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繞后,終于,張凡跳到了自己房間的窗口,爬了進(jìn)去。
其實也不能說是一個正常人的房間,至少是有床的,而他這里原本是個很臭的屋子,后來他自己收拾,給自己打了個地鋪,他有兩個書包,都是破舊的,一個現(xiàn)在好像在醫(yī)院里,另外一個就在這房間里,一個裝書一個裝衣服,他衣服也不多,不過他覺得能穿就可以了。
“這小子終于死了哈哈哈老公,來,咱們慶祝一下。”
張凡聽到了叔母興奮的聲音傳來,他一邊聽著一邊穿著衣服,心中冷笑可是此刻還是先默不作聲,看看他們要說什么。
“是啊,這下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這房子的名字寫成我們的名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成全我們,竟然讓我們遇到這種好事,來,老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闭f完,男人對著自己的妻子眨了眨眼,意思很是明顯。
她嬌羞的低了低頭,罵了聲討厭后兩人繼續(xù)飲酒作樂。
“行啊,讓我來給你們一個驚喜!”張凡眼紅說道,而眼神絲毫沒有任何憐憫。
兩人正在嬉笑著,談?wù)撈鹆藦埛踩绾卫圪樔绾螐U物,男人從身后的柜子拿出了寫著張凡名字的房產(chǎn)證,這房子是張凡的父母留下來的,不過寫的是張凡的名字,那時候留下的這個東西成了男人最大的心患,如果張凡死了這個東西就成自己的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放生大笑,突然,一陣鬼魅的風(fēng)吹來,燈光突然滅了。
“老公,去看看怎么回事?好像哪條電路壞了?”女人見狀說道。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房產(chǎn)證,不過一道詭異的身影從他身邊飄去,他脖子一涼,覺得有點(diǎn)驚悚。
比特么拍靈異片還要刺激??!
“老……老婆,你有沒有看到我身后有人?”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著女人說道,女人愣了一下,罵道:“混蛋,膽子
這么小,哪兒有什么人,再說了這么晚了也沒人啊?!?br/>
“可……可……可是,我……我真的……覺得……好像……好像真的有人……在……在我脖子后面。”
他的腿哆嗦了起來,而在他身后的張凡,沒有說話,看著事態(tài)接下來要怎么發(fā)展。
“什么,你說真的假的?!迸硕ㄇ缫豢?,好像真的有個黑黑的東西在男人背后,而且,還開始動了。
“不,不要。”男人喊道,突然,屁股上被踹了一腳,力道之大,無法形容,他只覺得很疼,身體重重的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
“誰,是誰。”他確定這是個人,不是鬼,鬼哪兒會踹人啊。
燈開了,他看清楚了張凡的模樣,那樣子,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女人早就受不了了,翻起了白眼,倒了下去。
男人還能挺得住,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張凡,用比剛才還要結(jié)巴的聲音問道:“你……你……你,究竟……究竟是人……還是鬼?”
張凡坐在了椅子上,正好他也餓了,便大口的吃起了桌子上的飯菜來。
“喲,飯菜不錯嘛,還有雞腿,這得多開心啊,我死了你們就那么開心嗎?”說完,一邊吃著左手拿起啤酒往女人的臉上潑了過去。
女人睜開眼睛,驚叫了起來,張凡眼神一凌,喝道:“給我閉嘴!”
說完,用力往身旁的椅子一拍,沒有動用任何靈力,硬生生的給拍碎了,夫妻倆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而張凡沒有說話,繼續(xù)吃著東西,好像他們根本不存在。
終于,吃飽喝足了之后,還坐在地上的兩人喘喘不安,心里猶如沉鐵,看到張凡今天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似乎,他活下來了,而且看起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重要的是他看起來長高了,也有肉了,竟然還輕輕松松的就把一張椅子給輕松拍碎。
“我吃飽了,你們兩個人有什么要說的么?”看到張凡不說話反而問他們,兩人更是覺得惶恐。
終于,女人開口了:“小凡,你沒事了,這看起來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們今天擔(dān)心死了……”
話還沒說完,張凡笑了,笑的很狂,笑得讓人心寒。
“你跟我說你們擔(dān)心我?要手術(shù)了,你們連那么點(diǎn)錢都不給我做,還盼著我死,回來還開著我死了的酒會,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傻?”張凡反說道,兩人臉色通紅,可是想要解釋卻無能為力。
因為,在他們面前的飯桌就是事實。桌就是事實。
“我說你們啊,都是親人盼著星星盼著月亮可盼到我死的那一天了,叔父,我爸爸的在天之靈你對得起嗎,就想拿著我的房產(chǎn)證,要不是你今天不說我都不知道?!闭f著
“我說你們啊,都是親人盼著星星盼著月亮可盼到我死的那一天了,叔父,我爸爸的在天之靈你對得起嗎,就想拿著我的房產(chǎn)證,要不是你今天不說我都不知道?!闭f著,揚(yáng)起了手中的房產(chǎn)證,冷哼著說道。
“還有你,叔母,誰不知道你和我媽以前是好姐妹,我媽以前真是瞎了,認(rèn)識你這么個姐妹,死了之后竟然想著如何吞掉她的財產(chǎn),要是讓她知道,你臉面何在?”張凡繼續(xù)說道,不過這次語氣加重了起來,兩人的心也跟著涼了起來。
“我知道,貪婪是你們的本性,我媽生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年的年紀(jì),我哥被分配到的財產(chǎn)可以說足夠他創(chuàng)業(yè)了,現(xiàn)在聽說開了家公司,好像還不錯,現(xiàn)在的他月收入百萬,這是他的能耐,而我姐沒有意向要爭,因為他嫁了個有錢人,比我哥還有錢,可是他們兩個就算再怎么冷漠無情,都沒想過要加害我,也沒想過要拿我的房子?!?br/>
“這是我爸媽給我留下來的,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兄弟姐妹間骨肉相連,他們還保留著情分,沒對我怎么樣,可是你們,覺得如果我死了,這房產(chǎn)證會第一個落到你們身上嗎?是不是太天真了?!闭f著這些往事,張凡沒有像以前一樣懦弱的落淚,而是直徑的看著他們,眼神宛如刀鋒,刺入他們的心中,久久,他們不敢跟張凡對視,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