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徐燦突然開始有點懷念智障那花和尚了,那家伙打獵是一把好手,遇到這幾只狼怕也能輕而易舉的干掉,就算是干不掉,有個人給自己擋下傷害也是不錯的。
沒有辦法,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以這種方式來讓自己保持冷靜了,徐燦和這四只狼僵持了好大一會兒,渾身汗流浹背,小腿也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那四只餓狼顯然也不想和徐燦太過浪費時間,觀察了一陣之后,確定徐燦基本沒有什么傷害,便開始做攻擊狀態(tài)。
媽的,不是說遇到狼要保持冷靜,不能動,所謂我不動敵不動之類的?也不曉得是哪個傻吊寫的這篇文章。害老子還真的信了!
反手握住天離,腳步緩緩移動,他此刻像一只獵豹一般,死死的盯著四周。就在他動的一刻,其中前后兩只狼猛然發(fā)動沖擊。
徐燦迅速反應,身體猛然矮了下去,同時手也沒停下,天離興奮異常,仿佛要脫離自己的掌控,獨自和那狼群戰(zhàn)斗一般。
不過徐燦可不會讓天離離手,這是他唯一保命的攻擊,他本準備故技重施,可那群狼狡詐異常,這兩只只是試探性攻擊,真正發(fā)動攻擊的是后兩只。
這群狼速度十分的快,徐燦右手持天離,朝其中一只腹部劃去,奈何那狼跳的很高,巧妙的躲過了徐燦這一攻擊,只見到一株白毛隨風落下。
與此同時,另一只狼卻伺機而動。徐燦根本無法分神,左手被另一只狼死死的咬住。
其他三只見其得逞,便一擁而上。
須臾之間,徐燦將手臂狠狠的朝那咬住自己的狼嘴中送去。
這點兒經驗,也是他從書上看到的,當人被動物咬住之后,本能的反應就是像后縮,可你越是這般它們咬的反而愈緊,這個時候你要反其道而行。
至于能不能湊效,就寄希望于天了。
不過事實證明徐燦的人品還是不錯的,那狼果真將徐燦的手臂吐了出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徐燦右手持著天離勢大力沉的朝那狼頭劈去。
當劈下之后,徐燦意識到不妙,好像使了蠻勁,劈空了!
對,天離就像是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
不過現(xiàn)在也容不得多想,身后還有三只畜生在!
可是當回頭之后,那三只畜生卻一點點的在后退,什么情況?徐燦一時間也摸不準,不過這群東西生性狡詐,所以徐燦現(xiàn)在還是保持高度警惕。
那三只畜生果然沒有走開,開始在徐燦身旁打起了圈,而且樣子比先前更加的憤怒了。
起初徐燦還不曉得什么愿意,這一回頭,自己也嚇了一條,身后那只狼躺在血泊之中,身首異處。
不會吧?剛才明明是劈空了……不對,沒有劈空,是天離太過鋒利了!能鋒利到這種可怕的程度,簡直前所未有!
要知道那狼頭可是連著骨頭。換句話說,天離砍骨頭就像是砍空氣一樣,這得鋒利到什么樣的程度!
智障和尚終于干了件好事。
雖然死了一只,可余下的三只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尤其是這三只好像并不那么的友好,甚至有些許憤怒……
不就是殺了你們一個同伴,至于嘛,冷靜點,好好談談不行嘛?
三只狼突然發(fā)出哀嚎,然后群起攻擊,速度比先前提升了將近一倍,縱然徐燦配合著閑庭步,也逃不過這三只狼的攻擊,身上被抓的到處都是血印,火辣辣的疼。
這還不算,那三只畜生僅僅歇息片刻之后,又一次展開瘋狂的攻擊,這次其中一只死死的咬住徐燦的左腿。
詭異的是,徐燦嘴角竟然笑了笑,然后拿起天離手起刀落,干凈利索的又干掉一只。
沒錯,徐燦是故意的,他故意將自己的左腿作為誘餌,就是讓那只狼咬住自己,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方才有機會下手,不然那高速移動中的狼群,徐燦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們。
他腿上可以清晰的看見牙印,深的見骨。
縱然如此,他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神經再次繃起,死死的與余下兩只對峙,他陡然間流露出的氣勢,讓人生寒,那兩只狼仿佛也嗅到徐燦氣勢的變化,對峙片刻后,緩緩的朝后移動兩步,然后掉頭跑開了。
現(xiàn)在真可以用那句話來形容,狼亦黠矣,而頃刻兩斃,禽獸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
那兩只狼走后,徐燦仍舊保持高度的作戰(zhàn)狀態(tài),狼性的狡詐他是知曉的,深怕他們故意撤走,等徐燦放松之后,來個回馬槍。
不過徐燦顯然是想多了,等了良久之后,空谷中只是偶爾能聽到幾聲鳥鳴。
先前神經處于高度緊崩,現(xiàn)在放松下來才發(fā)覺身上到處是狼爪留下的痕跡,后背、前胸、手臂、小腿,火辣辣的疼!
娘的,還沒有見到苗人寨的影子,這戰(zhàn)斗力大概就去了一半了,小憩片刻后,簡單的將身體包扎一番,他又一次出發(fā)了。
現(xiàn)在大概是四更到五更之間,這個時候進入苗人寨是最有利的時辰,徐燦不想錯過,否則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先前做的一切將一點意義都沒有。
忍著疲憊,忍著疼痛,如履薄冰的行走在黑暗的深山老林間。
漸漸的,好像發(fā)現(xiàn)了林間的變化,他仔細的看了看地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這地上的雜草朝兩邊延伸,如果不是經驗老道之人,或許根本無法從這細微之處發(fā)現(xiàn)一些問題。
徐燦做過偵查兵,擁有敏銳的觀察力。這是常見的由于長年人類行走形成的草的長勢。
看來現(xiàn)在已經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了,可越是這樣,他的內心卻越來越忐忑起來。
這一路雖然也遇到一些問題,但總體來說,還是太過平靜和簡單了,苗人寨可是能讓五千甚至一萬軍人有來無回的地方,如果這么輕而易舉的進去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望向前方,徐燦雙目緊緊的瞇起,“任你龍?zhí)痘⒀ǎ瑧{你萬丈深淵,我也要去探一探究竟!”
又走了將近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徐燦走的十分小心,所以移動的也十分的慢,奇怪的是,這一路好像詭異的很,林子間突然莫名的安靜了起來,四周也見不到一點點動物的尸體,甚至連上空的鳥兒都不曾見到一只。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徐燦覺得有些乏了,便找了個地方歇息片刻,還沒有坐下,僅僅是低頭那一瞬間,徐燦頓時起了一身冷汗,他娘的,怎么可能!
沒錯,他絕對沒有看錯,又回來了!又回到原地了!原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繞圈子!
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是沿著一個方向走的,而且走過的地方他都做了標記,絕不可能回到原地。
他現(xiàn)在也顧不得休息,立刻去四周看了看,樹上分明有自己做的標記!
果然是在繞圈子,這怎么可能?他確定他走的是直線,十分的確定,每兩顆直線樹之間他都用天離做了標記,決計沒有道理是走圓形,所以他不可能是在繞圈子,可為什么?為什么會又走回來了?
還不容他多想,就聽見樹葉沙沙作響聲,他渾身汗毛都炸了了起來,這種聲音很熟悉,定睛看去,不遠處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蛇,這些蛇最粗的有一個臂膀那么粗。
奇怪的是,這些蛇根本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路上他仔細的看過這四周的環(huán)境,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一條蛇出現(xiàn)都很難,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多?
而且這些蛇好像十分的有目的性,他們此刻正一點點的朝徐燦靠近。
徐燦冷汗直流。如果說三四頭狼他還可以應付,現(xiàn)在這么多蛇,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些蛇大小不一,嘴巴里不時突出蛇信,發(fā)出沙沙刺耳身,現(xiàn)在已經不是冷靜可以解決的了的問題了,以目前這個狀態(tài)來看,基本可以斷定,死定了!
他現(xiàn)在大致已經可以知道那五千甚至一萬官兵是怎么死的了,別說一萬,就是兩萬來了也是徒勞!
這些蛇的數(shù)量還在密密麻麻的增加,徐燦從來沒有這么絕望過。
有時候奇跡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很難發(fā)生的!
其中一條蛇猛然發(fā)動攻擊,然后成千上萬的蛇纏繞住了徐燦。
他們用修長的身子裹住徐燦,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勒住徐燦。
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徐燦只感覺喘不過氣,拼命的揮舞著天離,他不是一個認命的人,手中天離狠狠的朝那裹住脖子上蛇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