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去哪兒?”李安全對錦娘問道。
蘇錦娘扭了扭被李安全攬著的腰肢,顯然是在無聲的抗議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地,不用怎么一直攬著吧?“話說還沒在大街上,有些冷颼颼的。”
“差不多,畢竟這不是拍電視劇中的市坊,與其說長安是一座大都市,不如說是一處集散的大農(nóng)村!或許在哪楊玉環(huán)時期會熱鬧很多?!?br/>
“我也沒有想到什么好去處,不然去找宋三郎,對了,宋六郞呢?”
“六郎,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說來也是奇怪?!?br/>
“六郎我觀察過,不應該突然離開,可能留下了什么消息,但我們并沒有找到?”
“不錯,要比我們醫(yī)館一游?”
“嗯,不過?”
李安全無奈,半蹲著身體,任由錦娘跳上自己的后背,李安全背起錦娘快速的向著醫(yī)館而去。
躍過東市,很快來到安邑坊。
蘇氏醫(yī)館前被貼了幾張封條,并沒有任何的看守人員。
“抓緊了!”李安全提醒道,隨即整個半蹲后彈射而起,三米來高的圍墻快速的向著腳底下掠過,隨即在圍墻上輕輕一踩,跳入圍墻中。
“人都安全的散出去了嗎?”錦娘看到黑漆漆的醫(yī)館,對李安全問起醫(yī)館其余人的情況,說這話的同時,還拿出手電筒打開亮光。
話說李安全自己是不需要手電筒的,在系統(tǒng)的特殊buff中,有夜視功能可以使用,故而黑夜對于李安全來說無異于白天。
但蘇錦娘并沒有這個本事,醫(yī)館中發(fā)出一道白色的亮光。
“阿爺已經(jīng)發(fā)放錢財,讓他們暫且歸家了,至于太醫(yī)署的人?都回家了,而且趙娘子也送回去了,都是安全的,唯一受到傷害的人主要是后院的人,以及智略的那幫兄弟。”
“那日今日醫(yī)館后,我記得你殺了阿爺?”
“那是假的,還記得用槍打我的事嗎?”李安全問起了當初被幻覺迷失自我的錦娘用手槍打自己的事。
蘇錦娘停頓了下來,將手電筒對著李安全,刺眼的白光讓李安全不由自主的遮擋住眼睛,不由問道:“怎么了?”
“這件事不許再提,明白嗎?”蘇錦娘將燈光移開,轉而是拉住李安全的左手。
二人并未說話,徑直向著后院走去。
進入后院,看到了不少畫著白色痕跡的,都是尸體躺過的痕跡,不少干涸的血跡,在空氣中依舊有不少的血腥兒。
“安全,其實有很多的事并非不告訴你,我需要一些時間!”
“我知道的,我也等著你解開心結?!?br/>
蘇錦娘微微抬頭,露出一絲微笑,“謝謝!誒,那個空調(diào)呢?”
李安全自然知道錦娘是岔開話題,“被太子順走了,不算不上怎么大物件,就當送給他了。”
蘇錦娘和李安全一起翻找醫(yī)館中的一些日用品放入靈泉空間中,離開長安很多東西不能貼身攜帶,只能是放在靈泉空間中,一邊收集一邊對李安全出聲說道:“我有些不明白,話說你穿越前一個學經(jīng)濟的,怎么去做電工呢?”
“我爸是電工,子承父業(yè)吧!”
蘇錦娘抽動了一笑嘴角,“我問的不是這個?”
李安全反應過來,“學經(jīng)濟是被調(diào)劑的,分數(shù)有點勉強的,其實我的經(jīng)濟學課程很一般的,反而是做電工非常的有天賦,不過現(xiàn)在這個天賦也只能制作一些簡單的發(fā)電機什么的小玩意了?!?br/>
“其實這個技能在大唐應該非常的搶手,但大唐也屬于古代,除了賺點錢外,至于開啟所謂的工業(yè)時代有沒有可能?”
李安全笑了笑,“呵呵!”
蘇錦娘當即是不依,出聲問道:“難道不可能嗎?”
“當然不肯能了,誰會推廣呢?”
“皇帝??!這種事只能尋求政府的幫助,在這兒就是朝廷!不對,那些人可不關心社會生產(chǎn)力的這個東西,算了,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即可?!?br/>
“其實話又說回來,讓李二推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畢竟千古一帝的霸氣與氣魄并非常人所能夠比擬的。其實對于天下百姓來說,需要的并非是生產(chǎn)力提升,而是英明的政府,在古代就是明察秋毫的皇帝?!?br/>
“有道理,不對,你看這上面?”兩人此刻進入閣樓,也就是原本宋六郞平日巡邏的地方。
隨著蘇錦娘手電筒照射的地方看去,發(fā)現(xiàn)又被泥水糊過地方有字跡。
李安全當即是拿出半永久的大桶礦泉水,讓泥水上沖洗,沒多久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分明寫著幾個大字:閣院正前六步,左兩步石塊下有書信。
“石塊下?”蘇錦娘看清楚后,當即是用腳丈量起來,走了幾步后發(fā)覺自己踩著一塊地磚,“就是這兒了!”
李安全將礦泉水放入隨身空間,隨即右手一拳打在青石地磚上,猶如胸口碎大石一般的被打碎,隨即撿起碎石扔開,隨即看到一個被壓扁的竹筒。
撿起竹筒展開,一張紙條。
“全兄弟,并非不告而別,相信保護蘇娘子并非難事,但刺客世家殺手眾多……”
很快看完屬性的內(nèi)容,大概意思上說:宋六郞在刺客世家第一次刺殺大秋和尚成功后,被迫離開醫(yī)館,接著一直暗中調(diào)查刺客世家,并且告知自己已經(jīng)前往幽州調(diào)查刺客世家的老窩,若是李安全要報仇去幽州的話,可以到了幽州聯(lián)系他。
并且這件事他也會請示蕭燕然的同意。
“你怎么看?”李安全對蘇錦娘問道。
“這蕭公子是怎么回事?”蘇錦娘并未回答,反而是出聲問道。
“蕭公子就是蕭燕然,當然,只有我一個人稱呼她為燕然,也就是和穿越前的老姐非常的相似,若不是習慣秉性不相同,我都以為她肉身穿越過來呢!”
“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你和燕然關系很好?”
“只要她來找我,讓我?guī)退冶囟〞椭?。無論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當然,沒有人喜歡做壞事的。”
“那我呢?”蘇錦娘隨意的口氣問道。
李安全拿出打火機將信件燒毀,有微微的火光一閃而過。
惡趣味上來的李安全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都是你的,這還不夠嗎?”
“呸,什么你的我的,雞皮疙瘩一身,關鍵是還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好了,我們還是離開醫(yī)館!”蘇錦娘趕忙岔開話題,但突然聽到了有人退了正房的門,發(fā)出了嘎吱的聲音。
“有人來了!”李安全小聲說出。
蘇錦娘也沒有想到還有人走進來,兩人當即隱于黑暗中。
“啪嗒啪嗒”的腳步很快來到后院,一個穿著流云白圓領袍的男子手里提著一盞淡黃色的燈籠,應該是燃燒的蠟燭透出的色彩。
“蘇娘子?”男子輕輕的小聲呼喊。
黑夜隱處,李安全聽著此話,旁邊的蘇錦娘自然也能夠聽到,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微微低頭一看,看到錦娘神色上露出一絲的疑惑。
錦娘察覺出來李安全看著自己,伸手恰了一下李安全的腰間軟-肉,但李安全的腰腹間早已經(jīng)是被反復的治療鍛煉宛如鋼板,只能掐起軟皮。
很快看到男子來到閣樓前,其背后還拿著一個包袱,只見其解開包袱,隨即燒起火盆子,香紙錢燭拿了出來。
由于火光,隱在暗處的兩人自然是能夠看出來這是在做啥,這完全是在悄悄祭拜的場景。
蘇錦娘似乎認出此人是誰了,捏了捏李安全的左手手掌,示意自己要出去。
李安全搖了搖頭,表示等一等再說其他的,“噓!”
“蘇娘子,你知道嗎?某一直都很仰慕,可恨?。≡撍赖馁\子,竟然連妙手回春的神醫(yī)都謀害,真是天可憐見??!”
男子說道這兒,又是拿起一個酒壇子倒出一碗酒水,隨即喝了一口,說道:“還記得當初邊某,邊某到醫(yī)館來治療刀傷,別的大夫都說沒有辦法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是上天降下了一位仙女,就這么把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br/>
男子停了一下,又是倒了一碗酒出來,又是覺得不太過癮,喝完了碗里的酒水之后直接拿起酒壇狂飲,很多的酒水都是從嘴角流了出來。
對這種飲酒又浪費酒水的方式,李安全是不敢恭維的。
“直娘賊,李大郎這個匹夫,連自己的娘子都保護不了,若是讓邊某遇到了,定然要把蘇娘子搶過來,額,不,應該是娶回家??上О】上?!襄王有夢,神女無心?!?br/>
男子說著又是拿了一些紙錢放在快要熄滅的火堆上。
蘇錦娘看到這一幕,那是極度的無語,雖然很高興對方贊美自己,但也不能燒紙錢吧?
簡直就勢可忍孰不可忍,蘇錦娘當即是準備走出告訴對方,自己還沒死呢?燒個屁的紙錢!
旁邊的李安全看著這位男子覬覦自己的女人,莫名想要笑,并沒有所謂的嫉恨情緒,完全沒有必要,蘇錦娘也應該有這樣的魅力。
要是沒幾個人喜歡蘇錦娘,這完全不符合女豬腳劇本,不說別的,至少也要有男三存在,殺是殺不完的。
“你是在找蘇娘子嗎?”李安全拉著蘇錦娘走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