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要你做什么?”
“皇后……”顧安安一頓,復(fù)雜的看著韓修,“你不應(yīng)該先把我處理掉嗎?我可是和皇后有關(guān)系,是皇后的人?!?br/>
“我處理你做什么?”
“我是皇后的人啊,你把我留下來可是有隱患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我害了?!?br/>
“你不會害我?!?br/>
這股滿滿的自信又是從哪里來的根據(jù)?
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就是沒想過韓修會這么平靜的跟她討論皇后的事情,還這么盲目的信任她,顧安安欲言又止,“韓修……”
“安安,你是我的王妃?!彼鋈辉谒亩呎f,“我信任你?!?br/>
信任一個皇后扶持上來的太子妃嗎?
在原文里,韓修會肯娶原主,除了體質(zhì)出眾,更大的原因是背景清白簡單,沒有和帝國里各大家族有牽扯關(guān)系,長老院選太子妃更是謹慎又謹慎,因為事關(guān)這個國家的未來,大家族的腐敗絕對不能再延伸到下一代。
太子未來登基時的皇后絕不能是平庸之輩,更不能是背景太復(fù)雜的姑娘,跟各大家族的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guān)系,對帝國發(fā)展形勢不利,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一個輝煌點,想要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必須得處置那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點貢獻都沒有的大家族。
所以顧安安才會被選上。
孤兒,沒有家人,靠女巫族的長老扶持長大,和皇室沒有關(guān)系,和各大家族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除了女巫的外表特點有些失格意外,就是長老院要尋找的理想人物。
但韓修和長老院估計萬萬都沒料到他們以為背景簡單的太子妃,居然會是皇后背地里扶持上來的人。
以為韓修知道皇后的事情,會處置自己,會疑心自己,可是他居然那么平靜,都有點不像她腦海里熟知的韓修了。
如果韓修得知韓徹的事情,那他還會像此時這樣平靜嗎?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戴了那么久的綠帽子……
本來以為順利逃過一死的顧安安想到這里,頓時又更愁了,更加不敢對上韓修的目光。
韓修探究的看著顧安安,“除了皇后的事以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
她搖了搖頭,“沒有了……”
“真的?”
她遲疑的點了點頭,“嗯?!?br/>
就這樣讓韓修永遠不知道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也挺好的,如果韓修知道了,后果難以預(yù)料的恐怖。
就這樣保持現(xiàn)狀,挺好的。
可是,顧安安心底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她避開了韓修的眼睛,避開了讓他可以讀心的機會,但是顧安安總還覺得自己的心事被韓修窺視著。
“安安,”韓修的音調(diào)帶著別有深意的意思,危險的氣息忽然從他身上散發(fā)開來。
顧安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韓修話里意思,韓修修長的大手就伸了過來,直接蓋住了她的整張臉,顧安安完全不知所措,“韓修……”
“你又不聽話。”他的音調(diào)危險的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心底升起一陣戰(zhàn)栗,韓修的手慢慢離開了顧安安的臉,讓她重見光芒的同時,清晰的看見韓修的手指再次襲來。
“你說我這次懲罰你什么好?”邪龍修長的手指再也沒有寵溺的刮著嬌小人兒的鼻子,反而是夾著她的鼻子,讓她呼吸不暢,慢慢看著她的臉頰變得通紅通紅,紅得像一顆鮮艷欲滴的紅果實。
“韓修!”
她都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來!
就在顧安安快撐不下去的下一秒,邪龍的手指終于肯放開了她的鼻子,看著顧安安因為呼吸困難而變得通紅的臉頰,他棒起她的臉頰,低頭就是一吻。
吻得非?!酢鹾桶缘溃瑒傞_始還帶著給顧安安人工呼吸,渡氣的目的,到了后來,這個目的漸漸地就變了方向,非常色-情的在她的口腔內(nèi)馳聘。
給顧安安渡的氣又被韓修重新奪了回去,連她的精力也是。
“以后會聽話嗎?”他在她耳邊說。
顧安安被吻得面色通紅的抬頭,眼底一片茫然,韓修這又是發(fā)什么瘋?
她的問題在下一秒就得到答案了,韓修扣著她的下巴,眉眼有些輕佻的問,“和韓徹進展到哪一步了,”
顧安安的雙腿頓時一軟,如果不是韓修摟著她,顧安安估計就起不來了。
“不用緊張,我就是想問問?!表n修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他的手指撩開顧安安額頭的劉海,非常和煦的笑著,“跟我說說,跟我去考核之前,你們都干了些什么?!?br/>
顧安安嚇得腿軟,一直以來要死要活瞞著的事情,那么拼命努力想要掩蓋的事情,居然就被韓修這么輕易的說出來了。
為什么?
他怎么會知道的!
“安安,”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的在耳邊傳來,“跟我說說,你們都干了些事情什么事情?!?br/>
“我們沒有……”
“是嗎?”韓修瞇起眼睛,“他有沒有牽過你的手?”
“沒有!從來就沒有的事?!痹捯魟偮?,顧安安又怕韓修覺得她撒謊,馬上補充的道,“長老院盯我盯得那么緊,帝國又處處都是人,我們……不對!我和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光明正大的牽手!”
顧安安著急的看著韓修,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我真的沒有和他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真的?”
“真的!比黃金還真!”顧安安說,“我們兩個就是彼此面對面的看看,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過,就是彼此暗戳戳的暗戀了一下對方而已!”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韓修的目光一沉。
慘了!
她拼命為自己辯解著,完全忘了眼前的這頭西方龍占有欲和獨占欲非常的旺盛,霸道得連身心里的所有空間都得是他的地盤。
對別人來說的沒什么,對韓修可就是尺度非常大的事情,比想到顧安安和韓徹偷偷牽過手的可能性還要生氣,他挑起眉毛,“你暗戀他?”
答案還真是沒有!
但是想到原主做過的事情,顧安安默默的背起這口鍋,非常無奈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又馬上補充,“但這是過去式!我現(xiàn)在對他一點也不喜歡!真的,一點點感覺都沒有!還覺得他很討人厭!”
老是暗地里對她動手動腳,撩頭發(fā),時不時地在餐桌底下蹭她腿,還老是用一種惡心死人的眼神盯著她!
韓徹真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人了!
比韓修還要討厭!
顧安安心里激動的狂罵著韓徹,一時之間完全忘了她的眼睛正被一雙深海般的瞳仁收入眼底,等顧安安回過神時,她就已經(jīng)被抵在墻壁上了,“他撩你頭發(fā)?”
“還時不時地在餐桌底下蹭你腿?”
“眼睛還一直盯著你看?”
顧安安沒眼看的想別開頭,但被強制性的對上了韓修的眼睛,“為什么都不告訴我?!?br/>
“……”本來不想說的事情,卻鬼使神差的開口了,“告訴了你,你會懲罰我?!?br/>
斷頭路啊,斷手斷腳??!下毒啊,下油鍋啊……
顧安安能想到的殘暴手段都想出來了,就是吃不準(zhǔn)韓修會對她用哪一個,她垂下眉眼,覺得改變不了大局,卻還忍不住解釋,“我真的和韓徹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你第一次吻我的那一次,那就是我的初吻?!鳖櫚舶舱f,“沒有其他人,就是你奪走的!”
“你很怕我嗎?”
顧安安不敢回答,也沒有否認,她一直低著頭,直到下一刻,她的臉就被韓修抬了起來,“得到你的初吻,我很高興?!?br/>
“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韓修抵著她的額頭,“我的,也是屬于你的。”
他的指腹輕輕拂過她的唇線,“你也奪走了我的初吻?!?br/>
“什么叫我奪走?明明就是你強吻……”
顧安安一臉黑線,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韓修點住了唇,“以后不準(zhǔn)怕我。”
“你的所有事情都要和我說,不準(zhǔn)隱瞞,知道了嗎?”
顧安安一怔,怔怔的望著他,“韓徹的事情,你不生氣嗎?”
他不應(yīng)該把她綁起來五馬分尸,碎尸萬段的下油鍋嗎?
“我確實挺生氣的,”韓修說,“也準(zhǔn)備懲罰你?!?br/>
聽到懲罰兩個字,顧安安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你要干什么?”
韓修準(zhǔn)備要給什么懲罰,顧安安都不敢往下想,只聽見他輕笑一聲,低頭說,“張嘴?!?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林賽的聲音打斷了韓修的動作,“殿下!時間到了,國王陛下和皇后馬上就到會場了。”
該出去了。
韓修很遺憾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過他也沒急著出去,反而回到了最初的話題上,“皇后準(zhǔn)備要你干什么。”
“是不是要你探索軍隊和兵力的事情?”
“嗯?!鳖櫚舶颤c了點頭,“她想要一個名單,背后擁戴你的那些大臣和長老的完整名單?!?br/>
“你有沒有想過她叫你從我這里探出這個名單干什么?”
“我有想過,但是感覺皇后……”
“就是準(zhǔn)備奪宮了?!?br/>
“那精靈族那邊,你還去嗎?”
韓修搖頭。
他的手伸向她,手心朝她敞開,顧安安與他對視幾秒,緩緩的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從這一刻開始,真的清晰的感覺命運都被綁在一起了。
盛宴非常非常多的人來,寬敞的宮殿里,滿滿都是人,見到了他們都會主動讓開,一條空路就隨著腳下的紅毯緩緩展開。
紅毯的盡頭就是兩個閃耀的寶座,上面坐立著國王和皇后,他們舉著高腳杯朝韓修和顧安安的方向舉起,“為帝國的未來慶賀?!?br/>
一片大臣及家屬鼓掌,富麗堂皇的宮殿里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下一刻國王站了起來,興奮而驕傲的說,“吾兒就要代表帝國出征,去喪尸的手中幫精靈族奪回他們的家園?!?br/>
一片掌聲又再度響起,精靈王和他的女兒們也在場,精靈王的酒杯朝韓修的方向舉起,“感謝太子殿下愿意出面幫助我們。”
“其實太子殿下這么厲害,根本就不用出手,”周圍的大臣拍著馬屁,“您就只要往那兒一站,聞到您氣息的那些喪尸就鐵定被嚇得屁滾尿流!”
一個又一個的大臣們接著簇擁圍繞上來,就在這時,精靈王帶著他的女兒們上來了,“太子殿下,太子妃?!?br/>
精靈王并沒有帶全部的女兒,只帶了三個,其中最美貌的三個,顧安安能叫得上名來的,除了其中的蘿娜,還有一個給她印象深刻的公主,那個公主一頭黑發(fā)紅眼睛,處處都是異域風(fēng)情,非常的性感。
她叫蘿妮。
精靈族有個保守的傳統(tǒng),不管是男精靈還是女精靈,未婚前都不可以和異性有肌膚之親,非常的保守,只能和同性接觸。
一個個精靈公主都排著隊和顧安安握手,客氣疏離的說,“久仰太子妃大名?!?br/>
蘿娜表現(xiàn)得非常就仿佛和她是第一次見面一般,好像之前的那些接觸都是幻覺,輪到了蘿妮時候,顧安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因為原著的情節(jié)導(dǎo)致自己主觀性太強。
她總感覺蘿妮的神情非常的憂郁,如果這位精靈公主站在陽臺的話,這蒼白憂郁的表情肯定會讓人誤以為是想跳樓自殺的。
事實上,蘿妮的結(jié)局就是這樣死掉的。
“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夠幫助我們精靈族免受喪尸的騷擾,一切就拜托太子殿下了?!?br/>
“不是我說,精靈王陛下,一群低能沒有智慧的喪尸怎么就把你們精靈打得連家都沒有了呢?”
說話的人是三皇子,他側(cè)妃的兒子,生母非常受國王的寵愛,連帶著他也受國王的喜愛。
三皇子除了在韓修和韓徹面前有點謙卑的樣子,他對所有人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十足的壞脾氣,人也非常的傲慢,“就算我兄長替你們收拾了殘局,你們也得靠自己自力更生吧?總不能每次來喪尸,就一定要我們出兵?!?br/>
“韓尋,莫要無禮!”雖然國王這么說,但是語氣里也沒有太指責(zé)的意思,顯然心底想的跟三皇子的想法一模一樣。
精靈王面色不改,鎮(zhèn)定的說,“那群喪尸不太一樣?!?br/>
“哪里不一樣?”三皇子笑著反問,“比其他喪尸會蹦一點嗎?還是比一般喪尸看著滲人一點?”
滿堂哄笑,一時之間精靈王和他的女兒們就像小丑似的站在中央,供人發(fā)笑,蘿娜難以忍耐的咬下唇,“父王!”
“忍??!”精靈王隱忍的說,“等他們見識到了就會知道他們今天的錯誤了?!?br/>
蘿娜不高興的別開頭,心里只覺得自己的父親窩囊得可以!
被人笑成這樣也還是要忍。
從他們來到了這里以后,他們向龍族解釋了多少次,但是沒有任何人相信他們,只覺得他們居然會被一片喪尸攻擊得落荒而逃,被占家園特別的可笑。
畢竟喪尸啊,全星際最多的物種,但也是最弱的物種。
能被喪尸搶了家園的精靈族也是搞笑,弱得可以!
所有人都這么想,包括帝國的國王陛下。
與此同時,顧安安望向韓修,所有人都覺得韓修會是代表龍族出征的那個人,然而韓修對她說,并不會去,他心里到底準(zhǔn)備怎么做呢?
“歌舞開始?!眹鯊耐踝险玖?,“請大家盡情的享受今晚這場盛宴?!?br/>
古典的交響音樂傳來,有舞伴的人都開始翩翩起舞,沒有舞伴的男青年們都開始物色自己的目標(biāo),其中一位穿著得體的青年來到精靈公主蘿妮的面前,禮貌性的頷首,伸出掌心,“請問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蘿娜頓時不高興,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是第一個被龍族搶著邀請的舞伴!
被邀請的蘿妮則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精靈王,見到精靈王暗暗點了點頭同意,蘿妮便向青年伸出了手,只是神情還是很憂郁。
“走吧?!表n修摟著顧安安的腰,顧安安回頭,最后看了一眼蘿妮,便跟著韓修揚長而去,此時大家都在跳舞,但是皇室成員可一個都沒有參加。
他們聚集在一起,以韓修和顧安安為首的來到了國王和皇后的面前,顧安安看到了韓徹,也看到皇室的其他成員,有皇子也有公主。
更夸張的是,這些皇子和公主當(dāng)中,明明面孔看起來和她相仿,身邊卻個個帶著娃,有的幾個月大,也有的看起來四五歲了。
這些皇室王子和公主,都與顧安安差不多大的年齡,但是他們的娃都滿一地了,據(jù)顧安安目測,這還只是正妃的孩子,都還不算側(cè)妃的呢!
帝國的大家生起娃來,也是很拼命的。
這些皇室成員以韓修和顧安安為首的站在國王陛下的面前,國王的目光沒有望向韓修,反而定格在顧安安的身上,“考核的路上,辛苦嗎?”
國王其實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眉眼與韓修有幾分相似,顧安安抬頭,與國王四目對視,正要開口回答時,一道慘叫的尖叫聲忽然響起,貫徹了整個宮殿。
那道驚叫聲越叫越響,仿佛是從十八層地獄傳來的慘叫聲,所有人的動作一停,下意識的聞聲望去只見舞池的中央,一個滿身是血的男青年痛苦的捂著自己流血受傷的手,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著禮服的怪異女人,丑陋壯實得沒有人形,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黑色的,仿佛有毒一般。
這是……
大家瞪大了眼睛,一個個開始慌亂的大叫,“有喪尸!”
那個喪尸雙眼通紅的開始狂叫,尖銳的爪子朝著國王和皇后的方向襲擊,精靈王想都沒有過會有這么一刻,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蘿妮!”
那個喪尸是蘿妮!
精靈族的公主蘿妮!
可是精靈公主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喪尸化?
所有人開始尖叫,一時之間,氣氛慌亂不已,那個喪尸紅著眼睛的瞪著國王,尖銳長長的黑指甲朝國王襲擊,然而剛開始邁出腳步,全身上下都被牽制住了,一根根細長的白色線條牽制著蘿妮。
她發(fā)狂的想要掙脫,然而那些白線堅硬得像刀刃一樣,刺進她的皮膚,讓她痛叫,像失去意識一般的不停痛叫,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不準(zhǔn)動!”
那是太子。
韓修緊緊的盯著蘿妮公主,她身上的那些白線越來越堅硬,韓修的聲音繼續(xù)落下,“每個人保持一米的距離,不準(zhǔn)有任何接觸,排著隊的一個個從這里走出去。”
“林賽!”
“在!”
“封鎖王宮,所有人接受檢查。”
“是!”
歡樂的氣氛已經(jīng)被打破了,殿堂內(nèi)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喪尸,那是非常落后或者無人區(qū)才有的東西,他們這可是首都!帝國的首都!
喪尸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身上帶的病毒,這東西一旦感染,除非及時治療,否則再厲害也會被喪尸化,并且沒有解藥。
禁衛(wèi)軍各自站立一排,看著那一個個上流人士從殿堂內(nèi)出來,他們被一個個醫(yī)生全身檢查著,只要一有喪尸化的特征,就馬上會被隔離。
“太子殿下!”精靈王煎熬的看著被困在中央的蘿妮公主,“她……”
韓修對林賽說,“把和她接觸過的人都隔離起來,接受全身檢查和隔離?!?br/>
“是!”
林賽讓人扶走了被喪尸化的蘿妮抓傷的男青年,雖然流血了,但是所幸韓修及時把他的傷口凍住防止喪尸病毒鉆進體內(nèi),運氣好的話,很有可能不會變成喪尸。
按照韓修的話,所有和蘿妮公主接觸過的人都要被隔離觀察,蘿娜及另一位精靈公主都被人帶走隔離了,只剩下精靈王一個,顧安安忽然想起就在剛剛,她和蘿妮公主握過手了。
顧安安呆呆的看著自己被韓修握在手里的右手,“韓修,我……”
韓修抓緊了她的手,“乖乖待在我身邊?!?br/>
蘿妮公主還在叫,已經(jīng)叫得不像人了,她已經(jīng)徹底失去意識,正式成為喪尸了,精靈王痛心的看著她,明白木已成舟,于事無補,目光便望向已經(jīng)嚇慘的三皇子,“三皇子之前問我,那些喪尸和其他喪尸有什么不同,這就是不同了!你可以親自看看。”
不止三皇子,其他皇子包括國王陛下在內(nèi)都被嚇到了,發(fā)生得太突然了,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國王無力的坐在自己的寶座上,復(fù)雜的看著殿堂兩側(cè)的禁衛(wèi)軍,就在剛剛,不止大臣們,所有人包括自己養(yǎng)在宮里的禁衛(wèi)軍,大家都聽著韓修的指令!
沒有人敢不從,也沒有人敢提出質(zhì)疑。
仿佛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大家都得聽韓修的,似乎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國王的雙手緊握成拳,韓修還只是一個太子??!
國王的眼神沉下。
殿堂里,人心惶惶,剩下一些公主皇子,還有一些重要核心大臣長老們,韓修緊握著顧安安的手,目光冰冷的定格在精靈王身上,下一秒轉(zhuǎn)身掃視了一眼殿堂,“所有人接受檢查,一個小時后聚集。”
然后,他就拉著顧安安一起轉(zhuǎn)身,離開了殿堂,揚長而去,顧安安著急的開口,“韓修,我……”
“你不會有事的!”韓修打斷她,“你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