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呵呵一笑,將那枚飛天還魂丹遞還給吳非,道:“不錯,這應該是你自己獻給光明殿,這樣的靈丹,光明殿還要為你辦一個接收儀式,給予重獎。品書網(wǎng)”
吳非小心地收起丹藥,暗道:“這枚丹藥是澤兒師弟拜托我?guī)退麑ふ遥貌蝗菀谉挸?,怎可以輕易送人?!?br/>
神女道:“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完成滴血的儀式了吧?”
吳非看到站在昺夜大祭司身后的彭亦坤,他的眼滿是殺機,不由冷冷一笑,道:“在完成滴血儀式之前,在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完成!”
神女道:“你還有什么事?”
吳非向昺夜大祭司走去,到了身前五步的距離,他拜了下去,道:“昨日少殿下和我約定,今日大圣師斗鑒我若贏了,獲得挑戰(zhàn)他的資格,現(xiàn)在弟子已經(jīng)大圣師獲勝,要向少殿下發(fā)出挑戰(zhàn)!”
廣場的人群一陣騷動,彭亦坤成為光明殿的儲君已有很長時間,現(xiàn)在同齡的修煉者,幾乎沒人敢向他挑戰(zhàn),今天這個達古阿木真是神人,剛剛獲得大圣師斗鑒的勝利,想挑戰(zhàn)少殿下,這也太自大了吧?
昺夜大祭司眼閃爍著殺機,道:“你現(xiàn)在不必挑戰(zhàn)少殿下,因為你已經(jīng)是大圣師,在我們光明殿,大圣師和少殿下平起平座?!?br/>
吳非道:“我不要賜予的地位,我要和少殿下正式一戰(zhàn)!”
廣場的人群看了一天斗鑒,實在枯燥無味,現(xiàn)在吳非挑起事端,有人立刻叫起好來。
昺夜大祭司瞥了一眼彭亦坤,道:“少殿下,你接受還是不接受?”
彭亦坤眼滿是嘲諷之色,道:“好啊,同齡的修煉者,已經(jīng)很久沒人向我挑戰(zhàn)了,本少君愿意奉陪!”
昺夜大祭司想了想道:“你們確定要現(xiàn)在斗法么?”
“不錯,現(xiàn)在正當時!”
吳非堅毅地點頭。
昺夜大祭司此時正在和彭亦坤傳音。
“你有幾分把握取勝?”
“九分,我的新法器已經(jīng)鍛造成功!”
“好,如果這小子不能為我所用,殺了他!”
“是!”
兩人傳音完畢,彭亦坤對吳非道:“要挑戰(zhàn)我,我有個條件。”
吳非不知道彭亦坤要玩什么花樣,他的目的是拖延時間,便道:“少殿下有何指教?”
“阿木小圣師,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是什么?”
吳非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里暗暗提防。
彭亦坤從寶囊取出一把短刀,這把刀通體銀白,又隱隱罩著一層幽藍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瞬,吳非若不是加倍小心,差點心神失守,因為彭亦坤取出的這把小刀,竟然是他在荊棘山失去的那把藍月光。
彭亦坤盯著吳非,不徐不疾地道:“小圣師,聽說你有一把無憂劍很厲害,但你認不認識我這把刀?”
吳非感覺到那把藍月光像一個孤零零的孩子,正在等待召喚,剛才只要他心念一動,會暴露身份。
“不認識,難道少殿下要用這把刀來跟我斗法?”
吳非強壓住心神羈絆,但他感覺到這把藍月光和自己有陌生感,這種陌生感竟然是一種深深的敵意。
“哦?”
彭亦坤確實懷疑吳非的身份,但不敢確定,現(xiàn)在他有些失望,這把藍月光面對吳非只是微微一閃,一閃之后又恢復平靜。
吳非心頭劇跳,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現(xiàn)在昊子他們都在魔神殿尋找這把刀,可藍月光居然拿在彭亦坤手!
“這把刀是一件神器,再鍛造一個月徹底完成了。”
彭亦坤揮動了一下藍月光,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吳非。
吳非嘲諷地道:“難道少殿下怕了,要在一個月之后再和我斗法?”
彭亦坤搖搖頭,嘿嘿笑道:“這把刀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藍月光,盡管它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鍛造完,但我卻已經(jīng)可以操控它,如果你敢向我挑戰(zhàn),我拿它試刀!”
吳非頓時駭然,他想到一個可能,那是藍月光可以依附兩個器靈,不知道魔神殿哪位煉器大師,居然在藍月光還有主人的情況下,又熔煉進一個器靈,而這個器靈已經(jīng)認了彭亦坤做主人,難怪剛才他感覺到藍月光對自己有深深的敵意。
“既然這樣,那少殿下敢不敢接受在下的挑戰(zhàn)?”
“嘿嘿,本少君不怕任何同齡修煉者的挑戰(zhàn),我是怕我這把刀太犀利,一個不小心,取了小圣師性命!”
“少殿下多慮了,在下可以自保?!?br/>
吳非口這么快說,心里卻是慶幸,如果他來晚一個月,藍月光可能變成彭亦坤的法器,那時自己說不定莫名其妙一命歸西,想到這里,吳非暗暗冷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想要我死,我送你歸西!”
“這么說來,阿木小圣師也是想取我性命了?”
“不敢,刀劍無眼,在下也不保證不傷到少殿下?!?br/>
“嘿嘿,我只是想問一句,這一戰(zhàn),如果你真的要挑戰(zhàn),敢不敢和我簽下生死契約?”
魔道的生死契約,堪血誓詛咒,那是至死不休,一方戰(zhàn)死,結(jié)丹以的修煉者,要把金丹和元嬰都要交到對方手,簽下這個契約,幾乎是永世再無翻身機會。
“只要少殿下有這個興致,在下奉陪到底。”
吳非雙眉一挑,他和彭亦坤的仇怨,正是一個解脫的機會。
亞爾巴嘀咕道:“可以決生死,但簽下生死契約是不是太歹毒了?”
伊罕眼也露出驚懼之色,道:“小圣師勇氣可嘉,但只怕他是入了少殿下的圈套,這一戰(zhàn),他只能勝不能敗,不然一定萬劫不復!”
但兩人心卻是帶了失望,他們逼著琪琪做局,如果吳非死在彭亦坤手,那所有的圖謀會破產(chǎn)。
這時神女前一步,道:“很好,在你們斗法之前,阿木圣師可以先完成滴血的儀式!”
吳非道:“不,我要先向少殿下挑戰(zhàn)!”
昺夜大祭司眼寒芒一閃,這是他給吳非的最后一次機會,顯然這小子不愿向自己臣服,若是這樣,簽下生死之約又如何?他皺眉道:“你們兩個都想清楚了?”
吳非和彭亦坤一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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