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喜來登酒店的灑仙包廂里傳出一聲巨響。
只見文少被狠狠地摔在椅子上,他哀嚎一聲發(fā)現(xiàn)耳朵好像在流血。
“尼瑪,我看你他媽真是活膩了!連老子都敢打,阿七阿鬼,給我好好地教訓(xùn)他!給我廢了他!哎喲,尼瑪疼死老子了……”文少一邊哀嚎一邊在被兩個手下扶起來時朝林浩宇大罵。
兩個保鏢立馬朝林浩宇撲過去。
“小子,你真他媽活膩了!敢打我們文少的還沒出生呢。”
被稱阿七的男人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揮舞著拳頭朝林浩宇攻去,結(jié)果在他話落音的同時,側(cè)身躲去了他的重拳的林浩宇同時單手擒住了他的拳頭,一個用力,就聽見“咔嚓”一聲,阿七的胳膊發(fā)出一聲脆響……
“我艸,你這個婊子養(yǎng)的……哎喲哎喲,我艸……”見情況不妙的阿鬼原本也出著重拳朝林浩宇砸去,結(jié)果胳膊剛伸出去,也被林浩宇另一只手擒住,直接從身前扭到了身后。
“這就是你在你眼里很牛逼的保鏢?”林浩宇說完將阿七和阿鬼同時扔了出去,直接撞在文少面上。
于是剛剛才被扶起來的文少又被重重地撞倒在地上。
連同扶著他的另外兩個保鏢,幾個像疊羅漢一樣疊在了一起。
最下面的文少疼的快哭了。
這畫面太滑稽,連陸小曼都差點沒忍住要笑出聲來。
陸南風(fēng)卻緊張的冷汗直接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哎呀,文少,你沒事,文少……”陸南風(fēng)一邊說著一起一個一個將文少身上的保鏢扶起來,最后把文少也穩(wěn)穩(wěn)地扶起以后來,滿臉歉意地對他說,“文少,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您可千萬別生氣啊。”
陸南風(fēng)的舉動,直接讓林浩宇惡心的有點反胃,他很同情陸小曼有個這么窩囊的爹。
“你給我滾開,媽德,今天老子不弄死你個王八蛋,我就不姓文!”文少推開陸南風(fēng),朝林浩宇一邊揮動著一邊叫嚷。
“行啊,你喜歡的話,我勉強讓你隨我姓。”林浩宇繞有興趣地看著只叫罵不敢上前的文少。
“文少,使不得,使不得啊?!标懩巷L(fēng)再次攙扶著跌跌撞撞的文少,“今天都是陸某的錯,你看這樣行不行?我重新擺一桌,兩位都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
“算了?我告訴你姓陸的!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你在我文少眼里就是個屁!”文少滿腔怒火地看著陸南風(fēng),“敢動手打老子的人還沒出來呢,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可能算了!”
“你還沒挨夠?”林浩宇看著文少的樣子十分滑稽,如果是在暗黑世界,他早就倒在地上喘不出氣來。但他剛抬起腿朝文少走去,就被陸小曼忽然拉住了手。
“算了吧,不要和這種人計較?!标懶÷行┣敢鈱α趾朴钫f,“林先生,本來今天想好好感謝你的,沒想到反倒給你添了麻煩?!?br/>
“為美女收拾幾個臭流氓,這是每一個正義的帥哥應(yīng)盡的義務(wù)?!绷趾朴钫f著拍了拍陸小曼的手,笑得很好看。
這個舉動徹底刺激了文少,他幾乎是跳了起來地怒罵:“媽德,老子的女人的手你也敢摸!”
但是他只罵卻再也不敢接近林浩宇,特別是在看到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懼怕林浩宇的時候。
所以他罵完之后,怒視著林浩宇說:“好,你能打是吧?是男人就約個時間一戰(zhàn)!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打死不償命的那種戰(zhàn)!怎么樣,有沒有這個膽子?”
文少雖然暴躁,但在看清了林浩宇的身手之后,心里很清楚今天他帶的這幾個窩囊廢根本不是林浩宇的對手,再糾纏下去吃虧的肯定是他。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不急這幾天。
文少不到三十歲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可不是全靠吃喝玩樂。這個道理他十分清楚。所以在分析了當(dāng)前的局勢時,他立馬作出了決定。
說完以后他就挑釁地看著林浩宇,沒想到林浩宇沒有回答,陸南風(fēng)又沖了上來。
“文少,今天的事全當(dāng)是陸某的不是,文少息怒啊……”
“這正合我意啊。”陸南風(fēng)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浩宇打斷,他走到文少面前,“說話可要算話啊,提前給你的人買好保險吧?,F(xiàn)在就先從滾蛋吧,我看著你影響食欲?!?br/>
“好,那就周五的晚上,雷霆酒吧,不來是孫子!”文少說完,在看到林浩宇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之下,一扭頭在保鏢的攙扶下才移步門外。
酒仙包廂里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才煙消云散。
“你真的要去???”陸小曼擔(dān)心地看著林浩宇,雖然他并不擔(dān)心他的身手,但以她對文少那個人的了解,正面打不過,他絕對是會出陰招的!
林浩宇當(dāng)然知道陸小曼在擔(dān)心什么,他只是對她挑了眉笑笑:“陸小姐,你這么關(guān)心我呀,真是費心了哈。放心,只要你不擔(dān)心我揍得你的‘未婚夫’疼的叫爺爺就好?!?br/>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陸小曼的臉立馬紅了。
“林先生不要嚇說,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說完,陸小曼厭煩地看了一眼陸南風(fēng),后者也正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林先生,不好意思,都是我們連累了你?!标懩巷L(fēng)歉意地看著林浩宇,“要不我們再開一個包廂,重新再……”
“陸總,飯也吃了,酒也喝了,你們的感謝也到位了?!绷趾朴畲驍嚓懩巷L(fēng),然后伸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要是你們沒吃飽,你們就繼續(xù)哈?!?br/>
說完林浩宇在陸南風(fēng)和陸小曼的挽留的眼神下急忙出了包廂。他可不想一會陸小曼再提起剛剛要聘請他當(dāng)他們的保鏢的話題。
林浩宇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如果只是陸南風(fēng)開這個口,他直接回絕就是了。但陸小曼開口……他這個人一向不太擅長拒絕美女。
不過這個約赴的真是不值,莫名其妙的還給自己找個了架打?想到這里,林浩宇自嘲地笑了一下。
……
榮光地產(chǎn)。業(yè)務(wù)一部。
折騰了幾天,林浩宇昨晚從喜來登大酒店回去以后終于好好休息睡了一大覺,精神好了許多。
其實今天原本秦霜是并不需要他來上班的,畢竟他幾天幾夜沒有休息,但秦霜在第二天一早卻就起了床來工作。按她的話說,幾天沒來,有太多工作需要她這個總裁處理。
“老板都這么拼命工作,我這個保鏢怎么能偷懶呢。”
在秦霜受寵若驚的表情下,林浩宇又開車送她一起來到了公司。雖然經(jīng)過了這次非凡的經(jīng)歷,他又在秦霜的周身加強了更多的保鏢工作。但林浩宇覺得,秦霜無論如何不能再出這種事了。
不然說出去,他這個浮世會的王牌戰(zhàn)士連個小姑娘都保護不了,他還有臉混下去?
此時的林浩宇一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認真地盯著屏幕。
林浩宇當(dāng)然不是在認真工作,百度上他搜索著“臥源山”幾個字,卻根本沒有想他想要的信息。
林浩宇隱約感覺有些異常。
臨安市十大富豪被綁架到臥源山,綁匪全都死在山上……這么大事的居然沒有一點新聞,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林浩宇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被上面壓下來了。但也恰恰證明了他的想法:華夏國應(yīng)該有異能組織,并且是官方部門。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他早晚也會和他們打交道。
想到這里,林浩宇有些不爽。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和官方的人打交道。
曾經(jīng)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就是個非洲某國的官方秘密部門合作,結(jié)果那些人的辦事方式讓他恨不得在解決了敵人之后順帶把他們一塊解決了。
雖然這些人沒來找他,但林浩宇知道他在劫難逃。
事情越來越往不好的方向發(fā)展,林浩宇皺了皺眉,華夏國好像越來越?jīng)]有他想的那么逍遙自在了。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浮世會在他出逃將近半年以來,仍然沒有發(fā)布對他的追殺令?是浮世會內(nèi)部出了什么事,還是他們另有想法暫時對他放任不管了?還有斯通斯和柳飄飄到底逃到哪里去了?為什么會這么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他?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林浩宇覺得有些詭異……
正這樣想著,林浩宇突然感到有一個熟悉的氣息在靠近。
一轉(zhuǎn)身,張璇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到了林浩宇身后。
“小林,謝謝你救了我?!睆堣芽Х确诺搅趾朴畹淖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幾天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你。這杯咖啡是我親手泡的手工咖啡,希望你會喜歡。”
“真是難得啊,張總助,看來你不討厭我了?”林浩宇看著張璇有些微紅的臉色,調(diào)侃她說,“我主要是救秦霜妹妹的,你嘛,算是買一送一?!?br/>
林浩宇救下秦霜時,才發(fā)現(xiàn)張璇并沒有和她在一起。而是像其他隨富豪一起被綁的秘書一樣,張璇和其他人被綁在另一個帳篷里。要不是秦霜提醒,他救完她立馬就走了。
所以林浩宇看著一向咋咋呼呼的張璇突然用這么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話,他反倒有些不習(xí)慣。
果然,聽了林浩宇的調(diào)戲,張璇的臉色立馬從紅到黑,一時竟尷尬了起來。
“你……算你狠,哼!”張璇一跺腳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又轉(zhuǎn)身離開了,“不給你喝了!”
“哎,張璇妹妹,不要生氣嘛,哥哥是和你開個玩笑的?!绷趾朴羁粗鴱堣鷼獾谋秤坝行┖眯?。
竟然發(fā)現(xiàn)張璇這一面好些可愛。
不過片刻之后,他就覺得張璇只是一般般的可愛了,因為他看到了更加可愛的張潔經(jīng)理也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