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睿,你放開我?!?br/>
“說,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力氣很大,壓得她喘不過氣,慕若琳郁悶說,“我上班手機靜音沒聽見?!?br/>
“上班?是去天堂鳥那樣的地方?”
慕若琳手捏起拳頭,壓抑的情緒,她終于是不想再憋了。
她朝他不滿怒吼,“韓天睿,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不堪嗎?除了天堂鳥我找不到別的工作,難道沒有你韓天睿的關(guān)照,我就一輩子活該餓死?”
該死的女人,昨夜不打一個電話,今天看不見她人影,他打了一天電話也沒有打通。
好不容易回來,她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錯的是她,韓天睿越想越氣。
“慕若琳,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今天是不是去見你窮親戚?”
“什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干什么?”
“韓天睿,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累了不想跟你爭?!?br/>
韓天睿解開她兩顆紐扣,失去了耐心,索性用手去撕扯衣服,“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冷漠,信不信我一根指頭就可以點燃你。”
“韓天睿,你別這樣厚顏無恥好不好?”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韓天睿,他像一頭發(fā)瘋的豹子,慕若琳激起他所有的情緒。
她越不聽話,韓天睿就有強烈的征服欲,心底涌起一股發(fā)了瘋的念頭,要教訓(xùn)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他是個**高手,熟悉她的身體。
慕若琳很快敗下陣來,她們之間從來不公平。
她臉上細微的表情,出賣了她內(nèi)心真實的**。
慕若琳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可恥的聲音,她恨他,又深深的被他牽引,討厭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韓天睿故意在關(guān)鍵時候徘徊不前,他欲擒故縱的跟她嬉戲。
慕若琳仿佛被人推向萬丈深淵,他是唯一可以搭救她上岸的稻草,她緊緊的抓著他手,忘情的喊,“天睿,天睿?!?br/>
“慕若琳?!?br/>
“嗯?!?br/>
她小臉漲紅,身體異樣令人失去最后的理智。
“慕若琳,你有沒有跟別的人這樣過?”
剛剛還沉醉在一個美夢里,頓時被一盆冷水潑醒。
慕若琳驚異的看著他,她賭氣說,“有,怎么了?”
“他們也能給你這樣的感覺?”
她討厭這種猜忌,討厭他對自己冷冰冰,卻要求自己心意愛他。
韓天睿這個臭皮的男人,以為自己是誰?
“是,又怎樣?”她咬牙,故意無所謂的說話。
“慕若琳,信不信我要你下不了床?!?br/>
一種深深的悲涼縈繞著她,慕若琳郁悶閉上眼。
韓天睿用手拍她的臉,不滿說,“慕若琳,看著我?!?br/>
“不要?!?br/>
“你后面一個字是什么?”韓天睿故意斷章取義,只說了一半。
慕若琳深吸一口氣,她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也沒有,愛不能,恨不能。
聽著她輕輕嘆息,韓天睿生氣了,他釋放所有的熱量,縱橫馳騁。
這一夜,慕若琳無夢,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韓天睿不在身邊,她睜開眼看見外面陽光明媚。
糟糕,她竟然睡過了頭,揉了揉眼睛忙起身去拉衣服,才發(fā)現(xiàn)她光著身子,所有的衣服掉了一地,昨夜的情景再次浮現(xiàn)。
一陣腳步聲傳來,韓天睿從浴室出來。
慕若琳剛坐起來,又躲進被子。
韓天睿拿著吹風吹頭,一邊漫不經(jīng)心說,“怎么不多睡會兒。”
“韓天睿,以后你起來的時候也喊我吧!”
“慕若琳,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上班?”
“不用麻煩韓總,我自己找到工作了?!?br/>
韓天睿停了手上的吹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什么工作?”
“財務(wù),意外嗎?”
“你開心就好?!?br/>
慕若琳抿了抿嘴,有些郁悶說,“你能不能去別的房間吹頭,我要起來了。”
“慕若琳,你是不是越來越得寸進尺,我的臥室,我不能在這?”
慕若琳想要說自己光著身子不方便起來,這樣的話說不出口。
韓天睿像看穿她的心思,撇嘴說,“你渾身上下有什么地方我沒有看見過?”
“話不能這么說,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br/>
韓天睿停下手中的吹風,徐徐走向她,掀開被子惡作劇說,“你就這么害羞,昨晚豪邁的時候都忘了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10號追妻令:韓少請自重》 厚顏無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10號追妻令:韓少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