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皇甫樺:“廢話真多,要不要我把你扔遠(yuǎn)了。”
皇甫樺無所畏懼地一笑:“你家妻主還等著我的血做藥引呢,小心她把你休了。”
北宮祭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再亂說話,小心我弄死你?!?br/>
隨后,他輕嘖一聲:“弄死你,她最多埋怨我一下,但有皇甫血脈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br/>
皇甫樺雙眸含笑:“你威脅我,小心我告訴你家妻主你是一個表里不一的男子?!?br/>
北宮祭挑眉,懶懶地倚靠在一邊:“你去啊,看你能不能成功?!?br/>
一旁看戲的納蘭容止戴上幕籬,出聲道:“走吧,帶她們?nèi)ト″X。”
——
另一邊
夜玖和洛子言在黑市逛了一圈后,又跑到黑市外的大街上逛。
“妻主,子言想要那個~”洛子言一手指著一個攤位上的一只發(fā)簪,一手扯著夜玖的衣袖撒嬌道。
經(jīng)過這一次的相處,洛子言在和夜玖相處時不會顯得那么拘束。
夜玖沉默地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大包小包,又抬眼看著攤位,無奈道:“好。”
“妻主真好!”洛子言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夜玖。
洛子言小跑到攤位上,拿起自己看中的發(fā)簪:“這個,子言想要這個?!?br/>
夜玖空出一只手付了錢。
攤主是一位年紀(jì)大約三十左右的女子。
她看著站在自己攤位前氣質(zhì)不凡的男女,微微一笑。
“您對您的夫真好?!?br/>
洛子言雙手攥著簪子,幕籬下的臉頰微紅。
自己剛才好像太不矜持了。
——
再說,北宮祭,納蘭容止和皇甫樺三人出了黑市,把天匯的侍仆帶到了一處宅子,錢就在宅子的庫房里。
這處宅子是當(dāng)初夜王爺以自己的名義買下供她吃喝玩樂的。
三人準(zhǔn)備越過偏廳直接去庫房,但被管家告知庫房的錢被楚側(cè)夫和一位紫衣男子搬到了偏廳。
三人又轉(zhuǎn)身去了偏廳。
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楚離和君墨寒。
北宮祭一雙鳳眼掃向兩人,率先出聲道:“你們兩個不是還有事嗎,怎么在這兒?”
楚離一手執(zhí)著茶杯抿了一口,儒雅一笑:“我們辦完了,就來這里等你們?!?br/>
眼神不經(jīng)意間看向三人的后面。
北宮祭察覺到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別看了,人沒來。”
楚離微微一頓:“人呢?”
納蘭容止取下幕籬,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人和洛子言玩去了,可能直接回王府了。”
楚離一手撐著下顎,云卷云舒地為自己添上茶水。
那自己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一只當(dāng)透明人的皇甫樺看著兩人:“你說的覬覦你們妻主就是這兩個?”
北宮祭懶惰肆意地坐在椅子上:“昂,就是他們兩個家伙。”
躺著也中槍的君墨寒:……
皇甫樺看著圖謀不軌的兩人,有些驚訝。
這兩個人竟然也淪陷了?
這讓他更加好奇那位夜王爺了。
楚離唇角帶笑,絕色的容顏愈發(fā)地溫潤:“北宮側(cè)夫說錯了,我本來就是妻主的側(cè)夫,何來覬覦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