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茶吹了吹發(fā)痛的手指,閉著眼無可奈何的深吸了氣,看來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不如坦然面對還能有命活。
白茶怯怯的從假山后面走出來,緩緩抬起頭看到對方那張臉時……
對方一臉驚詫的指著白茶,白茶神同步的也指著對方,激動的都結(jié)巴了起來,并不約而同的叫出對方的名字。
“白茶!”
“荊沉!”
荊沉做出張望看了看,確定沒人后拉著白茶到了假山后,兩人席地而坐,荊沉聲問道:“你怎么在這兒!你知不知道外人闖入皇上的后花園逮到是要砍頭的!”
白茶扶了扶健在的腦,這個現(xiàn)在暫時不用擔(dān)心。又好奇地對荊沉問道:“你又為什么能隨意進出這兒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br/>
白茶早就對荊沉的身世有所懷疑,既然是京城的人,又那么有錢有勢,包下整座傾月樓,那肯定不是庸碌之人,非富即貴?;蕦m里的人也不為過!
荊沉則是反問了白茶一句:“你還記得我在《驚世》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嗎?”
“將軍啊,這我還會不記得嘛……”白茶脫而出,不帶任何思考,可在下一秒,白茶僵住了笑容:“將軍?你……”
白茶又打量著荊沉穿的錦緞華服,格外隆重,沒錯了……
白茶急忙從地上站起來,行著不規(guī)范的禮道:“民女參見將軍!”
荊沉平靜的拉白茶再次坐下,告誡道:“這個是非之地可不是你該來的,我只是前來和皇上商討事情這才出來一個人走走,連我都不能久留的,更何況是你?”
白茶聽了連連點頭,原來,李清不是將軍,另有他人就算了,自己還認(rèn)識,也算是個保命符,在這偌大的宮里,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變故。
在荊沉的護送下,白茶成功的擺脫了所有人的視線離開這里,則荊沉則是還有事,就不送白茶到錦珍閣了。
白茶笑著目送荊沉離開,自己正準(zhǔn)備開心的轉(zhuǎn)身就走,卻不曾撞到一個柔弱的身軀,只聽對方做作的叫了一聲,隨即摔倒在地。
白茶完還沒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侍女便迎面而來給白茶一個響亮的耳光。
“大膽!竟敢沖撞我們廖娘子!”
許是對方的隨從看白茶穿得既不是貴人也不是千金什么的,連個宮女服飾都沒有,所以欺負(fù)上來分分鐘的事,完都不講白茶是否是故意的。
等女子被眾人扶起后,白茶這才看清楚這女子的容貌,柳眉墨珠,挺鼻櫻桃嘴,好一番異國風(fēng)情的女子,就像是現(xiàn)代的新疆美女一樣,就是眼神令人看著不太精神。
此時白茶還以為女子就要找她算賬了,誰知女子卻滿臉歉意的笑道:“丫頭不太懂事,我在這兒給姑娘道歉了?!?br/>
“主子……”丫頭拽了拽廖娘子的衣袖,不贊同她的做法,廖娘子卻推開丫頭的手,示意莫要攔她。
白茶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又看了看廖娘子把左手放在心上,用她們道歉的方式真誠希望白茶諒解,白茶也不好再什么。
只聽廖娘子又揪著白茶不放的問道:“還請姑娘可否告訴我,剛剛那個離開的男人是……”
白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否何人,最后糾結(jié)的只好實話回道:“哦,他是新封的大將軍。”
廖娘子聽后,眼神暗淡了許多,也好像松了氣似的,不過還是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枚指環(huán),指環(huán)是白玉做的,拿在手上很是潤滑適意。放到白茶手中道:“還是為剛才的事感到過意不去,你也并非故意,而我還站離你那么近的地方……總之呢,這個你收下,千萬別踩了我心意?!?br/>
“這個我實在不能……”白茶根本不認(rèn)識她,她上來就送這么貴重的東西,正想還回去,廖娘子卻匆匆離開,邊疾步走邊道:“糟了,我還要去梳妝打扮,宴會來開始了,姑娘,再會了。”
白茶看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離開的一群人,自己只好把這指環(huán)放進腰間的縫里,廖娘子也不經(jīng)意的回頭看了一眼。
白茶正要回錦珍閣時,只見美芙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道:“找姐姐你半天了,去哪兒了?你知道嗎,皇上召見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