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見時小雨又回來了,笑嘻嘻道:“怎么樣,這件t恤賣給我吧?!?br/>
“四百塊拿來,衣服給你?!睍r小雨其實郁悶著呢,要不是等著錢用,她真不想把一千多的衣服就這么賤價賣了,可是不賣,咋去鬼市,難道靠兩條腿走?再說,就算走著能到鬼市,也沒錢買那個泥娃娃啊。
“嘿嘿,剛剛是四百,現(xiàn)在可不是了?!崩习逡桓毙Σ[瞇的模樣,可是說的話一點(diǎn)也沒讓人感覺出來可喜。
“什么意思?”時小雨挑眉。
“兩百塊,要就拿錢走人,不要就把衣服拿走?!钡昀习灞葎澚藘筛种刚f道。
時小雨倒抽一口冷氣,真敢開口,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一件嶄新的正品buf的t恤,她不信這個老板不知道專賣店的價格,竟然就給兩百塊,這是比周扒皮還周扒皮啊。
“曹扒皮,你真敢開口,一千塊的衣服給人家姑娘兩百塊,你好意思嗎?”
之前時小雨去的那家店的女老板過來幫她打抱不平。
時小雨嘴角抽了抽,這老板真配“曹扒皮”這名。
“要你管,我還不買了呢,拿著衣服走?!崩习逭f翻臉就翻臉了。
女老板見攪了時小雨的買賣,有些訕訕,囁嚅了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沒事,阿姨,我也沒打算賣給他。”時小雨笑笑,拿著t恤就拉著女老板走了。
“這事都怪阿姨,要不這衣服阿姨買了,開個價吧?!迸习逭f著就要從掛在腰上的錢包里取錢,時小雨在猶豫著。
如果不賣給女老板,這市場她都跑一圈了,根本賣不出去,要是賣給她,她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剛剛她就說了,來這里的都是買a貨的,還真沒什么人買真貨,而且她家里也沒有女孩子,這衣服買了根本就是閑置在那里。
這時候時小雨看到一個穿著一身buf正品的女孩走進(jìn)一家賣鞋的店里,但是都不是最新款的。
突然有了主意,“阿姨,先不忙,等我真賣不出去了,我再賣給您?!睍r小雨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她很需要這筆錢。
時小雨走進(jìn)這家鑫旺鞋店的時候,那個女孩正在玩手機(jī)。
抬眼掃了下時小雨,眼睛又繼續(xù)黏到手機(jī)上去了。
“姑娘,買鞋啊,隨便看?!敝心昱苏泻舻?。
“我不買鞋,我是來賣衣服的。”時小雨說道。
中年女人還沒說什么,女孩便嗤笑一聲,再次抬眼看了下時小雨,正打算繼續(xù)玩她的手機(jī),卻看到了時小雨手里的那件buf的t恤,蹭蹭幾步就來到時小雨面前。
“哇塞,buf新款哎?!迸⒌难劬锒挤殴饬?,都沒問時小雨答不答應(yīng),就從時小雨手里搶過t恤,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放到身上比劃著,站到鏡子前不停的擺poss。
時小雨嘴角勾了勾,不虧是buf的粉絲,還蠻識貨的。
中年女人尷尬的沖時小雨笑笑。
“你要賣的就是這件?說吧,多少錢?”女孩眼睛都不帶對時小雨望的,還在鏡子前繼續(xù)比劃著。
“八百。”時小雨也不在意女孩的態(tài)度,能掙錢才是王道。
“不行,太貴,六百,六百我就買了?!迸㈦m然嘴里說著貴,可是一點(diǎn)沒有把衣服還給時小雨的意思。
“好,成交。”她本來就只打算賣六百的,現(xiàn)在正好。
“媽,快給錢?!迸⒁稽c(diǎn)不覺得時小雨答應(yīng)的太快了,心里正樂著呢,想著下午就到學(xué)校去顯擺顯擺。
中年婦人對著時小雨訕笑兩聲,然后拉著女孩到一邊:“乖女兒,六百這么多,如果是假貨怎么辦?這牌子的a貨就是在曹扒皮店里買也不會超過二百。”
“媽,你什么眼神,這地下商城的那些假貨能跟我手里的這件比嗎,這可是真貨,看見沒有,那女孩一身的buf都是真貨,而且是最新款,哪像我,都是清倉貨?!迸⑵财沧?,酸酸地說道,不過穿得起最新款buf人還需要賣衣服掙錢?想不通。
“真是真的?”中年婦人還是有些懷疑。
“當(dāng)然,快給錢吧?!迸⒋叽?,有些不耐煩了,六百塊她賺大發(fā)了。
女孩覺得她賺大發(fā)了,可是她媽可不這么想,雖然錢給了時小雨,但是那一臉肉疼的表情,任誰都看得出來,她不樂意。
這得賣多少鞋她才能掙回來哦。
時小雨拉了一下,沒從婦人手里把錢拽出來,又拉了下還是沒有拽出來。
女孩翻了個白眼,直接把婦人攥著錢的手指掰開,然后把六百塊交到時小雨手里,便不再理她了。
錢到手,時小雨當(dāng)然也不會久留,收好六百塊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賣出去了?”女老板見時小雨回來,立刻問道。
“嗯?!睍r小雨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多少錢賣的?”女老板看上去比時小雨還在乎價錢。
“六百。”時小雨又是笑笑說道。
“真不錯,丫頭你可真會做買賣?!迸习逭嫘馁澋?,她整天在這市場,都還沒想到要把衣服賣給那鞋店老板的女兒,時小雨看一眼就知道賣給她,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阿姨,說笑了,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下午還要上學(xué),我先走了?!睂W(xué)校中午飯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她只有隨便買點(diǎn)什么吃吃了,然后坐公交回學(xué)校。
下午時小雨正常在學(xué)校上課,唯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數(shù)學(xué)老師張亦研已經(jīng)第三次來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不能堅持就回去。
不過心里卻是暖暖的,張老師還是前世記憶里那樣,雖然有些婆媽,卻讓人感覺舒服。
李美娟這些天,幾乎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討好時致遠(yuǎn),自從那天的事情后,時致遠(yuǎn)就沒給過她好臉。
正因為這樣,李美娟也就沒工夫找時小雨的茬了,連著時琳琳在家里都乖多了,也不敢太為難時小雨,不過見到時小雨少不了眼刀子就是了。
在她看來,她媽就是被時小雨害的。
不過時小雨別的沒有,自動屏蔽這些眼刀子的功能還是有的。
被無視的時琳琳也只有干瞪眼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