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仁和莫青青回到了家中,此時的盛仁感覺好多了,估摸著也就是睡上一個晚上就會恢復的事情。相比較盛仁的心有余悸,莫青青可沒那么被動,她一邊幫著盛仁簡單止血,一邊又關好門等等,一副標準的華夏好媳婦的樣子。
盛仁此時覺得,也許自己是想太多了,那么明天是先去外公那問問情況?還是直接去警察局呢?又該怎么說?不管了,這事明天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倆人來到了盛仁的房間,盛仁一邊示意莫青青坐,一邊又去樓下泡壺茶,先給自己和莫青青壓壓驚再說。
“我來,你那手指還在流血呢?!币娛⑷室皇帜弥鑹?,莫青青連忙說道。
“什么你來我來的?!笔⑷市ξ恼f道。
但莫青青可不這么認為,“要不要跟你媽媽說下,你房間里有止血的藥嗎?”她問盛仁說道。
“多大點事,現(xiàn)在都快10點半了,媽他們也應該睡覺了,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我這貼點創(chuàng)口貼就行,哪來那么嬌貴啊?!笔⑷蕦δ嗲嗾f道,“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在我這休息吧?!?br/>
莫青青臉一紅,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難不成要?盛仁和莫青青同時坐到了書桌邊上,見莫青青想要伸手去開筆記本,盛仁立馬不顧右手手指的疼痛,握住了莫青青的魔掌,一邊說道:“青青,你喜歡看電影不,我電腦上有不少好看的電影,要不我們看會電影?”
“什么電影。”
“你喜歡看什么電影?!?br/>
“呃,我想想啊,最近比較熱的京都愛情故事,有嗎?”
“沒有?!?br/>
“那二貨的情書呢,這總有吧???”
“也沒有?!?br/>
“那你這筆記本里有什么電視可看?”莫青青有點鄙視盛仁了,這些經(jīng)典的電視,他電腦里面居然都沒有。
“有好萊塢大片啊,還有我們華夏大片啦!”盛仁說道,他還悄悄的接了一句“還有島國愛情大片?!辈贿^這句說得很小,不知道莫青青有沒有聽到。
“還什么大片?你那嘀咕什么呢。”莫青青見盛仁在那嘀咕什么,這一嘀咕她就心里合計合計,這一合計合計,她就越覺得這家伙肯定還有什么秘密。
回到家里也快小半個小時了,倆人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當時在那屋子里懼怕的感覺,莫青青當然想和盛仁一起看電影,但是,怎么感覺他不讓我去動這筆記本似的?
“青青,幫我拿點風油精,呃,就在你旁邊,我右手手臂有點癢。“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右手手臂回來的時候就點癢了,盛仁以前常用的風油精在莫青青旁邊,也就順道著喊了一句。
“你呀!”莫青青一邊幫他抹風油精,一邊說道,“還有心思看電視,你看你這手?!?br/>
“你等會,我去個洗手間?!笔⑷试趺锤杏X一到家里就亂七八糟的事來了,才擦完風油精,就要上廁所了,這尼瑪。
沒等莫青青說什么,他迅速往樓上的洗手間走去,一時半會她還應該找不到筆記本里的家伙吧,隨她鬧騰去。盛仁一邊拉開褲子,?。∈娣?!
許久,莫青青見盛仁還沒來,她往洗手間那邊走去,“盛仁,完完事了嗎?“還是沒反映,不會是在里面有事吧?難不成真的有事?難道是?
莫青青臉色一紅,她怎么覺得自從和盛仁在一起后,自己都變得很邪惡了。
“盛仁?!边€是沒回答,“盛盛哥哥,在里面干么呢。”
此刻盛仁是叫苦不迭,不想用廁紙的時候,習慣了右手的他,這次改用左手,沒想到用力過度,頓時感覺菊花一陣清涼,原來左手上還有殘留的風油精。以前自己可沒少用這玩意整蠱同學、室友等等,這回可遭報應了,這句歌詞怎么唱來著,“菊花殘,滿地傷?!彼@是菊花涼,心受傷!
外面莫青青在喊自己了,誒,不管了!先出去再說!
“青青,你也要要上洗手間。“盛仁見莫青青紅著臉蛋,這是怎么回事?
莫青青大囧,“討厭,誰叫你上個洗手間都要這么久,人家來看看嘛?!?br/>
“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咱們一起看電視去,走!“盛仁怎么覺得莫青青都不像在說實話。
“跟我說實話。”此刻,在一個大院子里,一個精神抖擻、看上去四五十歲樣子的男人,正在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問那個站在他旁邊的人,而這個人眼神空洞,臉色有點白,恍如影子般。
“叔,事情的經(jīng)過我都和您說了,其實也沒什么,那倆個毛頭小子,難不成還能整出什么花樣來。”那臉色慘白的人說道。
“你懂個球,都告誡你幾次了,你說,幾次了,要你小心行事,偏生你不聽?!敝心昴腥撕孟癜l(fā)怒了。
“叔,這真不怪我啊“
“還狡辯,若是被劉老頭知道了這事,那就全完蛋了?!敝心昴腥酥钢侨说谋亲恿R道。蒼白的臉色,上肢乏力,空洞無主,這人就是之前盛仁和莫青青在紅蓮坡看到的桂國慶!
“從今天開始,沒我的允許,別離開這院子?!蹦侵心昴腥顺侨苏f道。那人好像很不甘心一樣,幾次想反駁,但都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目送那中年男人離去,空蕩蕩的院子里就留下他一個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