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無比兇殘之人!鄭順良想完,連忙道:“我答應(yīng)你,你說,怎么比?”
“我就不浪費游戲開始的時間,我簡單的說一下,你安排的人進入商場一樓,我也會安排人進入,槍就別帶了,可以用冷兵器,無論什么種類的冷兵器,放心,你們的人輸了,我不會要他們的命。我安排的人輸了,你可以取掉他的性命,而且我還釋放一個人質(zhì)。每一次的勝利方可以選擇是否換人出戰(zhàn)?!?br/>
在場的人聞言,臉上都是一變,這規(guī)則絕對是對警方有利,但同時也代表了這么劫匪幕后人的自信。鄭順良開口道:“可以,我不會讓狙擊手出手,希望你說話算話,別再讓人質(zhì)受到傷害?!?br/>
“鄭局長果然是想的周到,那么就開始吧,游戲開始,我就不會無聊?!蹦锹曇粽f完,就靜靜的等著特警的進入。
鄭順良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身英氣的鄭璇,語氣擔(dān)憂的問道:“璇璇,你有沒有把握?”
鄭璇點頭:“有,救出一個人質(zhì)是一個,就讓我先出場?!?br/>
就在鄭璇準備進入商場時,她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特警攔住了鄭璇,開口道:“隊長,我先上,也好知道對方是什么實力,你晚些再上!”而一旁的鄭順良仿佛想起什么,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聲音有些得意:“我會將戰(zhàn)斗畫面轉(zhuǎn)動他們這邊,讓你們看的清清楚楚,你們的人現(xiàn)在可以進來了?!蹦锹曇魩е牡靡?,不知到底是因為自信,還是因為鄭順良打電話的原因。
電話被掛掉,但是連通著視頻的筆記本電腦卻移動了起來,只是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一直是對著地面,等畫面再次出現(xiàn)時,攝像頭就被固定好在一個地方,對準了一樓商場中央一大片空地上。
高大特警男子放下手中的槍,將一把軍刀拿在了手上,直接朝著商場大門走去,鄭璇一把拉住男子,語氣緊張的說道:“小華,對方肯定身手很厲害,如果打不過就退出?!甭牭洁嶈瘞еP(guān)心的話,小華臉上帶著凝重,朝著商場大門走去。
小華心里很清楚,想要安全出來,恐怕必須贏了對方才行,如果輸了,恐怕會丟掉性命,對方雖說過不要己方的性命,但是大家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殘忍。但是自己是一名特警,這個時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么危險的事,難道還讓老百姓上么,肯定不會!
商場頂樓的一個陰暗的角落,放在一臺筆記本電腦,電腦畫面上同樣是一樓那塊準備戰(zhàn)斗的空地,兩個西方人正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兩人中一個滿臉兇橫的男人,此刻臉上帶著疑惑的看著身旁的男人,開口問道:“嘿,你為何要這么做,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br/>
被問之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有些一張薄薄的嘴唇,臉上帶著陰沉的神情,聞言,淡淡開口道:“我喜歡鮮血,我喜歡刺激,反正這些從歐洲過來的人,個個都是要錢的主,可以理解我為何帶他們過來了么?”
滿臉兇橫男皺眉道:“你覺得我們的要求,華夏人會答應(yīng)嗎?”
陰沉男人看著電腦屏幕,眼睛帶著深意:“這么多人質(zhì)在我手上,他們不會不答應(yīng)的,按著我的計劃走,一切目的都會達到,干完這一票,活著的人,都可以有滋有味的生活。”
滿臉兇橫男臉上帶著不解問道:“為何弄的如此麻煩,等拿到錢,我們就離開華夏,難道真是你性格的原因?”
陰沉男聞言,冷笑道:“嘿,你別忘了那個男人也在華夏,給你一個小小的提醒,他是華夏人,他不可能不管這些人質(zhì)的死活的?!?br/>
滿臉兇橫男聞言,語氣震驚道:“你說的是雇傭兵王影狼,他不是號稱冷血影狼?”
“能賺錢這么多錢,還能殺掉影狼,那么我喬治的名聲,可是大的不得了”說話之人正是拉馬爾的助理,喬治,希爾。
滿臉兇橫男震驚后,若有所思的看著喬治說道:“喬治,我可以理解你的行為了,別說黑域組織的喬納森和拉馬爾了,恐怕就連夜痕跟魔蝎都得小心謹慎,要非常有把握,才敢于他交戰(zhàn)?!?br/>
就在此時,由于堵車,尹朗把車隨便停在一個地方,尹朗下車后,急速的朝著中心商場跑了過來,就在剛才,鄭順良說鄭璇到了,而且還準備去出戰(zhàn)!這個女人,真是胸大無腦!真該死,叫她做事別那么沖動!
叫小華的特警已經(jīng)走進了商場一樓,在入口處,他仔細打量了里面的情況。但上次空蕩蕩的,沒有想象中蒙著臉的劫匪,整個商場寂靜的宛如無人一般,但他心里明白,這些人肯定是躲在各個角落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一瞬間,小華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帶著面具的西方男人,此刻只露出一雙眼睛,但小華能清晰的看到那雙不帶生命色彩的冰冷眼神。
就在小華拿著軍刀穩(wěn)了穩(wěn)心神之時,面具男拿著一把泛著森寒白光的匕首沖了過來,小華見狀,拿著軍刀也迎了上去。商場內(nèi)外的人,都無比關(guān)心里面的情況,只是里面的喬治是嘲諷的心態(tài),而外面鄭順良,鄭璇等人都是極其緊張的心態(tài)。
小華的身上不錯,但是和面具男一比,卻少了那種冷血的殺氣,少了各種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經(jīng)歷。
雖然鄭璇很嚴格的訓(xùn)練,但那只是訓(xùn)練,并不像這種無人性的亡命之徒。面具男的每一招都是刁鉆狠毒,而且對小華毫無有絲毫憐憫。兩人才交手幾招,小華就已經(jīng)有了敗勢。
只見小華的軍刀刺向面具男的胸口,可面具男并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沖了上去。
“不好!”鄭璇頓時驚訝的開口,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擔(dān)憂。而鄭順良等人,也是心提到了嗓子。
視頻畫面上,小華的軍刀就要刺入面具男胸口時,面具男身子陡然一側(cè),小華的軍刀并沒有刺中,而是貼著面具男的胸口劃過,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但就算是致命傷,面具男也不會有半點恐慌,更何況只是一點輕傷。
就在小華手中軍刀落空時,面具人手中的匕首如同閃電般的揮向小華握著軍刀的右手,一道血噴射出來,小華的右手已經(jīng)被廢掉,但面具男并沒有收手,而是抓住小華的左手,匕首再次揮了過去。
“?。 币宦暤吐暤耐纯嗦晜鱽?。小華眼睛無光的看著面具男,雖身材高大,但在廢掉雙手后,身體的氣息正在減弱,更不是面具男的對手。
“太弱了,還不值得我出手殺你!”面具男握著手中匕首,鮮血從匕首流到了地面上,聲音很小,但無疑沖擊著大廈外所有人的內(nèi)心。
“太猖狂了!”
“我要去殺死他!”
鄭璇帶著的特警們,各個眼神都是帶著怒氣,口中發(fā)出怒吼!面具男的輕視,激起了他們的血性。
喬治又撥通了鄭順良的電話,聲音帶著猶如無盡的暴擊效果般,嘲諷道:“鄭局長,您的手下也太沒用了吧,我本來只是覺得你手下沒用,但很可惜,他們是真的沒用?!?br/>
鄭順良聞言,沉聲道:“放他出來!”
而鄭璇帶著的特警們,此刻心里真的受到了暴擊。
喬治語氣依舊是嘲諷,但多了些陰沉:“當(dāng)然,我說話絕對算數(shù)。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派一個有點能力的出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