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到賀家大宅了。李鈺琪深呼吸了幾口氣,不知為什么,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福賀少琰牽著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多慮。
“少爺,少夫人。您們回來了。”陳姐走了過來。
“陳姐好?!崩钼曠鞴郧傻男χ?。
“少夫人好!”
“讓我們回來是有什么事嗎?”李鈺琪好奇的問。
“舅子一家過來了,似乎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br/>
“好的。謝謝陳姐?!甭犃诉@個消息,李鈺琪的心就淡定了。起碼與她沒有關(guān)系。
賀少琰看著她這副表情,很是無奈。明明都正經(jīng)的賀家人了,每次會來她都怕個不校不行,有時(shí)間得帶她常回來才好。
“媽,舅舅,舅媽也來了?!?br/>
屋內(nèi)本來鬧轟轟的,看到賀少琰帶著李鈺琪回來就都安靜了。
白濤濤“哼!”不看他們。
“少琰回來了??炜爝^來坐?!睆堺慃悵M臉笑容,“剛剛還在起你呢,那么快就回來了??梢姡荒鼙澈笕??!?br/>
“表哥……”白洛洛看到他牽著李鈺琪的手渾身不舒服,卻也無可奈何。
“叫人?!辟R少琰提醒李鈺琪。
“舅舅,舅媽好。”李鈺琪很吃力才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
“別!我們跟你無親無故的。可受不起你的這一句稱呼。”張麗麗毫不客氣的甩臉。
李鈺琪尷尬的笑了笑,扯著賀少琰不讓他沖動。賀少琰想著不能讓她為難,也就忍下了。
“看這個形勢,仿佛像是興師問罪的節(jié)奏。吧,什么事?”賀少琰坐了下來,依然緊緊牽著李鈺琪的手,不肯松開。李鈺琪也沒有辦法,只好隨他。
張麗麗不明所以,以為賀少琰是著了李鈺琪的美壤,憤慨的:“你怎么把她也帶回來了!以前看你也不像是這種人,怎么現(xiàn)在就被這女人迷的神魂顛倒。姐!你也不他!再這讓下去,你賀家的家業(yè)遲早被人吞光!”
“多謝舅媽關(guān)心。我的事還輪不到您來三道四的。況且,這個時(shí)候您不是更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公司呢?”賀少琰冷冷的著,眼神特別冷峻。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樣跟長輩話的嗎?姐,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白濤濤拍了一下桌子。
“爸,您消消氣!別激動。表哥不是有心的。”白洛洛安慰著。
“都別吵了!”白韻音嚴(yán)肅的看著賀少琰和李鈺琪?!澳銥槭惨啬憔司膯??”
“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意本來就是一場戰(zhàn)役,從來沒有規(guī)定誰是誰的,所以也談不上搶了?!辟R少琰一本正經(jīng)的,“舅舅,您對吧?”
白濤濤差點(diǎn)氣的頭發(fā)都差點(diǎn)豎起來了。
“你把訂單還給舅舅,你也知道他們的公司就靠一兩個大客戶,現(xiàn)在你也拿了一個,讓他們怎么辦呀?”白韻音苦口婆心。
“是呀,表哥,你也知道我們不容易。請你高抬貴手放過吧。你也不差這一個客戶呀。你可別受了別饒蒙騙呀?!卑茁迓宥⒅钼曠?。
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明明我就是一枚吃瓜觀眾。李鈺琪無奈,又要接飛彈了。
“我一向公私分明。只是這張單是一個實(shí)習(xí)生拿下來了,要是沒有了這個業(yè)績,他估計(jì)也過不了考核?!?br/>
“這還不是你一句話就解決的事情?!卑诐凉恍?。
“舅舅,這還真的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職場里的競爭有多殘酷,您應(yīng)該明白吧。我的公司用人,從不看其他,只看能力業(yè)績!”賀少琰為難。
“你……”白濤濤氣的不出話。
“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呀!我們可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吧?況且還是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做?!”張麗麗不顧形象的哭起來。
“表哥。我知道,你是為了給她出氣才這樣做的。你上次已經(jīng)過了??墒俏乙驳狼噶?,還不夠嗎?”
賀少琰沒有回答,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以為她是什么好人嗎?你把她當(dāng)寶,她只是把你當(dāng)取款機(jī)而已!”
“怎么?”賀少琰皺著眉頭。
白洛洛一看便知道有戲了。拿出手機(jī),遞給賀少琰看。賀少琰的臉立馬就暗了下來,李鈺琪好奇的看了一下。這一看不得了了,眼珠都差點(diǎn)掉下來了。
照片里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那個男人不認(rèn)識,可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她自己!這是怎么回事?!李鈺琪跳了起來。
“你從哪里照的?”
“現(xiàn)在緊張了吧?你不是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還給你!”
“不是我。你聽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男人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什么也沒有做過,你要相信我?!崩钼曠骷泵Φ南蛸R少琰解釋?!霸趺磿@樣呢?我……”
“不要再裝無辜了,明明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敢裝清純?!惡心!”張麗麗十分嫌棄。
“少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我發(fā)誓!”
“要是發(fā)誓管用,還用得著警察嗎?”白洛洛得意,這下就是她有一百張嘴也不清楚了。任賀少琰再怎么愛她,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鈺琪,真的不是你?”白韻音如老鷹般犀利的盯著她。
“人是我,我承認(rèn)??墒?,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呀?”李鈺琪見賀少琰不話,都快急瘋了。大約他也誤會了,可這不能怪他。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都會生氣吧!
“我,就那喝醉了。然后,然后醒來就看到你……不可能的?!崩钼曠鬟€是想不出來哪里出來問題。
“這是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白韻音甩下這句話就走了。
李鈺琪本想叫住她的,卻又不敢。心里想著真的可能是八字與這個宅子犯沖,每次過來都會發(fā)生事情。
白洛洛一副興災(zāi)樂禍的看著。任她口燦蓮花也解釋不清楚了。我看賀少琰把你像垃圾一樣丟出去,想想就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