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對坐在沙發(fā)上,靜悄悄的。只有,兩人面前的玻璃茶幾上,茶香四溢,水霧縹緲。
“想不到,金山河這么快就被他們除掉了?!奔緞倌械哪抗饴湓趯γ婺凶拥难劾?。
“呵呵……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下手這么快?!绷挚悼嘈α艘幌?,本來以為葉初言他們肯定會過段時間才動作的,沒想到,接了他的電話后,他就隨后出手了。
和他一樣料想不到的人的確不少,金山河就是其中之一。不然金山河作為本地中型幫派勢力的老大,不可能會被這么容易就給除掉的。從柳青打砸他的地盤來看,他和所有人一樣的以為,柳青他們只是志在報復(fù),志在把地盤搶回去。金山河與大多數(shù)人一樣的看法,沒想到葉初言居然是如此呲牙必報的人,先是打砸燒毀自己的俱樂部,讓自己處于暴怒中,然后更是直接下殺手。金山河死得冤枉,他的敵人不少,卻沒有一個能夠如此輕易便把他給殺死的。
用葉初言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么執(zhí)行計劃也應(yīng)該是如此,既然定下計劃了,那就應(yīng)該立即執(zhí)行,遲則生變。
金山河沒有聽過他說的這句話,所以金山河死了。
“他把金山河的地盤都交給咱們太子黨了?這是何意?”季勝男疑惑道,在她看來,葉初言心機(jī)頗深,不可能會把自己搶到手的地盤毫無理由的交給太子黨的勢力。除非葉初言和林康私底下有什么交易,是她所不知道的。
“呃,葉初言早就料到你會問我這個問題的。用他的話來回答你就是,天下不是一個人可以掌握的。既然可以合作雙贏,共襄盛舉,他又何必去做蛇吞大象的囫圇之事?!绷挚狄贿厪?fù)述葉初言的話,一邊端起茶聞了聞香,繼續(xù)說道:“他說沒有互惠,便不會有互利。想要一口吃成胖子的人,結(jié)果必然是被嗆著了,咽不下,強(qiáng)行吞下的,有可能要撐破肚皮的。他還說日久見人心,只要他以誠待我們,遲早我們是會真心拿他當(dāng)做朋友的?!?br/>
“呵呵……你相信他的話?”季勝男一想起那故意落在自己豐臀上的手,就氣不打一處來,冷笑了下,反問林康。
“相信,為什么不相信?至少目前來看,他是在以誠待我們?!绷挚敌α诵Γ★嬕豢诓杷?,疑惑道:“你不相信他?”
季勝男搖了搖頭,回道:“就像他說的,日久見人心。”
金陵,市郊的一座休閑山莊,名叫顎爾羅斯,是由一個俄羅斯的富商和金陵的地方勢力一起合作建立起來的。這里亭臺水榭,風(fēng)景優(yōu)美,保安條件優(yōu)秀,金陵許多有錢人都喜歡把這里作為度假首選。
一間房間內(nèi),嚴(yán)正與王諫正在象棋博弈。
象棋,在中國有著悠久的歷史,屬于二人對抗性游戲的一種,大多人以為這只是一種傳統(tǒng)游戲玩法。但是,從古至今,許多軍事、政治家卻借象棋這一傳統(tǒng)玩法來闡釋兵法及敵我雙方,更有文人墨客把象棋比較成人生,正所謂“世事如棋”,使象棋更具有一種文化色彩。
“呵呵……葉初言這一手”火燒連營“下的不錯啊,太子黨是已經(jīng)被拉進(jìn)了這渾水里了。”嚴(yán)正手里的馬跳到了對方的炮前。
“金山河這一死,金陵的那些中型勢力可就坐不住了。正可謂是,牽一而動全身啊?!蓖鯓s耀坐在王諫的身旁,看著兩人下棋,也不指點王諫如何下棋,只是陪著嚴(yán)正闡訴金陵的動向。所謂,觀棋不語真君子,從一點上來說,王榮耀確實有君子風(fēng)范。
王諫如同閉了耳朵般,一言不發(fā),沉浸在棋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