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看見莫家生,就忍不住想起母親,立刻一股恨意從心頭升起,她把頭扭過去,冷冷地哼了一聲,不愿看他。
秦天朗見她這樣,連忙說道:“明嫣,人命關天,你不要再鬧。莫叔剛下飛機,一聽到小芊出事,就連忙趕過來了,他的血型和小芊一樣,現在只有他能救小芊了?!?br/>
“原來為了這個?!泵麈痰暨^頭來看了莫家生一眼,不急不慢地說:“你來晚了?!?br/>
“什么?”莫家生有如五雷轟頂,顫聲問道:“你是說,小芊她……她……”
說到這里,莫家生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他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噩耗。
明嫣看他的神情,知道他誤會了,她本來正打算告訴他莫小芊已經脫離危險,可這時莫家生的表情卻讓她產生了一種痛快的感覺。這個男人,他讓自己的母親痛苦一生,而他卻快樂逍遙地生活了二十年,毫無愧疚,毫無歉意,就算自己會放棄復仇,那么能讓他多痛苦一會兒也是好的。1^6^k^小^說^網
想到這里,明嫣故意說道:“你猜對了。莫小芊割腕自盡,失血過多,因為找不到相同血型的獻血者,所以她……”
莫家生一聽,心痛欲裂,眼淚頓時流了下來,他喃喃地說:“小芊,你為什么不等等爸爸?為什么這樣就走了?”
看著莫家生傷心欲絕。明嫣心中不禁一陣酸楚,從小到大,看著別的孩子父親疼愛,她曾經是那么羨慕,甚至在夢中都會夢見他的身影??梢坏┬褋?,每一次都發(fā)現這不過是一場夢,這只能讓她心中恨意更深。
莫家生眼淚縱橫,他哭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踏步向前,沖著明嫣喝問道:“明嫣,如果我沒記錯地話。你小時候有一次生病,我和你母親帶你去醫(yī)院驗血,當時的報告寫著你和我一樣,也是rh陰性a型血,你還記不記得?”
“當然記得,因為那次發(fā)燒,我母親抱著我一整夜沒有合眼。”明嫣憶及與母親的往事,心中難過。
莫家生的心思卻不在這里,他追問道:“既然你記得這些,就應該知道自己的血型和小芊一樣。為什么你見死不救,不肯為她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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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生地斥責的語氣讓明嫣十分的不滿,他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自己興師問罪?明嫣一聲冷笑,反唇相譏:“莫家生。我是什么血型是我自己的事,與你們莫家沒有關系。再說了,莫小芊與我有什么關系?我有什么義務一定要為她輸血?”
“怎么說你們也是姐妹,也是最親的親人,你難道真就忍心見死不救?”
莫家生的口氣與陳佩玨如出一轍,明嫣只聽得怒火中燒,她已經顧不得去向莫家生解釋事情的真相,只一心想從言語上擊倒他。她冷冷說道:“莫家生,當初你拋棄我們母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你地親人?接下來的十年中,我母親飽嘗艱辛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你的親人?既然那個時候你都沒有站出來,那現在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詞匯,你這樣做只能讓我覺得惡心。我早就告訴過你。你和陳佩玨、莫小芊不是我的什么親人。而是我的仇人,能夠親眼看到莫小芊去死。看到你和陳佩玨下半輩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這簡直是我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事了。wap.16 k.cn”
“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