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家都知道陳言累了,從凌晨睡到夜晚一直沒人叫配他。這樣陳言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
陳言醒來的時候,還是被自已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家打來的,那么就是說家里人找來的。
喂,你好。陳言打開手機就接通了。
電話里頭良久后才傳來一陣很小的聲音,不如還聽得出是思芷那丫頭的。
喂,是大哥么?
恩!小芷有什么事么?
思芷好像專門壓低聲音怕別人聽到一樣說道:大哥,你是不是從香港回來了?
陳言笑笑,肯定是婉兒這個小八卦忍不住打電話找思芷吹牛皮了。要不思芷也不可能那么快知道自已回來的。
恩。沒錯,有什么事么?
思芷聽到陳言回來,她聲音馬上急起來說道:大哥,有件事能找你幫忙么?劉偉他們出事了。
什么?陳言馬上驚醒過來。
現(xiàn)在不方便說,你來我家接我。一會再說??彀。?!思芷說完就掛掉電話了。估計是生什么大事,而黃英這些人又在身旁她不敢說。
聽到出大事,陳言頭腦才清醒過來。自已的玉佛已經(jīng)掉了,該不會是自已惹的吧。算算,幸好和思芷說話沒過五句??磥硪惶鞗]找到那玉佛都要注意一點才行。
陳言快地穿好衣服往外面走去。
出到廳的時候,剛好遇上在看著雜志的文君。
她看急匆匆的陳言就馬上問起來:喂,你去那?。客砩鲜c多了,還出去啊。飯都沒吃。我叫人熱飯給你吃。
不得不說,文君越來越像有錢人家的少奶奶了。而且現(xiàn)在也滋潤得很。
陳言停下來看著文君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話好。文君太久沒見陳言,太相念他,一下子就貼了上來。
傻瓜,怎么樣?太久沒見,我變漂亮了。看傻你了?文君抱緊陳言又嗔怪起來:剛睡醒,連牙都沒刷吧。萎萎的。
陳言不顧口臭,親了一下文君說道: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先走了。
嗯哼~臭死了??烊グ蓗不是和虎子喝酒就是了。要不扯掉你耳朵。文君放開陳言教育地說道。
陳言點點頭拿著車鑰匙就往外面走去了。
開著特到思芷家樓下的時候,思芷已經(jīng)在焦急地等著。她看到陳言的車停下來,馬上拉開車門跳上車去。
大哥,到西岸去!去金太陽ktv。思芷焦急地跟陳言說道。
什么情況?陳言言簡意賅地說道。一邊他又踏起油門來。朝目的地開去。
劉偉他們咯。說十一假后馬上要開學(xué)了。所以就拉著一隊大男人去喝酒的。跑去西岸喝,誰知道喝醉了搞破壞,現(xiàn)在被人扣在那里了。說要賠償二十萬才給走人。他不敢打電話回家,只好打給我。我又不敢叫虎子哥出馬,萬一打起架來,給警察捉去了,入檔案的話。劉偉就高考也不成了。所以只好找你了。思芷一口氣不停頓地說出來:大哥,你行不行的?不行,我找虎子哥,叫他幫忙算了。
陳言也大概聽明白是什么回事的。的確西岸那邊是工業(yè)區(qū),消費場所的消費比較低的。比較適合學(xué)生?;⒆拥膭萘Ψ秶^弱的地方,而且金太陽也是新起的,并不是虎子的產(chǎn)業(yè)。
但不管怎么說,人家叫得自已一聲大哥。去看看再說吧。找虎子去的話,的確會有思芷說的那種情況的。打起架來,驚動警察會被入檔案的。
大哥。你有什么方法么?思芷見陳言沒說話,她又緊張地問起來。
陳言搖搖頭,一下子有什么方法呢。所有問題都是面對才能解決的,叫人想像一下就橫空解決了,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問題。
兩人來到金太陽門口。金太陽看起來也不是很高檔的,門口都不大。在西岸也不用做得太富麗堂皇的,有錢人不會來這邊消費的。
陳言拉著思芷走進去。
進金太陽要經(jīng)過前臺的,前臺小姐見到有人來馬上問道:歡迎光臨。兩位是提前定好位的。還是來找人的?
我要找你的老板??!陳言直接地跟前臺小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