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呆愣了半晌,然后娘轉(zhuǎn)頭問了爹這么一句話。轉(zhuǎn) 載自 我看
“這個……”爹爹認(rèn)真的思考起來。
爺爺伸手夾了一塊肉,往嘴內(nèi)一塞,又扒了兩口飯。一句話也不說。
“大姐,明天我再出去那鴻儒寺轉(zhuǎn)轉(zhuǎn)吧?”三妹阿香口含著筷子,口齒不清地同大姐提議道?!拔疫€想吃吃那鸀豆糕?!?br/>
大姐瞥了阿香一眼,應(yīng)承地回了一句,“好??!”
看著家人一臉如常的談話用膳,我大力地嘆出口氣,放下手中的碗筷,拔高了聲音說道:“爺爺、娘、爹爹,我是真的被休啦----”連被休這樣的話都沒法得到家人的相信,我還真覺得悲哀。
堂內(nèi)再一次安靜下來。
“呵?!贝蠼爿p笑了一聲,面上有些得意,“我早猜到你會有這么一天?!?br/>
擰了擰眉頭,我沒好氣地嗤了一聲,“大姐早猜到?你以為你是算命的???”
對我這一聲嗤諷,大姐也不惱怒,只一味得意的笑,“那郭大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財勢有財勢,又是高官。怎么可能看得到你這個小丫頭?不就是攤個新鮮,不就算是對那回不甚瞧見你的事作個補(bǔ)償而已。”她不提別的也罷,她一提洗澡被偷瞧去的事,我便忍不住有些怒氣生起,這還是誰的錯了?不都是她給我弄出來的?竟然敢在這飯桌上這么對我說話,那我何需還管她的面子,呔了一聲,回嘴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二公子多好的人啊,吃苦耐勞體貼人,那么能忍的一個人竟然要休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好意思說我?”
“你!”大姐兩眼一瞪,手中的筷子隨著“啪”一聲大聲地拍到了桌面上。
“怎樣?”一昂頭。我一臉地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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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桌上的碗盆被震地響,隨即一聲“別吵!”自娘地嘴里喊了出來。我同大姐不甘地互瞪了一眼,但也沒有再說話。
“阿花……”娘親喚我?!澳?、你被那郭大人休回來了?”
“咳咳。 自 我 ”我清咳了兩聲。點點頭。打破了娘最后一絲不愿面對現(xiàn)實的幻想?!笆前?!娘。”
娘聽后,果然一臉絕望地大喘了口氣。爹爹一見。忙伸手相扶。娘親卻又一把推開了爹爹的攙扶,兩手撐著桌面湊向前來問我:“被休了,可是會連累到你爹爹地差事???”
這個……我略思索了一下。“他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人吧?”更何況當(dāng)初可是親口答應(yīng)了給爹爹一份差事地。不過,他同樣也答應(yīng)了給我銀子的……
“那便好,那便好?!蹦镉H拍了拍胸口。一副放心下來的模樣,隨即又問了第二個問題?!澳悄慊貋?,他可有打發(fā)你銀子啊?”
銀子?娘果然是我的娘,我才剛想起銀子這事。但……心口忍不住一窒。娘怎么第二個關(guān)心的問題便是銀子地事?我很誠實得搖了搖頭。
“什么?沒錢?沒錢你回家吃什么?”娘見我搖頭,情緒顯得激動。只不過我卻沒想到她竟然是激動在這個點上?;丶页允裁矗侩y道家里不留我嗎?
沒了剛才反聲嗤笑大姐的氣勢。我垂下頭,悶悶地吐了句,“我可以自己種地養(yǎng)活自己?!?br/>
“種地?”娘拔高了聲音,“一畝地才多少收成?你有沒有腦子?”
“沒有腦子?!蔽夜緡佒鹆四锏脑?,當(dāng)然沒讓她聽見。
“不給錢你就賴著不走??!平時我怎么教你的?咱家怎么就出你這個沒出息的????”娘親地情緒越顯激動起來,聲音比之剛才更拔高了許多,一臉地恨鐵不成鋼沖著我咆哮,“一文錢都沒撈到,還被休回家!你真是咱家門的不幸!咱家的臉全都讓你給丟完了!”
“娘子。娘子……”就在娘親情緒越發(fā)激動的時候。爹爹忙是又去攙扶她??谥械秃袅藥茁暷镒?,像是要平靜她的怒氣。
娘親一得爹爹的攙扶。這回沒有再推開他,而是頭一傾改而靠上了爹爹的肩頭,越嚎越來勁了。“相公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哇!好不容易將阿大、阿花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了出去,還指望她們能給咱齊家光耀門楣,哪里知道啊哪里知道,這一個兩個地又都被休回了家了。相公,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