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兩個馬仔齊聲呵斥,他們的身高不如吳志輝,一左一右抓著他的臂膀用力拉拽。
吳志輝腰板筆挺站立,兩人拉拽不下,抬腳就踹,想強行將吳志輝踹倒,無果。
立刻。
再上來兩個馬仔,將吳志輝控制住,對著肚子掏出兩拳,拳腳相加。
邊上。
辣雞架著珍妮站在一旁。
珍妮如同被嚇壞了一樣,被蒙上雙眼的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敢發(fā)出聲音,如同靜止。
“說!”
任擎天繞過桌子來到吳志輝的跟前:“這件事你吳志輝認還是不認?!”
“我不認!”
吳志輝抬起頭來,額頭上青筋顯露,喘著粗氣目光盯著任擎天:“我完全不知道天哥在說什么?!?br/>
他的語氣高了好幾分,低吼道:“承認?我拿什么承認?!”
“打!”
任擎天再度一揮手。
幾個馬仔拳腳相加。
任擎天再度看著吳志輝:“說不說?”
“我不知道!”
吳志輝咬牙盯著任擎天,鼻孔冒血:“跟我沒關系!”
“很好!”
任擎天抬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冷笑一聲:“扒了他的褲子!”
馬仔將吳志輝架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直接將吳志輝的牛仔褲拽了下來,底褲也不放過。
“靠!”
任擎天忍不住嘟囔一聲。
撲街啊。
大輝哥大輝哥。
他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那些泊車仔叫吳志輝大輝哥了,這小子不止是長得靚,是真大輝仔啊。
后面。
坐著的大嫂阿媚原本是下意識的扭開頭去,無意中看到以后,目光停頓了一下,直勾勾的盯著吳志輝。
“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任擎天把玩著水果刀,直接抵在吳志輝的大腿上:“再不承認,我讓你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發(fā)哥話我聽,出來行,有錯就要認!”
吳志輝感受著刀刃傳來的冰冷涼感,咬了咬牙斬釘截鐵:“但是跟我沒關系,我為什么要認?!我根本不知道天哥在說什么!”
一時間。
任擎天沉默了下來,看著吳志輝好幾秒,然后笑了起來,丟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松開他!”
吳志輝連忙把褲子提了起來。
一旁。
原本被綁著的珍妮也被辣雞松開了來:“不好意思珍妮姐,多謝你配合?!?br/>
阿媚拿出手包里的濕巾紙,幫珍妮把臉上的淤青跟血跡擦掉,這都是剛才做的妝容,故意詐吳志輝的。
“哈哈哈...”
任擎天笑瞇瞇的拍了拍吳志輝的肩膀:“大輝仔,有點意思,不好意思啦,剛才天哥跟你開了個玩笑,你不要介意。”
“發(fā)仔忽然出事,一前一后的,導火線好像就是伱輝仔弄出來的這個菜場,我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奇怪,所以呢就故意試探一下你?!?br/>
“看來,你是沒有問題的?!?br/>
任擎天恢復了以往的笑容,笑容滿面如同彌勒佛一樣,示意吳志輝落座:
“你也知道的啦,現(xiàn)在這些小的做事越來越不講道義,肥仔霖就是最大的樣板,所以天哥就特地試探了你一下?!?br/>
任擎天精著呢。
大佬發(fā)、肥仔霖相繼撲街,看上去合情合理但是又不合理,唯一的點就在菜場這件事情上。
他思來想去,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就是當時案發(fā)現(xiàn)場的珍妮有問題,吳志輝這么醒目,所以他簡單的猜測了一下,故意來試探吳志輝。
吳志輝小弟都要沒了,這樣他都不認,那就說明他真的沒有做。
既然如此。
唯一的結果就是肥仔霖。
肥仔霖有這個膽跟大佬發(fā)干嗎?任擎天覺得他沒這個膽,既然如此,那就是有人授意咯?
外界的傳言都在傳是孖八指使的肥仔霖,那跟孖八有沒有關系呢?!
“哼。”
吳志輝冷著臉坐了下來,也不說話,點上香煙大口大口的抽著,看上去心有余悸又非常的不爽,不給任擎天面子。
“哈哈哈...”
任擎天看著吳志輝這個態(tài)度,笑的更開心了。
后生仔,無緣無故被扁一頓,還被拿刀頂著小弟,哪怕你是大佬都不給你面,這才是他們這種后生仔該有的反應。
“來來來,吃飯喝酒。”
任擎天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可以開始吃飯了,端起酒杯跟大家碰杯,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吳志輝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對任擎天再度恭敬了起來。
吳志輝跟珍妮沒有對話,兩人只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吳志輝可不是什么大傻嗨,被逼問的時候,他心里有底,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泊車仔而已,在他們眼里入不了眼的小人物。
如果任擎天真的有證據(jù)肯定大佬發(fā)肥仔霖是自己搞的鬼,早就直接處理掉自己了,哪會讓自己上來啊。
這是其一。
其二。
任擎天在詐吳志輝的時候,堵了珍妮的嘴跟眼睛,但是他又哪里知道,吳志輝跟珍妮心里有單獨的聯(lián)絡信號:
時間靜止。
這也是為何,逼問吳志輝的過程珍妮很安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疑點。
那天在醫(yī)院。
珍妮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給吳志輝帶來了一個全新的劇情演繹體驗,丟給吳志輝一個電視遙控器。
它有著全新的學名:時間控制器。
按下按鈕,時間靜止,珍妮陷入靜止狀態(tài),任人擺布。
按下按鈕,時間恢復,珍妮反抗抵擋。
咳咳...
具體劇情大家想必早有涉獵,單純的我就不鋪開來一一贅敘了。
吳志輝也就是那個時候突發(fā)奇想。
任擎天應該沒這么好糊弄,兩人定下暗號,就以時間靜止為號,這是最不容易讓人發(fā)覺的。
所以。
哪怕任擎天把刀架在吳志輝腿上,珍妮給出的時間靜止為信,吳志輝那也是絲毫不慌。
“輝仔。”
大嫂阿媚端起酒杯,笑呵呵的看著吳志輝:“剛才沒嚇到你吧?天哥這個人啊就是喜歡開玩笑,你不要介意?!?br/>
“以前還不知道,原來發(fā)仔手底下還有這么醒目的靚仔,第一次見面,果然沒讓人失望?!?br/>
“謝謝大嫂?!?br/>
吳志輝端著酒杯跟阿媚碰了一下:“不是第一次見面,我們見過的。”
“哦?是嗎?”
阿媚抿了口酒,手掌托著腮幫子:“咱們見過?在哪里啊?!?br/>
“大嫂氣質十足,人群中看一眼都讓人印象深刻,大嫂對我們沒印象,我們這些小的肯定記得大嫂。”
吳志輝打了個哈哈,在心里默默的又補充了一句:新娘房里,大嫂你對我那是坦誠相待,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在任擎天的主場下,飯局氣氛不錯。
要說最不爽的,莫過于孖八了。
一開始。
吳志輝被揍,他還挺開心的,但是現(xiàn)在吳志輝卻坐上了這個桌子吃飯了,那...
果然。
任擎天放下杯子夾起香煙,阿媚懂事的把火湊了上去,吞云吐霧一口,看向珍妮:
“珍妮啊,發(fā)仔這件事情吧,天哥是沒辦法了,但是我也不能不顧及你的感受?!?br/>
“既然你極力推薦輝仔,我看這樣吧?!?br/>
他一錘定音:“就以這三家吳記菜場為界,原來發(fā)仔手里南邊三分之一的地盤以后給輝仔打理,剩下北面的三分之二的地盤全部并入八仔手里,給八仔打理?!?br/>
任擎天的目光落在孖八身上:“八仔,你覺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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