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這人現(xiàn)在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今日結(jié)下的仇,絕不留到隔日報。
“你!你怎么回來?”對于秦陽的意外出現(xiàn),張軍輝著實(shí)被嚇了一跳。
“我是來給你們送禮的!鼻仃柣卮鸬。
“送禮?送什么禮?”張軍輝不解道。
眼見著秦陽把一個快餐盒放到桌面上。
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片片肥瘦均勻的鮮肉,淋上紅色的醬,再加上些許綠葉菜點(diǎn)綴,讓人食欲大增。
“黑三他……”
“嘗嘗!鼻仃柎驍嗔藦堒娸x的話,遞給他一雙筷子。
看著那一片片紅白相間的鮮肉,張軍輝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是啊,有什么話不能等到吃完美食再說呢?
伸出筷子,輕輕撕扯下一塊,沾染上醬料,與一片綠葉菜,全部送進(jìn)嘴里。
肉汁與醬料完美融合,再加上綠葉菜獨(dú)屬的那份清香,比例簡直完美。
張軍輝顧不上形象,一塊接一塊,如同著魔一般,將嘴塞滿……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狈畔驴曜,抽出紙巾,擦擦嘴巴,微微一笑。
張軍輝好奇道:“我記得你們這批人里面,除了你之外,應(yīng)該沒有這么好的貨色才對,是存貨嗎?”
張軍似乎已經(jīng)堅定地認(rèn)為,秦陽成為了黑三的手下。
他身上具體有什么發(fā)光點(diǎn),張軍輝不了解,也懶得去了解。
“存貨?算是吧!鼻仃栆灿行┎惶_定,旋即開口問道:“不過,你難道不會覺得肉質(zhì)很老嗎?”
“老嗎?我不覺得啊,很鮮美!睆堒娸x搖頭道。
“我看那家伙皮膚那么差,又是個駝背,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小鮮肉!
皮膚差?
駝背!
聽了秦陽的話,張軍輝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強(qiáng)忍下涌上喉嚨的惡心感,手指秦陽,張軍輝一臉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說,這肉,是從黑三身上弄來的?”
“沒錯!鼻仃桙c(diǎn)點(diǎn)頭,不解道:“有什么問題嗎?”
“哇……”
手扶著墻,張軍輝徹底忍不了了,一股腦,把肚子里能吐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一想到這肉是從黑三身上弄下來的,張軍輝就覺得泛惡心。
“怎么吐了?多可惜啊?之前不是還吃的很香嗎?”秦陽納悶道。
“你別過來!別過來!”張軍輝大喊道:“人呢?吳麻子!吳麻子!”
……
“老大,你找我?!”
當(dāng)吳麻子等人趕到辦公室時,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紙牌脫手掉落,臉上還黏著欠條。
“救命……救命……”
看著只剩下一個腦袋,隨時都有可能咽氣,脖子以下被剔得干干凈凈,骨頭上一點(diǎn)肉末都沒剩下的張軍輝。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背脊發(fā)涼。
“麻子哥,我們需不需要找人來處理一下?”這時,有人開口問道。
“找什么人?你想去找治安官來處理治安官的事情?”吳麻子一臉無語。
擺擺手,他一臉嫌棄的看著張軍輝,說道:“拖出去,找個地方埋了吧,今天的事,誰都不準(zhǔn)說出去,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眾人挺直腰板,回答道。
等到他們料理完一切,扛著麻袋離開后。
吳麻子瞬間轉(zhuǎn)悲為喜,露出了隱藏在面具下的真面容。
坐在老板椅上,把腳放到辦公桌上,他忍不住狂喜,說道:“張軍輝啊張軍輝,也不曉得你是得罪了哪路大神,終于遭報應(yīng)了吧!
“現(xiàn)在你死了,我這個萬年副管理長,終于可以轉(zhuǎn)正了!毙θ轄N爛,好比那天邊的一抹彩虹。
典型的小人得志就猖狂。
“這個位子,你確定你敢坐嗎?”秦陽的聲音憑空傳了出來。
“誰?出來!是誰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吳麻子一激靈,從椅子上站起來。
四處張望,可就是沒看見半個人影。
心說,應(yīng)該是自己聽錯了吧。
“。∈裁礀|西?”屁股還沒坐熱,吳麻子撩起褲腿,看著兩個芝麻大小的血洞,覺得很邪門。
低頭一看,原來是只小蛇。
“你這該死的畜生!到底是從哪溜進(jìn)來的?居然敢咬我!”吳麻子起腳便要去踩小蛇。
嘴里念叨著,“什么時候,一條小破蛇也敢欺負(fù)到老子頭上了?”
轟隆!
就在這時,小蛇身軀突然暴漲數(shù)萬倍,整棟高樓因此坍塌。
“咳咳咳!”
揮手,撩開煙塵,吳麻子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
“唉呀媽呀?!”
等煙霧散開后,看清楚就在面前的蛇頭時,吳麻子被當(dāng)場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異……異異異……異獸!”吳麻子哆哆嗦嗦半天,也沒能把話說清楚。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體型如此龐大的異獸。
環(huán)顧周圍,城墻完好。
那這大蛇是從哪里溜進(jìn)來的?
這時,吳麻子注意到了秦陽身上的花紋,再聯(lián)想到之前那條小蛇……
湊近腦袋,狂雷距離吳麻子也就只有不到一公分左右的距離。
觸之,即死!
秦陽沒有開口,話卻是傳進(jìn)了吳麻子的腦海當(dāng)中,說道:“你剛才是想殺我對吧?”
異獸竟然會說話?!
吳麻子驚呆了,聞所未聞。
“沒,沒有,我,我哪敢。俊睊侀_一切,吳麻子急忙開口,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說道。
“你敢。”秦陽道。
“不敢!眳锹樽踊卮鸬馈
“我說你敢!”秦陽語氣微變。
“不敢的!眳锹樽涌隙ǖ。
反正死活不認(rèn)罪就是了。
異獸會說話是很稀奇,但吳麻子可不認(rèn)為,論智商,自己會占到下風(fēng)。
見秦陽掉頭打算離開,吳麻子表面故作鎮(zhèn)定,其實(shí)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竊喜。、
嘲諷道:呵呵,蠢蛋,跟我比謀略,你還晚一百年呢。
砰!
轟。
豈料。
下一秒,秦陽竟是直接高抬起尾巴,從吳麻子頭上落了下去。
血漿四濺,留在地面的痕跡,就像煙花一樣,十分璀璨。
這是秦陽的第二個習(xí)慣。
他絕對不會容許,毫無利用價值的人,從自己這里占到半點(diǎn)小便宜,哪怕是間接性。
尤其是那種不尊重自己的人,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這些都算。
小人得志就猖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