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若惜終于支撐不住了:“別說了,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毙睦锩靼滓袄钦f的全是事實,也是她一直不肯面對的事,如今讓野狼全部揭了開來,叫她如何能接受?
“不說?為什么不說?不管我說與不說,這都是不可磨滅的事實。”殘忍的繼續(xù)說著,雖然知道這些話會讓她痛,可是為了能讓她離開那個男人,暫時的痛是在所難免的。
“忘了他吧,你們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倍紫律碜?,看著潸然淚下的若惜,野狼憐惜的以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的勸著:“從今以后,我都不會再讓你流淚了?!?br/>
“不,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不能跟你在一起啊,我不愛你啊,一直以來我只當(dāng)你是哥哥,是朋友,是親人。”雖然知道野狼是真的對自己好,可是感情勉強不來的啊,希望野狼能夠明白啊。
可是很顯然,讓她失望了,野狼瞪著發(fā)著幽光的綠眸看著若惜,仿佛想看透她的心,森冷的眼神讓若惜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親人,誰稀罕,我要做你的男人,你的男人……”抓著若惜的胳膊搖晃著她,野狼聲嘶力竭,真不知道這只笨狐貍在想什么?自己哪里比不上那個凡人的。
“既然你們不能在一起,那為什么不嘗試著接受我呢?”停止搖晃,深情的看著若惜,改用柔情攻勢,希望若惜能接受自己。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只愛他一個人。”搖著頭,若惜語無倫次的拒絕著。
“既然這樣,那我就殺了他,我看你怎么只愛他一個人?!闭媸勤ゎB不靈的女人,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的?!币话淹频谷粝?,起身低頭看著跌在旁邊的人。
“不,不要,求你……”撲在野狼的腿上,若惜只求他能放過風(fēng)以安,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能做什么,打?她打不過野狼。
“我就是要他死,你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你怎么會變心愛上他?”惡狠狠的開口,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風(fēng)以安,他怎么會失去媚兒的心。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笨粗柯秲垂?,面孔扭曲的野狼,若惜急聲開口:“當(dāng)初在認(rèn)識你之前我就已經(jīng)愛上他了,我之所以想修練成人也是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的。”一口氣說出想說的話,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和野狼說過,所以才會造成他這樣的誤會。
“不可能,當(dāng)初你明明愛的是我?!辈荒芙邮苋粝У脑?,野狼依然堅持她當(dāng)初是愛他的,只是因為風(fēng)以安的出現(xiàn)才會變心的:“想讓我放過他,可以,離開他,回到我身邊,不久的將來,我會讓你成為整個世界的主宰者的女人?!?br/>
“不可能,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當(dāng)初我只是很喜歡聽你說一些人間的事情,所以才會天天往你那里跑的?!睕]有意識到野狼說出的主宰者是什么意思,若惜說出事實,雖然殘忍卻不得不說。
“我不管,我認(rèn)定你是我的,你就只能是我的,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會讓這個世界都毀滅,至于那個男人,我會讓他嘗嘗親手毀了這個世界的滋味,哈哈哈……”肆無忌憚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洞內(nèi),久久不能散去。
“不行,你不能這么做?!比粝Т篌@,她從來不知道野狼有這樣的想法,當(dāng)然也可能這只是他氣極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你還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那個善良的小男孩么?”看著眼前的野狼,若惜心里想的卻是當(dāng)初救自己的那個男孩子。
“當(dāng)初?當(dāng)初我就是太善良,太軟弱,才會害你被欺負到差點死掉,差點連我自己也送了命,如今我強悍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莫說區(qū)區(qū)人類世界,就是天界將來也會是我的囊中物?!鄙扉_雙臂,高抬著頭,仿佛天下已經(jīng)盡在他掌握中一樣。
看著眼睛大放光芒的野狼,若惜不禁后退一步,這個時候的野狼渾身充滿著野性,內(nèi)心的狂野不言而喻,相對這樣的野狼她好懷念以前的野狼,陷入回憶中的若惜沒有發(fā)現(xiàn),野狼正看著她一步一步朝她邁近。
“到時候,整個天地都是我的,而你……將是我唯一的愛人,”一把摟住嬌俏的身子,深吸一口氣,鼻間盡是女人身上的幽香,“快放開我,放開……”若惜懵了,什么情況,他怎么可以摟著自己。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以后也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彪p手用力推開野狼,遠離到安全的地方瞪著野狼。
“我說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不是想救那個男人么?那就做我的女人,怎么樣?”看著戒備心很重的若惜,野狼悠閑的說著,他并不急,所有的事盡在他掌握中,不怕她不就范。
“不可能的?!币廊唤鋫涞目粗袄?,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她喜歡的人不是他啊,這樣的兩個人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開心的啊,她真是不明白,比自己多活了幾千年的野狼為什么就看不透這點呢?
“話,不要說的這么滿……你會答應(yīng)的,哈哈哈……”囂張的大笑著,若惜看著笑著的野狼,思索著該怎么辦,總不能真的答應(yīng)他吧,還是先回去找姐姐商量看看吧。
“我回去了。”既然決定了那就快點走吧,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很是害怕單獨和野狼在一起,早走為妙,話一說完不等野狼說話纖手一揮,人就消失不見。
“哼哼哼哼……”看著空無一人的洞府,野狼冷哼著,他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擋的了,媚兒,他是一定要并且一定會得到,風(fēng)以安,也一定要死。
回到別墅的若惜就看見姐姐氣鼓鼓的坐在床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在罵著什么,“你在說什么呢姐姐?”悄無聲息的站在姐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