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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根白骨依舊在燃燒著,藍(lán)色的火焰仿佛圍繞著一個大大的包裹,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骨頭終于燃燒完,祭臺上果真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包裹,秦舞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會是什么好東西,然而當(dāng)他打開看到其中的東西時,他呆住了。
“花……花生???”秦舞陽哭笑不得,他還以為會是什么寶貝,沒想到竟然是一大兜的花生。
“味道還不錯?!鼻匚桕杽冮_了一個,扔進(jìn)了嘴里,不亦樂乎的吃著。
“隋朝貌似花生還沒流傳過來?!鼻匚桕栢?,憑借其對歷史的記憶,花生這時候應(yīng)該還沒有,倒是可以販賣出去,說不定可以狠狠地大賺一筆呢,這樣一想,秦舞陽倒是還能接受。
不過,秦舞陽最感興趣的還是骨劍,自己的劍被宇文象砍斷了,正好缺把劍,秦舞陽提起骨劍,隨意地舞了幾下,感覺十分順手。
“好劍!”秦舞陽不由得贊嘆道,骨劍入手,一股透心的涼爽,并且用起來十分順手,仿佛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青云劍法!”興致一來,秦舞陽便舞起了青云劍法,腳步輕快,劍身也輕巧,秦舞陽反而覺得輕快中仿佛有了一種來自劍的力量,正好彌補(bǔ)了自己力量的不足,讓整套青云劍法發(fā)揮到了極致。
秦舞陽心中暗喜,這劍簡直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啊,有其在手,自己的實(shí)力絕對可以上升一個檔次。
“看來還是有不少寶貝的,還是努力的賣房賺祭祀值吧?!鼻匚桕柨粗欢讯训陌坠菨M懷期望的自然自語道,如果每一根用祭祀值焚燒后都能得到一件寶貝,那豈不是賺大發(fā)了。
不過,獲得祭祀值是最難的,賣房還是需要耗費(fèi)很大的心思的。
“舞陽哥哥,你怎么跑這兒來了!”一聲輕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約莫十七歲的女孩小心翼翼的走了進(jìn)來,女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發(fā)育的十分好,身材凹凸有致,面容也美的讓人憐愛。
“玲瓏,你怎么來了?”秦舞陽問道。
玲瓏,從小與秦舞陽訂下親,其父親為守衛(wèi)舞陽城戰(zhàn)死沙場,被秦遇收養(yǎng)著,一直跟秦舞陽生活在一起。
“當(dāng)然是來找你?。 绷岘嚺苦亮饲匚桕栆谎?,哼哼道。
“不過是來找你算賬!”
“我冤枉?。∥以趺戳四阏椅宜阗~?!鼻匚桕栠B連喊冤道。
“誰叫你今天調(diào)戲別的女人,我不管,我生氣了,你快哄我!”玲瓏無理取鬧道。
“你說的是那個叫姬柔的么?我那不是為了氣宇文象么!”秦舞陽無語,這丫頭竟然還吃醋了。
“我不管,你的女人只能是我,本小姐不允許你看別的女人。”玲瓏昂著下巴,哼道。
“我們的婚事是秦叔叔訂的,你要是不遵從就是不孝子?!?br/>
“好好!你說啥是啥!”秦舞陽無奈道,對于玲瓏,他也不是不喜歡,可能更多的是因?yàn)榛榧s的束縛,秦舞陽才跟玲瓏糾纏在了一起。
“玲瓏,你怎么了?”
玲瓏臉蛋通紅,咬著嬌唇,一副有些害羞的模樣,秦舞陽能清楚地感覺到玲瓏那頻率極快的心跳。
“舞陽哥哥,你要了我吧!”嬌唇輕啟,充滿曖昧的話脫出口,昏暗的燈光下,少女臉蛋漲的通紅,羞澀的神情,孤男寡女,幽靜的祠堂,加上剛才玲瓏的話,讓整個祠堂的氛圍都變得很不正常,秦舞陽的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咕?!鼻匚桕栄柿丝诳谒?,臉蛋也有些漲紅,畢竟他也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處男,這種環(huán)境下,他也免不了一些自然的反應(yīng)。
玲瓏再次咬了咬嘴唇,有些猶豫,又有些堅(jiān)定,玉手緩緩地移到了腰帶處,輕解羅裳,一道美到極致的軀體直接完全的暴露在了秦舞陽的眼前。
“玲瓏,你這是干嘛!”秦舞陽急忙閉上了眼睛,無奈道,這丫頭,竟然這么大膽。
“我要上了你!”玲瓏也顧不上羞澀了,咬牙道。
秦舞陽:“……”
秦舞陽無語,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孩上了算是怎么回事,那傳出去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別鬧了,你自己說說你這都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鼻匚桕枱o語道,閉著眼睛撿起了衣服給玲瓏披上。
“我不管,反正遲早我都是你的?!?br/>
“都這么多次了,你都不肯要我,我很沒面子的!”玲瓏不滿意的驕哼道。
“被一個女孩逼著這樣,我也很沒面子好吧。”秦舞陽無奈道,對于玲瓏,他還真是束手無策。
“你都不主動只好我主動了!”玲瓏直接抱住了秦舞陽的脖子,一口吻在了秦舞陽的嘴唇上,秦舞陽也沒有拒絕,互相索取著。
“滿意了吧!”秦舞陽白了正一臉壞事得逞表情的玲瓏,道。
“不滿意,你快把我要了吧!”
“你也太不矜持了吧!”
“對你用不到矜持?!绷岘嚭叩馈?br/>
“你要是不要我,我可就強(qiáng)上你了??!”
“可別可別!”秦舞陽服氣道。
“那個啥,我最近身體不適,過段時間好吧?!?br/>
“好啊!那就三天之后,就給你三天時間。”玲瓏強(qiáng)硬的說道。
“好好!你說了算!”秦舞陽無奈道。
“快把衣服穿起來?!?br/>
玲瓏邊穿衣服邊說道:“以后不許調(diào)侃別的女孩,誰都不行,你只能是我的舞陽哥哥。”
“還有以后你做什么事都小心一點(diǎn)兒,今天要不是本小姐的飛針你已經(jīng)死了?!?br/>
“好,我謝謝你!”秦舞陽無奈的應(yīng)道。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那個女將軍真的挺好看的??!”玲瓏眼睛賊溜溜的盯著秦舞陽說道,想看看秦舞陽的反應(yīng)。
“不過那個宇文象也太丑了,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br/>
秦舞陽淡淡說道:“你要是鮮花,牛都不敢拉糞了?!?br/>
玲瓏:“……”
“這是什么東西?”玲瓏無意間瞥見了花生,好奇道,畢竟她從來沒見過。
“這個叫花生,是一種堅(jiān)果?!?br/>
“堅(jiān)果又是什么?”
秦舞陽無語,道:“跟你解釋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種很好吃的東西。”
玲瓏一聽到能吃,瞬間來了興趣:“快給我嘗嘗。”
“真的好好吃??!這些我都要了。”
“剛才忘了告訴你了,最近青州太守的嬌妻身懷六甲,你看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送點(diǎn)禮。”玲瓏大口大口的吃著,邊塞邊說道,活脫脫一個吃貨。
青州,臨近舞陽城,地勢廣闊,地界比舞陽城大出幾十倍,幾乎所有的小城都要依賴青州生存,所以都想去巴結(jié)青州太守。
“當(dāng)然去啊!”秦舞陽說道,青州太守房彥謙是秦舞陽父親秦遇的故交,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前去祝賀。
“你別吃了!”秦舞陽看著花生,靈光一動,急忙從玲瓏的嘴下奪了下來。
“你在讓我吃點(diǎn)嘛!”
“就一口!”
“不讓!”
“哼!小氣!”玲瓏哼道。
出了祠堂,門前站崗的松鼠仿佛察覺到了點(diǎn)兒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玲瓏,不懷好意的問道:“玲瓏小姐,您臉蛋怎么這么紅?”
“不會在里面……”
玲瓏聞言臉蛋更加紅了,秦舞陽直接又捶在了松鼠的頭上:“瞎想什么呢!把這些拎到我房間里,我要給青州太守準(zhǔn)備賀禮?!?br/>
看到花生,松鼠好奇道:“這是什么???”
秦舞陽又給了松鼠一下,哼道:“不該問的就別問。”
松鼠白了秦舞陽一眼,心里暗暗抱怨,少主肯定是在報(bào)復(fù),他們兩個肯定在里面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第二天清晨,向來人少的舞陽城變得熱鬧了起來,讓秦舞陽的懶覺都睡不好了,穿越過來之后,秦舞陽好多習(xí)慣跟之前都不一樣了,但是睡懶覺這個習(xí)慣卻一直沒改。
幾十年前的一場災(zāi)難,讓舞陽城的白骨多了一堆,舞陽城的人也變得少之又少,這些年一直都很冷清,突然變得這么熱鬧,讓秦舞陽心里有些發(fā)慌。
“松鼠!”秦舞陽還在床上,衣衫不整就嚷了起來。
“少主,怎么了?”松鼠急忙沖了進(jìn)來,問道。
“外面怎么這么亂,我的好夢都被打亂了。”秦舞陽抱怨道。
“少主您還是先起床,然后自己去看,想必您一定會很高興的?!彼墒筚u關(guān)子道。
“你小子少給我買關(guān)子,如實(shí)招來?!鼻匚桕柶沉怂谎?,哼道。
“否則小心我揍你!”
“您又打不過我?!彼墒蠓藗€白眼,嘴里嘟囔道。
“你小子最近本事見長啊,都敢反駁我了?!鼻匚桕柲抗鈵汉莺莸氐芍墒笸{道。
松鼠立馬服軟,連連道:“好吧好吧!你贏了!”
“是石虎將軍回來了。”
“什么!”秦舞陽興奮地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急忙的穿著衣服。
石虎,舞陽城目前一百多人中實(shí)力最強(qiáng)悍的人,擔(dān)任守城將領(lǐng),天生神力,是除了秦舞陽之外威望最高的人。
石虎對秦舞陽來說,亦師亦友,二人惺惺相惜,石虎也在一直費(fèi)心找辦法幫助秦舞陽強(qiáng)化體質(zhì)。
“少主你把鞋穿上?。 ?br/>
舞陽城的路上,幾道身影朝著秦舞陽的住所走去,中間的那人,面如魔鬼,骨瘦如柴,但是渾身卻透露著一股霸道的氣勢,眉目間透露著兇煞之氣,如同蓮藕般細(xì)的雙臂卻拎著兩個巨大的鐵錘,讓人看起來很不可思議。
“石虎大哥!”
秦舞陽光著腳跑到了大街上,朝著石虎就興奮地沖了過去。
“少主!”
“少主!”
石虎和眾人都是一驚,沒想到少主竟然衣衫不整甚至連鞋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少主,您怎么這樣就跑出來了?”石虎和眾人直接單膝跪地,拱手道,周圍的人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些將領(lǐng)眼中流露的那種赤誠之心。
“各位將軍趕快起來,這不是好久沒見你們么,一時激動了?!鼻匚桕柕Φ?,眼睛里充滿著興奮地淚花。
“地上寒冷,少主不宜沾地!”石虎淡淡的說道,然后一只手直接把秦舞陽拎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如果外人看到這場景,絕對十分詫異那樣細(xì)的胳膊竟然能有這樣大的力量,可是舞陽城的人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石虎大哥,你快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的?!鼻匚桕枓暝溃芏鄷r候,在石虎面前,他就真的跟一個被照顧的小孩子一樣,而石虎就是那個能為他遮風(fēng)擋雨的大哥哥。
石虎沒有回答,別的將領(lǐng)反而調(diào)笑道:“少主,您還是乖乖的呆著吧,不然一會兒又要去跑肚啦?!?br/>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