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
不知何時,尹思怡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有些慌亂:“可能是吃的不好了,有些反胃?!?br/>
“你在說謊,你明明就像是懷孕了?!币尖碱^蹙了蹙。
我苦笑起來,其實作為女人想要隱瞞幾乎很難。
“你是不是肚子里有了?”尹思怡坐到我旁邊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告訴了她。
“我是懷上了?!?br/>
尹思怡瞪大眼睛:“你是不是懷的不是我哥的?”
我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除了尹初寒,我跟其他男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尹思怡急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既然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哥的孩子,為什么不告訴他?”
我嘆了口氣:“你應(yīng)該不知道我曾經(jīng)懷過一個孩子吧,不過那個孩子被你哥給強行打掉了?!?br/>
尹思怡立刻著急起來:“我哥到底怎么想的,一個女人懷上孩子多不容易,居然給打掉?!?br/>
當初的事,我也不想解釋太多,畢竟先錯的是我。
但是這個孩子,我心里還是有陰影的,而且我總感覺他來的不是時候,在我還不能確定可以給他一個安穩(wěn)的家的時候,我暫時還不想他這么早來到這個世界。
“哥哥跟我說過,當初你是懷了一個孩子,但因為那個時候哥哥覺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就逼著你……”
尹思怡沒有說下去,對于我來說,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要提了?!?br/>
尹思怡說:“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提的,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懷上孩子的事,你不告訴我哥呢?”
我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我總感覺要面對太多的麻煩問題。
我沒有辦法安下心來專心的照顧肚子里的孩子。
尹思怡咬了咬牙說:“我真希望你們能是一對普通人,過普通上的生活,生一個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美滿?!?br/>
“謝謝你,思怡?!?br/>
尹思怡搖頭:“我真的是這么想的,你是一個好女人,我哥以前雖然有點花,但其實真正走到他心里的大概只有你一個吧?!?br/>
我沒有說話,我想起了我的姐姐,可惜我的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了?!?br/>
我感覺*好點了之后,就讓尹思怡去休息了。
畢竟要倒時差,都很不舒服。
這一次我很快睡著了。
天亮之后,我給尹初寒打了一個電話,這個時候尹初寒那里剛剛天黑吧。
但是尹初寒那邊電話沒有人接聽,我不安起來,總怕尹初寒會出什么事,就像尹思怡對王子聰?shù)膿摹?br/>
一個女人只有深愛一個男人的時候,才會時時刻刻把那個男人放在心底吧。
丟丟和子雅也都起來了,他們看起來精神恢復的不錯。
吃了早飯,我想怎么給他們安排,我考慮是的他們的年紀是應(yīng)該上學,而不是跟著我無所事事。
我讓陸岳幫我調(diào)查一下附近的學校,讓我不行可以接他們上下學的。
陸岳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十幾分鐘就給我查到了附近學校的一些情況。
他給我挑了一個貴族學校,每個月的學費差不多要一萬多塊。
我有些瞠目結(jié)舌,這個價格太過昂貴了。
但是陸岳說,這個不算多,按照尹初寒的收入,根本就不算什么錢。
我無語,我的想法跟尹初寒不一樣,并不是說我舍不得,而是我覺得我自己還沒有達到那個條件,而我總不能心里想著,不管做什么都花尹初寒的錢吧。
我自己可以上班,可以工作可以賺錢。
我不想給人說,我是依靠男人而活的。
陸岳無奈的笑:“我知道你怕別人的風言風語,其實這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貴族學校雖然費用貴,但是他也有他很特別的地方。里面的老師都是從那些很知名學校聘請的外教,而且那些人更注重培養(yǎng)孩子發(fā)現(xiàn)孩子的有點,特長,培養(yǎng)某一方面的能力。”
最后我還是被陸岳給說服了。他說我沒有錢他可以先借給我。
后來我就從陸岳那里拿了幾萬塊錢,先交了學費,至于以后的學費,我想通過我的努力也可以掙夠吧。
第三天,我就把丟丟和子雅送了過去。
開始的時候我有些不放心,怕他們不適應(yīng),但我發(fā)現(xiàn),丟丟和子雅很能和他們班里的同學玩的樂。
看著他們開心的模樣,我有些欣慰。
把這件事給解決好之后,我給尹初寒打了一個電話,把我這里的情況跟尹初寒說了。
我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尹初寒說需要過幾天。
我掛上電話,想著只能等尹初寒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回來了。
但是一個人的的到來,還是把我平靜的生活給打亂了。
那天我接丟丟和子雅放學,在路上的時候就被一個人給住了。
我看到他之后,相當厭惡的就像拉著丟丟他們兩個從他身邊側(cè)身而過。
他還是攔住了我的去路。
“丫頭,你還恨我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我見過世界上那么的多父親,而像他這樣的,我是第一次見。
“顏新華,你找我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麻煩請讓開?!蔽覜]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而我不過是為你好而已?!?br/>
我冷笑:“多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丟丟抬頭,烏黑的眸子帶著一絲星辰的光芒。
“姐姐他是誰?”丟丟問。
“一個陌生人?!?br/>
我看也不看顏新華,其實我早該想清楚,他不把我當女兒,我何必把他當爸爸呢。
顏新華長嘆一聲:“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尹氏集團已經(jīng)不行了。你將來唯一能嫁的只有周尚坤。”
我恨不得過去給他一巴掌。
一個完全不顧及女兒幸福跟死活的父親,有什么資格做一個父親。
見我氣呼呼的模樣,丟丟立刻站在我面前。
“你這個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很討厭嗎?你干嘛惹我姐姐生氣,我勸你滾遠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顏新華被氣到了估計他這么大年紀還從來沒有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這么擠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