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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擼啊擼 對于少年神明那個奇怪的日語草

    ?對于少年神明那個奇怪的日語,草薙護堂十分地在意:“喂,你是不是看著時代劇學(xué)的日語?”

    “那種東西吾從來沒有聽說過。吾學(xué)會這種語言是在什么時候——無所謂啦,反正懂就行了?!鄙倌晟衩鳠o所謂地說道。

    “那么名字呢?我的名字叫草薙護堂,他的名字是白堂鏡。我想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是從日本來的?!辈菟S護堂笑道。

    對于幫自己也做了介紹的白堂鏡,不由翻了翻白眼。

    不過,既然草薙護堂對這位少年神明那么感興趣,而少年神明現(xiàn)在也暫時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那么就讓他們再多說幾句話,實際上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些我當(dāng)然記得,吾之名,吾之生地……咦,到底是什么呢?”少年神明說話說得十分悠閑。

    但是這個意想不到的回答,草薙護堂一瞬間呆住了:“……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剛剛那個是喪失記憶還是開玩笑?”

    “當(dāng)然是喪失記憶咯!就是這樣,吾失去了吾過去的記憶。真是個麻煩的狀況!真是讓人頭疼!”少年神明似乎根本不在意地笑道。

    雖然怎么想都覺得這是在開玩笑,但草薙護堂還是向他提出了建議:“如果真是喪失記憶的話,我和白堂鏡都可以陪你去找警察或者去醫(yī)院吧?!?br/>
    對于莫名其妙就被做主了的白堂鏡,對此表示無語。

    雖說,這一次的行程,他都交給草薙護堂了。

    不過,果然劇情主角這種存在,實際上是比誰都要自我,向來會成為團體中的核心,自然也就具備著支配的欲望。

    即使那只是本能和無意識的,而且還是能夠讓人信服的,不過白堂鏡多少對這一點不太感冒。

    當(dāng)然,這一次只是小事。

    基于草薙護堂是認為自己是好友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本能覺得可以代表自己,白堂鏡暫時決定原諒對方的無知。

    畢竟,只有白堂鏡自己才知道,那些記憶只是虛假的設(shè)定,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是陌生人而已。

    草薙護堂并不知道,所以才值得原諒。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

    “這就不必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出身,但是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困擾。吾只要知道吾最重要的事情就行了?!鄙倌晟衩鞯木芙^,也是白堂鏡不需要計較的原因。

    “最重要的事情?”這個人是怪人??!草薙護堂心里這樣定義的,然后繼續(xù)詢問他。

    不管至今為止的發(fā)言是真的還是玩笑,這個少年神明確實是個“超”怪人。

    畢竟這是神明,而且還是失去記憶的神明,古怪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過草薙護堂似乎認為,這里真不愧是海外呢,遇到怪人的幾率大大增加了。

    “嗯,吾是勝者。勝利常在吾手中。這就是吾的本質(zhì)。無論遇到任何的爭斗,面對任何的敵人,吾的勝利是不會改變的,是無法動搖的?!鄙倌晟衩黩湴恋?。

    “……是嘛?!辈菟S護堂尷尬地笑道。

    傲慢至極的宣言被少年神明堂堂地說出來了。

    這家伙的發(fā)言還真是預(yù)測不能,草薙護堂是這樣認為的。

    白堂鏡倒是覺得,這一位少年神明當(dāng)真是沒有夸張。

    至少,被稱之為殺神之神的這一位,那可是在神話傳說中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甚至于,以這一位如此好戰(zhàn)的性格,恐怕還真不是第一次降臨。

    估計,古往今來,對方一直尋求著失敗,只是總是要為此失望,最后只能重新無趣的回歸到天上。

    事實上,白堂鏡也清楚的知道,即使是原劇情之中,如果不是少年神明出自于對草薙護堂的興趣,對于草薙護堂多次有所放任,否則根本不會有草薙護堂什么事了。

    即使是草薙護堂最后弒神,也是這一位少年神明自己被自己的權(quán)能所殺。

    沒錯,最后少年神明真正敗給的人,實際上并不是草薙護堂,而是他自己罷了。

    因為大意,也因為他自己的權(quán)能,失敗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就是這樣,所以吾到現(xiàn)在一次都沒有體驗過敗北的滋味哦!因為沒有人能戰(zhàn)勝我。嘛,吾只要一開始戰(zhàn)斗就會起興,不由自主地就動真格了……”然后望洋興嘆的少年,突然這樣說道,“怎么樣?汝有興趣跟我比賽嗎?能稍微陪我玩一會兒嗎?”

    “當(dāng)然,還有汝也是,也可以一起陪我玩一會兒?!鄙倌晟衩鬓D(zhuǎn)向看向了白堂鏡,說道:“只要是你們擅長的都行。游戲、武藝、比智慧、騎馬、無論什么都可以。哦,這么說來這個地方離希臘蠻近的。記得在那個國家有種應(yīng)用到全身的競技,那個蠻有意思的。汝等有什么擅長的嗎?”

    被說成這樣了當(dāng)然不能退卻。

    “有意思,我就接受好了!無論什么比賽……護堂,你覺得玩什么好?”白堂鏡無所謂地說道。

    “既然讓我選擇,那我們就來玩棒球吧!”草薙護堂如是說道。

    白堂鏡了然,他就知道會是這么回事。

    從小學(xué)到初中,草薙護堂一直在打棒球。

    初中的時候是某強勁的少年隊的正式四棒兼捕手。有參加過海外比賽以及作為世界大賽東京選拔的日本代表的經(jīng)驗。

    但是在初三時的夏天,在世界大賽代表的集訓(xùn)中肩膀受傷了。

    某個投出難以控制的剛速球的投手,將球扔到了正在沖三壘跑向本壘的草薙護堂身上。由于球的直擊,背部以及右肩都受傷了。

    雖然肩膀治好了,但是作為捕手最重要的武器,強力的肩膀卻不行了。

    肩膀不行了,只能扔出軟綿綿的球,所以無法選擇繼續(xù)打棒球了。

    但是,在草薙護堂的內(nèi)心深處,對于棒球應(yīng)該還是懷有強烈的情感。

    所以,即使草薙護堂的肩膀根本沒有得到恢復(fù),但一提到游戲和比賽,草薙護堂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棒球。

    決定了比賽的項目,他們一起在房間尋找著比賽的場地。

    三人一起在港灣附近走著,最后來到了開闊的一角。那里聚集著十幾個在碼頭工作的年輕人,正在踢著街頭足球,真不知道他們是在休息中還是完成工作了。

    大概,這里是他們的游樂場所。

    到處都掛著漁網(wǎng),看上去能作為球門。

    現(xiàn)在只用著其中的兩張網(wǎng),分成兩個隊伍對戰(zhàn)中。在某個臨時球門附近,白堂鏡發(fā)現(xiàn)了十分熟悉的道具——棒球和金屬球棒,以及一個棒球手套。

    于是,基本條件已經(jīng)成了。

    在白堂鏡的注視下,少年神明成功地用意大利語向那些年輕人搭話,并且通過簡單的交涉,輕易就借到了道具。

    接下來,便是神明與凡人之間的游戲時間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