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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老公插的好爽 轟六月一道驚雷久

    轟!

    六月一道驚雷,久旱的萊茵城迎來了每年的雨季。

    伴隨雷聲而來的閃電將寬敞的房間一瞬間照亮,躲在帷幔后的銀白劍光無所遁形。

    快、穩(wěn)、直。

    沒有詭異的角度,這一劍既是偷襲,又因閃電之故暴露得光明正大。

    如此直白的劍招,夾帶著莫大威能劈向古典大床。

    天鵝絨薄被下,劉慈睡得一臉香甜。

    劍尖所泄的氣機(jī),緊緊鎖住了天鵝被下的劉慈,她無處可逃——持劍之人有些疑惑,難不成她真是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普通人”?

    星點遲疑并不影響劍刃的前進(jìn)方向,如果真是沒有半點實力的普通人,死掉了也絲毫不可惜。

    劍尖挨著了松軟的天鵝絨薄被,雷聲下又是一道閃電劃過。

    雷聲蓋住了一聲幽幽嘆息,閃電將客房照得毫發(fā)畢現(xiàn),金色的微光突然迸起,竟使逼近的劍尖一凝。

    驚鴻一劍被阻止了!

    或者應(yīng)該說是被暫緩了。夜襲的劍士沒有多少驚訝,大概劉慈真的坦蕩蕩誰在斯特萊夫莊園客房才比較奇怪吧。

    淡藍(lán)色的氣體在劍尖奔騰,劍氣如霜,金光終不能抵擋,在堅持了短短幾秒后崩潰瓦解。

    再完美的護(hù)身符,能抵御大劍師全力一擊也該壽終正寢了,何況夜襲劉慈的劍師,劍上斗氣凝而不散,遠(yuǎn)非新晉大劍師實力可比擬的……

    短短幾秒就是生機(jī),當(dāng)金光潰散,天鵝絨薄被下已經(jīng)沒有劉慈蹤影。

    劍風(fēng)所到之處,天鵝絨薄被罡風(fēng)絞碎,雪白的細(xì)絨飄飄揚(yáng)揚(yáng)散了一屋。

    帷幔在大風(fēng)下激蕩獵獵作響,窗外密集的雷聲遮掩了客房中人的呼吸,劉慈去了哪兒?這念頭只在腦中一轉(zhuǎn),劍師已經(jīng)猛然醒悟望向頭頂。

    纖細(xì)身影像蝙蝠一樣倒掛在客房銅質(zhì)吊頂燭臺上,隨著劍師視線上揚(yáng),那身影已是放開了燭臺飛撲而下。

    屋里黑漆漆一片,只能看見人影輪廓。

    劍師發(fā)現(xiàn)飛撲而下的劉慈手中多了一把長而細(xì)的“武器”,看上去很像是棍棒一類。劉慈入住斯特萊夫莊園是空手而來,想來是她趁著鵝絨漫天的時機(jī)在客房內(nèi)尋來的什么棍子。

    劍師想也為想,提劍格擋,在他想象中脆弱不堪的“木棍”,與劍刃相撞后,卻發(fā)出金石相碰的銳音。

    不僅如此,“木棍”上傳來的巨力,遠(yuǎn)非尋常劍士能擁有。

    ——劉慈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劍師”?!

    劍師心中終于不平靜起來,十幾歲的的大劍師帝國不是沒有,卻絕不該出現(xiàn)在萊茵城。驚訝歸驚訝,劍師卻不見得有多擔(dān)心。

    大劍師說起來與大魔法師并駕齊驅(qū),大魔法師上有“魔導(dǎo)師”,其后才是“賢者”。而“大劍師”之后,擁有一片實力劃分空白區(qū)域,從大劍師到“賢者”,中間沒有其他等級。

    這段漫長的距離中,進(jìn)階大劍師時間長短,決定了劍師的實力。

    不管劉慈是不是天才,她總歸是太年輕了!

    夜襲的劍師隔開了劉慈撲刺,未等劉慈落在地上站穩(wěn),一連串攻擊已至。

    招招殺機(jī),劍指封喉。

    兩人交手皆是快速無比,凌冽的劍氣將客房環(huán)境破壞的一干二凈。不過數(shù)個照面,劉慈已隱落下風(fēng)。

    她靠著百里神行符和修士的出眾體質(zhì)在和對方游斗,這是除去魔獸外,她真正意義上面對的第一個“敵人”,實力讓劉慈很忌憚。

    除非一堆符箓密集砸下去,不然她很難反敗為勝。

    到了萊茵城后,劉慈使用符箓比較小心。百里神行符和護(hù)身的金光符在如此環(huán)境下不會讓人太留心,桃花符系在她手腕上,噩運符說出去大概旁人也會認(rèn)為無稽之談。

    一旦動用五行攻擊符箓,她的底牌就沒辦法再掩飾……劉慈只遲疑了短短一瞬,渾水摸魚也不是那么好摸的,就怕水?dāng)嚋喠?,不小心被泥水下老鱉拖下水。

    劍師一劍貼著劉慈左臂而過,劍氣割開了劉慈的衣服,手臂傳來的鈍痛讓劉慈異常惱怒——經(jīng)過筑基期煥然一新的膚質(zhì),又要添一道口子,這叫外貌協(xié)會的劉慈如何能忍。

    “藏頭露尾算什么英雄!”

    劉慈冷哼,袖口滑出數(shù)張紙符,在她指訣牽引下往夜襲劍師飛去。

    數(shù)次出生入死的直覺讓劍師下意識察覺到飛來“小紙”的威脅,盡管它們顯得輕飄飄毫無質(zhì)量。

    嗡……

    大劍沒如料想一般將符紙劈開,輕飄飄的黃紙反如跗骨之蛆,緊緊貼在劍身上。

    劉慈嘴角上揚(yáng),符決一改,幾張紙符同時發(fā)動。

    金系攻擊符箓內(nèi)含銳氣,最不好把握心境,劉慈平時也很珍惜使用。

    此時和“離火符”一同扔出,離離之火突然竄起不說,鋒利的金刃一道接一道割去,足以讓夜襲劍師自顧不暇。

    火光照亮了客房,夜襲劍師臉上帶著一個紫銅面具,猙獰詭異。

    劉慈的符箓雖雷同于魔法卷軸,卻沒有卷軸發(fā)動時的魔法元素波動,劍師觸不及防吃了虧,離離之火附著在劍身表面,一條火線往他右手躥去。

    他很果斷放棄了大劍,就地一滾試圖熄滅袖口的火焰。

    縱有斗氣護(hù)體,劍師任被道道金刃割得“遍體鱗傷”。

    打斗中誰講騎士精神,趁他病要他命,對方還沒站起來,劉慈手持武器往他刺去。

    劍師以斗氣灌注的劍尖破了劉慈的“金光符”,劉慈此時灌注了靈力的“武器”同樣可破劍師的防御!

    不管是金光符還是護(hù)身斗氣,都像一個大罩子,當(dāng)攻擊全部集中在某一點上,就形成了銳不可擋的“針”。

    這也是靈力與斗氣的碰撞!

    劉慈的“武器”戳破了那層薄而堅韌的“氣罩”,正中劍師肩頭!

    劍師傷劉慈左臂,劉慈刺了他右肩,火光下劍師這才看清劉慈所用的武器——竟是一截半人高的竹竿?

    心情激蕩下,他只覺得一股甜腥上涌,劍師體內(nèi)斗氣亂竄,生生吐了一口血。

    劉慈要再補(bǔ)一下,劍師一腳掃向了雕花大床的床柱。

    銅質(zhì)床柱應(yīng)聲而折,帶著白紗蚊帳的床幔整個倒塌,動靜太大,在走廊值夜的女仆終于察覺到不妥,高聲問道:

    “慈小姐,您怎么了?”

    劉慈劈開倒塌床柱的瞬間,夜襲的劍師已經(jīng)翻身從窗戶躍下。

    篤篤篤,緊湊的敲門聲響起。

    劉慈嘀咕了一句“來得倒巧”,無奈將手中帶血的竹竿擦拭干凈,收入了蓮池空間——別看小小一節(jié)竹竿,這可是劉慈挑中的一根老竹,經(jīng)過幾年靈泉灌溉,面前轉(zhuǎn)換為能接受靈力灌注的“半靈材”。

    可惜年份短了些,讓她在灌注靈力時放不開手腳。

    “進(jìn)來吧?!?br/>
    聽到劉慈允許,舉著燭臺的莊園女仆推門進(jìn)來。

    被割破的天鵝絨被,倒塌的床柱,地上的鮮血,墻壁上道道劍痕……

    “啊——”女仆掩嘴驚呼,幾乎嚇掉了手中的燭臺,驚慌失措,最終只能將視線落在了劉慈身上。

    一團(tuán)亂糟糟中,劉慈捂住還在滲血的手臂,神色冰冷:

    “就是你所猜想那樣,身為客人的我,在斯特萊夫侯爵府邸上,遇到了刺殺?!?br/>
    女仆面色慘白。

    劉慈現(xiàn)在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被刺殺了,還要幫斯特萊夫侯爵捂蓋子?息事寧人,想得美!

    受到侯爵邀請來莊園做客的劉慈小姐遇襲了!

    隨著女仆慌張去通報,城堡很快燈火通明。

    半夜時分風(fēng)雨大作,雷聲驚鳴,今天負(fù)責(zé)接待劉慈的城主公子克勞德·斯特萊夫匆匆趕來。

    劉慈的傷口已經(jīng)過了處理,她的衣衫在激戰(zhàn)中損壞嚴(yán)重,使她整個人看來頗為狼狽。

    克勞德匆匆趕來,看見的就是坐在椅子上,披散著黑發(fā),臉色有些蒼白的劉慈。

    斯特萊夫莊園上出現(xiàn)了刺客!并襲擊了莊園上的客人,這讓克勞德惱怒異常。本來就寡言的年輕騎士板著臉,向劉慈保證一定會抓到行兇人。

    住在不遠(yuǎn)的客房,同樣被女仆的舉動驚醒的斯圖爾·加蘭聞言一頭黑線:克勞德是個好青年,情商難免太低了些,這種時候不是該好好安撫下身為受害者的劉慈,反而冷冰冰說要抓獲兇手——不過老大站在一室狼狽中樣子好霸氣啊,斯圖爾又想冒星星眼了。

    劉慈正要說什么,風(fēng)度翩翩的侯爵先生也趕來了。

    比如不會說話的兒子克勞德,侯爵先生句句安慰都暖人心田:

    “真是我們的失禮,讓客人受驚,一聽到消息我就惶恐難安……”

    以侯爵的身份,對劉慈一個平民作如此溫言,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劉慈不做表態(tài)顯然就是她不對了。

    她勉強(qiáng)擠出笑顏,表示飛賊猖獗絕不是斯特萊夫莊園的慢待。

    將事情定性為偶然突發(fā)事件,侯爵先生與劉慈很快“賓主盡歡”。

    吩咐克勞德馬上帶人將斯特萊夫莊園搜一遍,侯爵一邊溫言給“受驚”的劉慈安排換客房。她左臂的傷口侯爵堅持要讓人去城里請“祭司”治療,被劉慈很真誠婉拒了。

    “沒有大礙真是光明神庇護(hù),克勞德去將那兇徒遺落的佩劍收好,說不定是條有用線索?!?br/>
    眾人視線又落在了地上的大劍上。

    巨劍被燒得通紅,上面還有詭異燃燒的火焰?;鸢饘偃紵?,事情十分怪異,他們早就很好奇了。

    劉慈有些“羞射”,視線環(huán)繞全場:

    “我一個外鄉(xiāng)丫頭,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總要帶幾張魔法卷軸護(hù)身的。”

    斯圖爾狂點頭,侯爵先生溫和的面容卻嘴角微抽。

    劉慈是弱質(zhì)女流?騙鬼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