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街道被一片茫茫白雪覆蓋,月色蒼茫印著寒光。當(dāng)今乃司徒十八年,太子司徒夜痕登基,稱號永昌帝。永昌帝勤政愛民,司徒王朝內(nèi)外繁榮昌盛,人民衣食無憂。因而,在大冷天誰又會為一兩文錢而挨凍呢?故而天地間就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
“咚咚咚……”然而這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街道的寧靜。
店小二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打開門。只見門外一位嬌小的女子,穿著雪白的輕裘長襖,戴著毛茸茸的雪白絨帽,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煞是靈動可愛,店小二原本擾人清夢的怒氣也瞬間熄滅。
“小哥,請問現(xiàn)在能否打尖?”云挽歌有些尷尬的問道。看著眼前這位睡眼朦朧的店小二,心感自己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呢。店小二猛然緩過神來“客官,里面請!”
“不知這位客官,這么冷的天要去哪里?”店小二忍了半天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眼前這位姑娘年紀(jì)不大,又孤身一人??创┲?,絕非平常人家。
“我……我去探親?!痹仆旄杈o緊的握住手中的筷子,默默地低下頭直直的看著手里的饅頭。離開皇宮已經(jīng)快半個月了,不知道母后和夜痕哥哥過得可好?
司徒王朝,景陽殿內(nèi),一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負(fù)手而立,金色的頭冠箍在烏黑的發(fā)頂,頭冠上鑲嵌著幾顆價值連城的紅寶石。臉上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分明,有棱角的臉俊美異常,但此時卻被憂郁所籠罩。歌兒已離宮半個月了,依舊毫無音訊。
司徒夜痕此時此刻悔恨不已,如若當(dāng)初不騙歌兒說她的娘親住在也許并不存在的雪峰山上,歌兒是不是也就不會失蹤了呢?歌兒名義上雖是司徒夜痕的皇妹,但實則是宣華太后十三年前撿到的孤兒,宣華太后見小挽歌可愛喜人,便收為義女,對她疼愛有加。司徒夜痕更是甚然,封她為琉璃公主,賜琉璃居。
司徒夜痕定定的看著窗外的雪景出神,不知道他的小挽歌現(xiàn)在可好?司徒夜痕永遠(yuǎn)不會忘記他的小挽歌最害怕下雪的夜晚,因為每每這種夜晚小挽歌都會在噩夢中驚醒。司徒夜痕知道這是因為小挽歌的娘親是在這樣的大雪天里把小挽歌拋棄的,即使這樣,每次被噩夢驚醒的小挽歌依舊念念不忘的還是娘親??偸强拗鴨査就揭购邸巴旄璧哪镉H在哪里?”而不是“娘親為何要拋下挽歌?”這樣的挽歌讓司徒夜痕倍感心疼,他不敢告訴她,其實她的娘親早已不在世上。司徒夜痕覺得多個念想總比沒有念想好,于是便告訴小挽歌她的娘親住在很遠(yuǎn)的雪峰山上,只要小挽歌長大了便可以看見娘親了。小挽歌聽完高興地又蹦又跳。司徒夜痕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說道:“真是個小丫頭!”
而如今,司徒夜痕更是沒有想到當(dāng)初的一句安慰話挽歌便是失蹤了。
“啟稟皇上,左護(hù)衛(wèi)回來了!”這時貼身公公小玄子走進(jìn)來稟報道,也拉回了司徒夜痕的回憶。
“快傳!”
“是!”
不一會,一個身著藏青色長袍的年輕俊朗男子便走了進(jìn)來。司徒夜痕立即迎了過去,“墨軒,是否有公主的消息?”“屬下無能,還是沒有公主的下落?!鼻嘁履凶忧ケ?。“罷了,傳朕旨瑜,這段時日朕身體抱恙,朝政大小事務(wù)由二皇子主持?!薄盎噬?,這……”墨軒知道皇上一定是要打算出宮,親自去尋找公主。
“照朕說的去做,去吧!”司徒夜痕疲憊的閉上雙眼而不想去理會其他?,F(xiàn)在他只想馬上找到他的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