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又是這個無賴!”宇文森嚴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眉頭一皺,喃喃的道:“他奶奶的,老子的命咋就這么苦?”
“晴晴?”下意識的叫了一聲,黃曉峰看了看披頭散發(fā)穿著一身睡衣的黃睿晴,皺了皺眉頭,道:“你出來做什么?”
沒有理會黃曉峰,隨著一陣香風飄蕩,黃睿晴直接走到了一臉郁悶的宇文森嚴面前,同樣有些憔悴的嫩臉上罩上了一層寒霜,冷聲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也太狠了吧?”
“我的心狠?”宇文森嚴一臉的莫名其妙,啼笑皆非的道:“大小姐,這事從頭至尾跟我屁點兒關系都沒有,你沒有必要這么踐踏我的人格吧?”
本來還想說出更難聽的話呢,但是看看眼前面容憔悴、氣色極差的黃睿晴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潑辣干練,宇文森嚴最終還是放棄了跟這個家伙一般見識的機會。---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更新---
“是啊,你跟這破事兒屁的關系都沒有,所以你老人家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看著那些無辜的人死在你的面前。宇文森嚴,如果你這都算不上心狠,那你告訴我,是不是非要親自殺人放火才叫心狠?。俊?br/>
俏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意,黃睿晴譏諷的道:“看來你宇文森嚴真應了那句老話,只掃自家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啊。只是想請問你一句,您這么漠視他人的生命,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越聽越糊涂,宇文森嚴是一頭的霧水,茫然的道:“你有毛病???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你到底想說什么?我他媽的漠視誰的生命了?”
“晴晴!你在胡說些什么?”眼見女兒越說越不像話的黃曉峰厲喝一聲,同時歉意的向宇文森嚴道:“對不起宇文先生,小女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你甭跟她一般見識……?!?br/>
“爸爸,你別管我,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混蛋!”越說越來氣的黃睿晴根本沒理自己老爹的那一套,朝著宇文森嚴大吼道:“拜托,你有點兒腦子好不好?”
也顧不得生氣了,宇文森嚴攔住了已經站起身來臉色明顯不好的黃曉峰,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道:“喂我說那個……那個黃小姐,有話你直說,我這里正莫名其妙呢,我怎么又沒腦子了?”
他媽的,個死無賴,一會兒說老子心狠,一會兒又說老子沒腦子,你他媽的,這就是當著你老爹的面,否則我不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都算是讓著你了。
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黃睿晴冷聲道:“你以為我老爹被逼著退位這件事真的這么簡單?想想我哥哥半夜被人追殺,還有我爸爸的生日宴會上那個殺手被人滅口的這些事,難道其中一點關聯(lián)都沒有嗎?”
“什么?”下意識的一驚,你還別不相信,如果黃睿晴不說,宇文森嚴還真就沒有把這幾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當然這或許跟他最近一直在忙自己的復仇計劃有關。
不過現(xiàn)在既然黃睿晴提出這個問題來,倒不由得宇文森嚴不仔細考慮這個可能。你還別說,越是往深處去想,宇文森嚴就越是不得不認同黃睿晴的說法。
否則這些事情也太巧了吧?不僅接二連三的連續(xù)發(fā)生,而且全發(fā)生在黃家人身上,雖然有古語說什么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但是對黃家來說,這禍未免在短時間內出現(xiàn)的頻率也太多了吧?
看著眉頭緊皺,似乎有些出神的宇文森嚴,黃曉峰和黃睿晴不由得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這個看起來神經大條的女兒竟然有如此的神來之筆,看樣子極有可能打動眼前這個充滿了神秘的高手。
“就算事情真如想象中的那樣,可是我又以一種什么樣的身份參與其中呢?”宇文森嚴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與秋冷霜的約定,或許這就是揭開黃氏集團與“錐子會”和“鬼頭幫”這些黑道勢力之間關系和恩怨的線索吧?
想到這些,宇文森嚴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立場,看來果真應了那句老話:計劃沒有變化快,看來在這件事上自己也不得不出手了。
“身份無所謂,”黃睿晴眼見得宇文森嚴口氣有所松動,雙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似乎還有別的一些什么,胸有成竹的道:“你本來就接下了保護我人身安全的這筆交易嘛?!?br/>
“這倒也是?!泵碱^微皺,宇文森嚴仰靠在沙發(fā)上,若有所思的道:“可是這件事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還是有些力有不逮……?!?br/>
“章老和‘夜梟’老弟已經答應了黃某的請求要助我一臂之力?!鳖D時喜上眉梢的黃曉峰急忙接口道:“我想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應該足夠應對可能遇到的困難?!?br/>
“恩?!秉c了點頭,宇文森嚴沉默了一會兒,幽幽的道:“對于整件事情,黃先生是否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
黃曉峰沒有絲毫的猶豫,仰頭干了滿滿一大杯的酒,冷沉的道:“我懷疑追殺斌兒的那伙人,還有我生日宴會上出現(xiàn)的殺手,這兩幫人和邵恒山極有可能是一伙的?!?br/>
“怎么說?”毫不意外,宇文森嚴淡淡的道:“黃先生可是有什么證據(jù)……或者有什么直覺?”
“這件事我也不是亂說的,我這一陣子就一直在想,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秉S曉峰表現(xiàn)得很平靜,一邊說著話一邊起身為宇文森嚴再次添滿了酒。
“邵恒山和我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他今天能這么干,就說明他根本就是一直想坐上這個位子?!?br/>
黃曉峰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那平靜的語調像是在講一個和他無關的故事一般冷淡:“可是他在霧柳市的總部始終都沒有機會,于是他去了法國,或許從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著手準備今天的一切了?!?br/>
居然還能夠笑得出來,黃曉峰喝了一口酒,接著道:“忘記告訴你一個可能已經算不上令人震驚的消息:邵恒山今天下午已經由法國返回了霧柳市?!?br/>
“回來的這么快?”宇文森嚴微微一愣,暗道:“看來這個邵恒山恐怕真的和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脫不了干系?!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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