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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色看黃 天還沒大亮

    ?天還沒大亮,卻已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出‘門’,這座城市也漸漸從沉睡中蘇醒。

    男人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黑‘色’老舊運動服,捂著腹部,迅速從破舊的小區(qū)中走了出來。路邊不知何時停著一輛黑‘色’汽車,看到男人的身影,立刻平穩(wěn)地駛了過來。

    臨上車前,鬼使神差的,龍逸景回頭看了一眼某棟樓上七樓敞開的窗戶,目光銳利冰冷,像是要透過灰撲撲的窗臺窺見里面主人的風貌。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昨天晚上在被痛醒之后,他恍惚是看到另一個少年守在他身邊的,那男孩秀美‘精’致,一雙鳳眸格外引人注目,讓人見之難忘。

    龍逸景并不認為這是他的幻覺,那么,那個叫夏傾的男孩為什么要撒謊。他直覺這事和那個被叫做“蘇蘇”的人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老大?”身邊的親信小心翼翼地試探。

    龍逸景收回目光,淡淡道:“給我查一個人?!?br/>
    客廳里,夏傾蹙著眉頭看手上的掛墜,掛墜的造型是一把手槍,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倒是能看出來造價不菲,‘摸’起來帶著冷硬的質(zhì)感。

    掛墜是在收拾沙發(fā)時發(fā)現(xiàn)的,明顯是屬于那個危險男人,手槍上面刻著極為‘精’美的浮雕,只有指甲蓋大小,仔細分辨,竟是一只小小的老虎。

    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個掛墜會給自己帶來危險,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男人之前不同尋常的動靜,夏傾恨不得立刻將東西還給那個男人,但那人接到一個電話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連對方的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都不知道。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蘇蘇了吧,弟弟是乖孩子,怎么可以和那種人扯上關(guān)系呢?夏傾這樣想著,回房將掛墜收到屬于自己的‘抽’屜里。

    “哥哥,怎么了?”被夏傾的動作吵醒的白蘇坐起身,‘揉’著眼睛問道。

    “啊,沒什么?!毕膬A做賊心虛,轉(zhuǎn)移話題,“餓了吧,快點起來吃飯?!?br/>
    白蘇答應一聲,慢吞吞的起身洗漱,打開‘門’,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想到了什么,猛然驚訝回頭:“那個人走了?”

    為什么一起‘床’就先關(guān)心那個陌生人呢,夏傾心里有小小的郁悶,聲音帶著點賭氣的意外:“當然要走了,再晚媽媽該下班回來了?!?br/>
    “他沒留下什么東西?”白蘇邊翻沙發(fā)邊問。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無意識收緊,夏傾有些慌‘亂’,下意識選擇撒謊,“沒有。”他一點也不希望白蘇和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扯上關(guān)系。

    奇怪,原書里可是說男主受傷后無意間落下龍媽媽留給他的掛墜,為了找回來,才幾次三番故意接近白蘇和夏傾兩人,同時也給了白蘇可乘之機,誰知道東西沒找到不說,最后還對白蘇好感漸增。

    算了,大概是劇情又崩壞了,白蘇如是想著。

    ‘春’光明媚,校園里一片歡聲笑語。

    白蘇懶懶地倚在夏傾身上,啊嗚一口吃掉對方送到嘴邊的櫻桃,夏傾笑瞇瞇地看著他,樂此不疲地繼續(xù)投喂。

    高三(一)班的學生早就對這兩兄弟絕望了,整天膩在一起,簡直讓人酸倒牙,偏偏兩人還都渾然不覺。

    白蘇三不五時的往高三(一)班里跑,他長著一張乖巧討喜的臉,嘴巴又甜,見人就笑,沒幾天就和班里的男生‘女’生們打成一片,哥哥姐姐的一通‘亂’叫,倒是比文文靜靜的夏傾還‘混’得開。大家都喜歡拿他當開心果一樣逗‘弄’。

    臨近高考,校方也不提倡大家悶頭苦學,班主任樂得見到學生放松,對常常跑來搗‘亂’的白蘇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奇怪,今天怎么沒見到文欽啊?”有男生見到白蘇不覺聯(lián)想到經(jīng)常逗‘弄’著讓他叫自己哥哥的文欽,看了一眼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空‘蕩’‘蕩’的課桌,驚訝地問道。

    “嗨,這有什么,說不定是家里有事呢?!绷硪粋€男生不以為意。

    白蘇鼓著腮幫子,像是一只貪食的小松鼠,濕漉漉的眸子往后方掃了一眼,也‘露’出點不解。

    “你說什么,文欽他死了?!”白蘇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盯著對面例行問詢的警察,心底震驚不已,這怎么可能,明明不久前還一臉囂張地讓自己給他準備禮物,那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擰在臉上的畫面如在眼前,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年輕警察十分敷衍地嗯了一聲,低頭寫寫畫畫,心不在焉地問了句,“三月二十七號晚上,你們是不是去過文家,幾點離開的,稍后又做了什么?”

    白蘇驚詫,這是把自己和夏傾當做犯罪嫌疑人了?

    聽說文欽出了事,夏傾表現(xiàn)得很難過,似乎比白蘇還要害怕,臉‘色’有些白,抓著白蘇的手,下意識重復:“死了?”

    白蘇知道他心腸軟,估計又是同情心泛濫了,此時卻不大能顧得上安慰他,壓下心底的驚疑和傷感,努力回憶那晚的事,“那天是文欽的生日,我和哥哥一起去文家給他慶生,人很多,我又一直犯困,吃了些東西就和哥哥一起回家了?!?br/>
    年輕警察終于舍得抬起頭來,目光犀利地盯著白蘇和夏傾,“然后呢,你們就沒再出去?”

    白蘇搖頭。

    “有什么人可以證明你們一直待在家里?”

    聽了這話,白蘇心底糾結(jié)一瞬,悄悄看了一眼面‘露’悲傷的夏傾,還是決定不把龍逸景給說出來,一則,他和夏傾根本沒出去過,警察只要深入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兩人是清白的了,二則,龍逸景那么狂炫酷霸拽的男人,在夏傾成長為強攻之前還是盡量少招惹吧。

    “這么說就是沒人能夠證明了?”警察低頭不知寫了什么,“那樣的話估計以后還要再找你們,哦,對了,我聽說你們同學說,你和死者的關(guān)系不錯?”

    “還好吧?!卑滋K苦惱地撓了撓頭發(fā),像是不知道怎么措詞,還有些難以啟齒的意味,“他很喜歡逗我?!?br/>
    警察抬頭瞟了他一眼,心內(nèi)莞爾,倒是十分理解文欽會有這樣的小習慣,實在是面前這個秀氣的小男生太可愛了,臉頰鼓鼓,鳳眸晶亮,看得人心癢癢,自己都恨不得上手‘揉’一把。

    按照慣例又問了幾個問題,年輕警察擺手,“行了,差不多了,如果以后再想起來什么情況的話可以隨時向我們反應?!逼鹕黼x開。

    一直等到他走遠,白蘇和夏傾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兩人對視一樣,都在對方眼里看到悲痛和恐懼。

    那個姓邵的年輕警察告訴他們,文欽死狀極為恐怖,四肢以不可思議地角度被人生生折斷,舌頭也被殘忍地割掉,鮮血流滿了整間浴室,最終因失血過多而死,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也就是說他在死前曾遭受過許多非人的折磨。

    “究竟是誰干的呢?”夏傾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明白泄‘露’出主人的恐懼。

    穿越這么多回,第一次距離死亡這么近,白蘇的臉‘色’也不好看,“不清楚?!彼牧伺南膬A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了,警察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br/>
    夏傾蒼白著臉點點頭。

    家里的氛圍很是低沉,晚飯的白蘇和夏傾都沒什么胃口,林美鳳不知因由,兩人也沒打算將事情告訴她,徒增傷感而已。

    林美鳳看著兒子毫無生氣的小臉急的不行,哄著白蘇又吃了些菜,這才放兩人離開。

    夏傾去洗澡了,白蘇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胸’口堵得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坐起身,召喚出香蕉君,“說吧,好好的純愛怎么一秒鐘變懸疑劇了,你老實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文欽?”

    原書中文欽鐘情白蘇,為了他死命打壓夏傾,作為一個不大不小的反派,在開始幾年里可是‘混’得十分順風順水,就算日后正牌攻和主角受在一起后要算舊賬,也不至于‘弄’出人命吧?

    香蕉君的聲音也沒了以往的歡快,安慰道:“宿主不要難過,在你選擇進入這個世界以后,一切劇情就已經(jīng)和原書中不一樣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這不是你的錯,而且即使沒有你,文欽也未必能逃過一劫?!?br/>
    白蘇驚悚:“什么意思?難道在原書里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節(jié)?”

    香蕉君點頭,眼神鄙棄地看著白蘇:“都說讓你仔細閱讀原著了,結(jié)果你倒好,自大的只看到一半,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吧?”

    “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香蕉君無奈:“宿主,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也不是萬能的,很多事已經(jīng)脫離了我們的掌控?!?br/>
    白蘇直切重點:“那兇手究竟是誰?”

    “宿主真蠢,兇手就是……”

    “蘇蘇!”夏傾走了過來,剛洗過澡的身體還帶著幾分濕漉漉的水汽,眸子里有著不贊同,“怎么穿著這么薄的睡衣坐起來,感冒了怎么辦?”他說著這話,傾身,伸手將白蘇身后的被子拉過來圍在他身上。

    對方身上帶著清新的沐浴*氣,‘摸’著自己臉頰的手指帶著潤潤的觸感,白蘇一個恍惚,‘混’沌的腦子想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呢。

    是什么地方呢?

    不等他想明白,夏傾一邊擦拭自己尚在滴水的頭發(fā),一邊再次開口,“蘇蘇,趁著這會浴室里溫度高,你還是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快點去啊?!?br/>
    白蘇從來不知道,夏傾的聲音語調(diào)竟然可以這么柔軟,卻又帶著讓人無法抵制的‘誘’‘惑’力,幾乎是在對方剛說完這句話之后,白蘇腦海里就隨之產(chǎn)生了一種“我想立刻洗澡”的想法,他渾渾噩噩地站起身,喃喃道:“好吧,我去洗澡。”順從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白蘇的身影完全被浴室隔絕的那一瞬間,夏傾臉上單純溫軟的笑容頃刻消弭,他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忽而回頭盯著書桌上擺放的一盤香蕉,淡粉‘色’的薄‘唇’勾勒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明明是明媚俊秀的臉龐,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出幾分恐怖來。

    淡淡的不含感情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記得你的職責,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應該不需要我教你?!?br/>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后一句話很熟悉,還記得誰說過嗎?這個不一定是巧合喲。

    依舊感謝小卷‘毛’是大長‘腿’親的地雷,今天兮和去面試了,只擼出來一章,明天光棍節(jié),我們來談一下加更的事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