,嚇到我。畢竟我那時候年齡小,很怕別人知道我們倆的關(guān)系,就總是一驚一乍的。
他想了個法子,威脅一君:“我等一下要帶朋友回家玩,可能是打撲克牌,正好三缺一,只能斗地主。你如果想玩電腦,不想被我們拉過來玩的話,最好乖乖待在房間里。我會幫你拖住他們,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
一君大驚失色,急忙點頭。他還有游戲要打,得趁機超過他哥,哪來的那么多精力打牌。
零君很滿意地走了,出房門前,還叮囑了一句:“記得出房間上廁所也盡量輕,否則我保不住你?!?br/>
一個小時后,我假借出門買零食,跑到零君家玩。
我小心翼翼跟著他上樓,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問他:“一君呢?萬一被他看到我,怎么辦?如果他在家,我就不去了。”
零君沉吟一聲,“他不在家,所以別擔(dān)心?!?br/>
“哦?!蔽尹c點頭。
“不過你別出我房間,萬一他突然回來就不好了。我會把房門鎖了,到時候他回家,也不會推門進來。我給你打掩護以后,你再走?!?br/>
“好!”
這廝當(dāng)時裝得一臉認(rèn)真,所以我根本就沒去想,一男一女,情侶關(guān)系,鎖在同一間屋子里是多么危險的事情。我只是崇拜地望著零君,被他細心考慮事情的樣子感動了。明明我的要求這么苛刻——“談戀愛可以,但是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彼埠翢o怨言,一直幫我打掩護。
而且待在同一個房間里,零君也很規(guī)矩,沒什么逾矩的動作,接吻也是我主動親一下,淺嘗輒止。他負責(zé)陪我聊聊天,看看電影。
不知道零君是有意還是無意,特意挑選了恐怖片。
我端端正正的坐姿很快就被摧毀了,一手捂住眼睛,一邊抱住枕頭蹲角落里。
零君看了我一眼,問:“要不要坐我懷里?”
坐你懷里?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微微一笑,朝我招招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這才恍然大悟,是坐他腿上嗎?這種動作也太羞了……
我又怕,又忸怩,問他:“萬一被人看到怎么辦?”
“家里沒人,門也是上鎖的,怕什么呢?”
這樣一說,也對。
沿著床邊,我小心翼翼爬過去,乖巧坐他腿上。最起初被男人的體溫燙了一下,連背都不敢靠他懷里,如坐針氈。
零君壞心眼,把恐怖片音量調(diào)高了。
可能是氣氛太陰郁,我完全忘記了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直接縮他懷里,借他寬大的手捂住眼睛。
之前說過,零君身上有種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因為是手洗,放在陽光下曬干后,還會有種草木的苦澀清香。我不排斥,很喜歡,嗅著那股若即若離的味道,緊緊偎貼他身上的溫?zé)幔謶指泻芸炀拖恕?,其實是人形坐墊太舒服,我差點睡著了。
看完電影,零君低頭,問我:“是不是要回家了?”
他趁機貼著我的臉側(cè)說話,薄涼的唇時不時還能觸碰到臉,吃點豆腐。
我臉頰發(fā)燙,如火在燒,點點頭,“下次再來玩!”
“什么時候?我可以先把電影選好?!?br/>
“兩三天后吧,電話聯(lián)系你?!?br/>
在零君家的時候過得很快,沒到要回家的時刻,我就開始惶恐,戀戀不舍地看著不斷走動的分針。
事后問了零君一句,“在你懷里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做壞事?”
零君語氣不善,“你以為我忍得很容易?”
我干咳一聲,“那怎么沒做?”
“嚇跑了你,還有第二次嗎?”
“也對……”我沒想到這廝想了這么多東西,城府如此之深!
那段時間,一君也傻兮兮的,沒懷疑他哥的動機——明明不屑和那些家里經(jīng)商的富二代華人廝混在一起,怎么性格大變,幾乎每周都帶朋友上家里玩?
我得知零君是一只腹黑大野狼的時刻,是一個夏日炎炎的下午。
我尿急,沖去廁所,正好和房間里同病相憐的一君撞了個正著。
于是,零君在走道那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352】
記得昨晚,有讀者和我分享她開心的事情:她和她的男神在一起了,整個晚上都開心得睡不著。
我和零君在一起的時候,懵懵懂懂的,也不記得他究竟是不是我男神,更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情緒。
于是開玩笑一般,逗他:“啊呀,好羨慕呢,我有一個讀者和她男神在一起了。”
本以為零君會吃醋,結(jié)果他只是輕笑一聲,“那她應(yīng)該羨慕我。”
“為什么?”
“因為,”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答,“我和我的女神在一起了?!?br/>
那時,我的心臟驟然劇烈搏動,怎么都緩和不下來。平緩了兩秒,才不得不面紅耳赤承認(rèn)——這廝情話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