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采有了一些變化,并不像葉天羽第一次看見那樣,明眸中有著霧一般的神秘‘色’彩,給人一種淡淡的夢幻的感覺。
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跌落凡間的仙子一般,明媚‘迷’人,又有些高貴冷‘艷’,臉上就算掛著淡淡的笑容,也是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南宮白衣!
就是她,跟林無雙幾乎有著同樣容貌的南宮白衣,一個葉天羽根本就沒想到的人,她竟然會出現(xiàn)這里,而且,還是他現(xiàn)在的班主任。
據(jù)他所知,不少大學確實有一些本校畢業(yè)的老師或者研究生直接在本大學當班主任,輔助學生。當然,她們也只是當班主任處理一些學生的事情,但卻并沒有教學資格。
真沒想到一直找不到南宮白衣的消息,竟然會在這里看見她。
“干爹,有什么事嗎?”南宮白衣笑起來很漂亮,跟林無雙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同,她的笑,更甜美一些,但卻不如林無雙那種燦爛。
干爹?葉天羽心中驚訝,隱隱地,他似乎找到探測對方底細的辦法了??磥恚蠈m白衣的根很有可能就在這個特殊的城市。
“有點小事。”吳校長笑了笑,說道:“他叫吳天,以后就是你們班的學生了。”
“什么?”南宮白衣楞了一下,其實他一進來之后,就注意到這個青年男子,隱隱的地竟然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不過她敢肯定,自己根本不認識對方。
這個青年俊秀邪魅,就連她都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畢竟,美‘女’吸引人的目光,帥哥同樣如此。
“他是來晚了,還是?”南宮白衣問。
“特招生,不是還差一個名額吧,就他了?!眳切iL說。
“他?”南宮白衣想問,他有什么特長。
“好了,事情就這么定了。你先帶他下去,給他安排一下宿舍,我還有事忙?!眳切iL沒有再做解釋,直接一錘定音。
若是一開始,葉天羽還有一些抗拒心理的話,此時完全沒有了,能跟南宮白衣近距離接觸,他當然不會抗拒。
所以,自始至終,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好吧?!蹦蠈m白衣無奈地搖頭,他當然知道干爹的‘性’格,既然他這么說了,事情肯定就定下來了,淡淡地開口:“你跟我來吧?!?br/>
葉天羽點頭,乖乖地跟在旁邊。沒想到,這個如同白衣天仙一般的‘女’子,穿著旗袍竟然如此的興感有‘女’人味。
這樣的‘女’人,不但人美,身材好,更無比的吸引男人,簡直是集萬千寵愛于一生,受上天眷顧的仙‘女’一般。
“你最好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蹦蠈m白衣似乎身后長了眼睛,淡淡地說:“否則的話,有你好受的?!?br/>
“好的!”葉天羽坦然應(yīng)下,苦笑著問:“對了,南宮老師,我學的是什么專業(yè)???”
“你不知道?”南宮白衣愕然,他是中文系古典文獻學專業(yè)二班的班主任,跟著她,自然是古文學專業(yè)的。這一‘門’專業(yè)有些偏,所以一共才兩個班。
“這個,吳校長沒告訴我?!比~天羽郁悶地回答。
南宮白衣臉上‘露’出驚愕的樣子,這樣說來就有些奇怪了,干爹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可不是一個輕易地隨便讓人進學校的人。
這次本來有特招生兩個,但只有一個符合條件,另外一些都差上一些,他是寧愿空出名額,也不找一個差一點,但也是某‘門’出類拔萃的學生。
她一直認為,這個看起來俊秀不凡的年輕人,一定有什么特別出眾,打動干爹的本事。
“那你可有什么非凡的特長?”南宮白衣問。
葉天羽搖頭,肯定地回答:“沒有?!?br/>
“那就奇怪了?!蹦蠈m白衣眼中‘露’出思索,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南宮?”
葉天羽瞬間反應(yīng)過來,對方確實沒告訴自己她姓南宮的,忙回答:“吳校長告訴我的,說一會我的班主任南宮老師會過來?!?br/>
“是嗎?”南宮白衣反問,眼神中‘露’出了疑‘惑’,緊緊地盯著葉天羽看。
葉天羽覺得不對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只是,他實在找不出任何的問題,就算他去問吳校長,也出不了什么問題啊,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是的!”
南宮白衣笑了笑,沒有再問什么,顯然是相信了葉天羽的話,這也讓葉天羽松了一口氣,幸好‘蒙’‘混’過關(guān)了。
其實,根本就沒過關(guān)。之所以沒過關(guān),是因為吳校長,絕對不會介紹她叫什么南宮老師,不但在大學,在整個am,她都只有一個名字,叫宮白衣。
所以,絕不可能是南宮。知道她南宮白衣名字的有好些,但除了吳校長‘私’下清楚,基本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叫吳天的年輕人,到底從哪里知道她的名字,還假裝不認識。一瞬間,不知為什么,她想起了那個非凡的年輕人葉天羽,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名字。
想起了這個葉天羽,不知為什么,她臉上就‘露’出了一些愁緒。
“這個,南宮老師,你還沒告訴我,我這到底是什么專業(yè)?”葉天羽總覺得那個吳校長有點坑。
“中國古典文獻學專業(yè)!”南宮白衣回答。
“……”葉天羽一陣無語,見過坑爹的,沒見過這么坑,這專業(yè)也太冷‘門’了。
“不喜歡?”南宮白衣淡淡地開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心態(tài)浮躁,缺乏修養(yǎng)。相信我,好好學習,對你日后做人做事,都會有幫助的。”
人家是老師,咱是學生,聽到教導(dǎo),除了乖乖聽話,咱還能說什么,葉天羽很老實地扮演著自己學生的角‘色’。
“還有,以后叫我宮老師吧,大家都是這么叫我。”南宮白衣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天羽一樣,淡淡地開口。
葉天羽驚愕,隱隱地覺得自己似乎犯了什么錯誤,不過這個時候管不了那么多,笑著回答:“好的,宮老師,我可不可以不住宿舍?”
來這里,他沒想跟太多的人有糾葛,只想靜下心來,好好地學習和思考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ps:心有余而力不足,想一次‘性’搞定,還是不行。我先出去辦事,晚上回來再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