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lán)色的劍插在天地之間,尚在積蓄神力,只待神力積攢完畢,再一齊釋放,何止仙界,其余各界亦是兇多吉少。
淮鏡眼中劃過一絲悔意,喃喃道:“可我若是不去阻止他,盈昃這一出鞘,便萬劫不復(fù)了。”
太白看著面色蒼老的淮鏡,深陷的眼眶里,依舊是盈滿月華的雙眸,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淮鏡,若你始終不愿見他,卻想要去阻止他,那這個阻止的重任,便交給我吧?!?br/>
“太白,你……”淮鏡瞇了瞇眼睛,看著太白這么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且不論他即將要對抗的是擁有上古神兵的白枕辭,即便是跟一個小天將打鬧起來,太白也難有勝算吧?
太白忽而正色道:“我們相識得晚,我從前司掌的是一顆戰(zhàn)星,主殺伐?!?br/>
眼見盈昃身上的湛藍(lán)色流光愈發(fā)耀眼,鋪天蓋地的藍(lán),仿佛要吞噬這世間所有其他的色彩。
————
妖界,丹丘。
神兵一出,六界動蕩,風(fēng)卷殘云,飛沙走石。
此次白枕辭與夢枝大婚,雖夢枝恨不得邀請所有人去往瑤池見證她成為白枕辭的妻子,卻也因一念之差,并沒有邀請仙界之外的賓客。
便是妖王白漸錦,都只是托了賀禮帶去瑤池而已。
見得一把傾天憾地的神劍屹立與天地之間,丹丘亦是炸開了鍋。
恰逢白漸錦正在上次與蒼猿對話的山壁前修煉,感知到神兵的氣息,蒼猿再一次睜開了眼。
“是……盈昃?”蒼猿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渾厚。
“蒼猿妖君,正是白澤神君手中的神兵盈昃。”白漸錦眉頭輕皺,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但這壯闊萬里,動輒生滅的氣勢,也讓他有些懼憚。
蒼猿輕聲道:“盈昃這身殺氣,竟是前所未有過的。”
白漸錦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火紅的衣袂在狂風(fēng)中亂舞,煞白的臉上保持著該有的鎮(zhèn)定,試探著問道:“敢問蒼猿妖君,若是白澤神君與神兵盈昃合力滅世,是否還有人能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月辭鏡》 動輒生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月辭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