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怒氣沖沖的走回家,那胸中滿腔的怒火簡直可以把他氣炸了,走進書房之后宇文士及拿起茶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茶水,可是還敢不解氣,一把將茶壺摔在地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宇文士及怒氣沖沖的道:“老夫歷經(jīng)四朝,德高望重,雖不如宋公蕭瑀,但也算是世家名門,今日竟被幾個匹夫如此羞辱?這讓老夫日后如何在朝為官?”
他的手下的幾個人心驚膽戰(zhàn)的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宇文士及完火之后,又細細想了幾下,突然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喃喃地道:“程咬金,尉遲恭,老夫的酒樓不是白拿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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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商定好股份之后,程懷英也就沒得忙了,每天照樣是跟著幾個狐朋狗友湊在一起,吃喝玩樂,要不就是跟羅通,尉遲寶慶等演習武藝,日子過得好不逍遙。
眼看著酒樓開張的日子快到了,程懷英突然來了興趣,于是邀著長孫沖跟尉遲寶慶二人前去西市的酒樓“視察視察”。
走到酒樓之后,自有人急忙迎上來,程懷英左看右看,這跟別的酒樓沒什么區(qū)別嗎?同樣寬寬敞敞的房子,三層的樓房,中間擺著幾張桌子,大門正中放著結賬的柜臺,其他什么都沒有。
長孫沖跟尉遲寶慶倒是分不出好壞,還頻頻的點頭,尼瑪?這也叫酒樓,程懷英的腦中不禁打出了大大的問號。
“福伯,福伯。”程懷英扯著嗓子喊起來。
老程家的管家程福噌的一聲竄到他面前道:“少爺有什么吩咐?”
程懷英道:“福伯,咱們的酒樓也太寒酸了吧!這怎么能行?”
程福一怔,疑惑的道:“寒酸?不可能,咱們這可是大唐屈一指的酒樓?!弊詈笥职詺馐愕牡溃骸霸僬f了誰敢說咱們的寒酸?”
這句話倒是真的,誰敢說程咬金的不是,老程馬上就找你家去,絕對不帶隔夜的。
程懷英苦笑道:“可是我怎么感覺跟別的酒樓沒什么區(qū)別?體現(xiàn)不出咱們的酒樓的個性。”
“酒樓不都這樣嗎?懷英你是不是多慮了?”長孫沖問道。
尉遲寶慶嚷著道:“四崽子,你說怎么改?咱就怎么改?何必浪費口舌呢?”
程福一想也是,反正四少爺聰明伶俐,還是聽他說吧,于是當即表態(tài)唯少爺馬是瞻,話道此處程懷英也不馬上拿出一副老程家總設計師的派頭,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
三天時間酒樓里的一切都被程懷英推翻,一一的重整,雖然程福等都有許多的憂慮,可是看見程懷英興致勃勃的樣子,誰也不敢觸這霉頭。程福心下暗嘆罷了罷了少爺高興就由著他吧!大不了老爺怪罪的時候,我把一切都攬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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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辦好了嗎?”程懷英問道。
長孫沖拍著胸脯道:“放心吧!這點小事還辦不好?”
程懷英放心的點了點頭,突然程懷英道:“對了,忘了一件大事,還沒人題字,這可怎么辦?”
長孫沖嘿嘿的笑道:“你看看這是什么?”說著從身后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兩幅宣紙,程懷英扯開其中的一副一看,只見上書五個大字“大唐七福樓”,筆走龍蛇,鐵畫銀鉤,有一股無形的霸氣充斥其中。
程懷英大喜道:“好字,果然是好字。”接著又皺眉道:“只是這名字起的太俗氣了,看樣子寫字的人也就一副字還拿得出手,文采不怎么樣?恐怕還不如我家老爺子呢?”
說完之后程懷英現(xiàn)長孫沖拿著宣紙的手一直在抖,臉色也有些白,看見他這副摸樣程懷英陡然想起一個可能,心下一驚,手中的宣紙掉在地上。
長孫沖眼疾手快一把將宣紙接住,哆嗦著道:“你………”
程懷英前世練得就是表演,要說變臉,那實在高人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道:“怎么了?長孫兄,難道剛才我說什么了嗎?”
看著程懷英一張無辜的臉,長孫沖臉色數(shù)變,總算知道為什么自家老爺子一直說老程家插科打諢也是大唐一絕,今日總算見識了。
兩人很默契的不再提剛才的那件事,打開第二幅字之后,程懷英只是低頭觀看,再也不表自己的看法,上面寫的是程懷英抄李白的《將進酒》。
長孫沖說道:“這幅字是虞世南虞大人題的?!?br/>
虞世南程懷英還是知道的,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其書法剛柔并重,骨力遒勁,與歐陽詢、褚遂良、薛稷并稱“唐初四大家”。其詩風與書風相似,清麗中透著剛健。
能讓李世民和虞世南同時題字的恐怕也只有長孫無忌那只老狐貍了,程懷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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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上完早朝之后,由于時間還早于是就想去東宮看看,對于自己的這個外甥,大唐的太子李承乾,長孫無忌還是很上心的,畢竟他可是長孫家三代榮華富貴的保障。
突然長孫無忌看見宇文士及臉上戴著興沖沖的表情從東宮走出,長孫無忌迎上去之后笑著問道:“宇文大人何事這么的高興?”
宇文士及一看是長孫無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沒什么大事,不過是犬子從江南來信了。哦,對了,在下還要多謝當日長孫國舅的仗義執(zhí)言?!?br/>
長孫無忌也是笑了起來,雙眼瞇著閃過一道寒光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圣人有意提拔新銳官員,我想令郎應該也在選拔之列,很快就要進京了?!?br/>
宇文士及道:“那可要長孫大人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好說,好說?!遍L孫無忌皮笑肉不笑的道,二人又寒暄幾句,錯身而過。
長孫無忌看著宇文士及遠去的身影,眼中的寒光漸漸的濃了起來,冷哼一聲朝東宮走去。
宇文士及的兒子哪在什么江南,前幾天才到的長安,這件事還是宇文士及告訴他的,現(xiàn)在看來事有反常必有妖,這個老東西敢在他長孫老狐貍面前耍弄計謀,他留不得,長孫無忌心中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