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按照流程辦事,請您多包涵。
包涵,當(dāng)然要包涵,你們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wù)的嘛,我配合你們也是在為人民服務(wù)。
明顯是在諷刺的語氣讓張警官臉色更加難堪,連忙招呼手下的兄弟,收隊。
警察呼嘯而來灰頭土臉的離去,唐奕看了眼冷下來的場子,唇角上揚,帥哥美女們,繼續(xù)嗨起來,今天的酒水一律八折!
話音一落停下來的節(jié)奏立刻嗨起來,剛剛被摟住的女人也跟著粘了過來,唐少,他們都嗨起來了,我看我們是不是也繼續(xù)?
今晚上了唐少的床,就算拿不下他的人,也能有一筆不少的分手費。
你想繼續(xù)?怎么說呢,你太low了,不和我胃口。
女人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形容成了一只雞,臉色難看的厲害,想要惱火發(fā)泄幾句,卻早已經(jīng)找不到唐奕的身影。
喂,你們現(xiàn)在哪兒?
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撥通林平的電話,隨后車子就朝著市北區(qū)極速而去。
一間簡單的公寓里,林平不斷的將冰塊包裹在毛巾里,然后壓在床上人的身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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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川難忍的哼了一聲,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jīng)被他扔在了一邊,里面白色的襯衫沾上了灰塵,顯然是摔倒過。
老板,你嚷出來。
林平急的眼睛都紅了,跟在老板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他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可見現(xiàn)在有多難熬。
去給艾莎……打電話,你知道該……怎么說。
沈北川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裹了冰的毛巾觸碰到他身體,冰涼一下就開始不斷融化。
好,我這就去給艾莎打電話。
林平點點頭,老板是擔(dān)心喬小姐擔(dān)心,可是毒癮不是一兩天就能戒掉的。
去隔壁房間打完電話,林平走出來,房門也跟著被敲響,透過貓眼看了眼外面來人,他迅速拉開門。
唐少,你那邊怎么樣了?
來了一幫警察說是有人舉報藏毒吸毒,沒事了,北川呢,怎么樣了?
剛才的經(jīng)過隨口說完,唐奕一邊問一邊朝著主臥快步走去。
沈北川聽見聲音眼皮費力的抬了抬,果然是沖我來的。
不是沖你,是沖著我們來的。
今天一旦出事,爍金和他都跑不了,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北川一個人的事情了。
當(dāng)初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
別說這些廢話,你還挺得住嗎?
唐奕心情無比煩躁,尤其是看見沈北川太陽穴不斷跳動的青筋,心里一團怒火恨不得沖出去殺了蕭琰。
沒有我挺不住的。
沈北川說完伸手拍了拍床單,林平,找個繩子過來,還有毛巾。
刀槍的傷口只是骨肉的疼,比起毒癮發(fā)作的感覺簡直是差太多了。
老板?
林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