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你怎么來了?”許末途問。
呼的又是一個拳頭
這回許末途沒那么好運(yùn)氣躲過去了,算了也懶得躲了,罵是情打是愛。
“叫秦姨。”秦靜命令道。
“當(dāng)初也不知道誰起哄說想當(dāng)我干媽的,現(xiàn)在知道讓我喊秦姨了。”許末途無語。
“小滑頭,就你話多?!鼻仂o說。
“在秦姨你的年齡上,我真的算小滑頭了?!痹S末途說,
呼的又是一拳,但卻在離許末途臉上0.0001毫米時候停住了,秦靜皺了下漂亮的眉頭,終究還是沒打下去。
“你能不能長大一點(diǎn)?”秦靜認(rèn)真的問道。
許末途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一點(diǎn),連忙坐直了身子,整理了衣角,就跟挨訓(xùn)的小輩一樣。
不過秦靜還是沉默不語,該死難道還要道歉鞠個躬什么的,秦靜可是小時候看自己長大的,自己總調(diào)侃她嫁不出去,是不是欠抽了一點(diǎn)。
許末途立馬彎下腰打算鞠個躬了,紀(jì)梵希的袖子放好,拉鏈拉上,一切就等秦靜一句話。這年頭兩件事不用猶豫,一是給父母下跪,說跪就跪,一點(diǎn)都不拖泥帶水,第二就是給長輩道歉鞠躬,這種道歉一點(diǎn)不損面子,相反到讓人覺得你有教養(yǎng)有禮貌。
要是秦靜愿意接受美國禮節(jié),許末途毫不猶豫就是一個吻手禮。
“我沒有生你的氣?!鼻仂o溫和的說。
又是這種話,這種話簡直是男生的噩夢。類似“隨便啊”
“什么,我沒有生氣啊”
“我會多喝熱水的,么么噠”
這種話,信了都得死。
雖說女生的話要看場合,但是許末途剛才明顯是作死了調(diào)侃年齡,身高,體重,
臉大,你怎么那么重啊,中的一項,
所以沒生氣,沒生氣個鬼啊。
完了,完了,還是鞠躬吧,要不然點(diǎn)杯卡布奇諾,提拉米蘇吧,不過以秦姨這個年齡好像還是星巴克比較靠譜。
許末途內(nèi)心想著各種拯救的辦法,心里覺得女人真麻煩??商斓紫戮拖袷且簧视鹫f的,那有不麻煩的女人呢?
他突然想起一個朋友的劇本,
“說了,你會生氣的?!?br/>
“沒事,你盡管說,我不會生氣的。”必火妞坐在椅子上翹了翹腿。
“你最近胖了一點(diǎn)?!蔽嗤┗鸸蛟诹裆徤闲÷暤恼f了一句。
“啊,我掐死你,啊啊?。。?!”
……
天底下沒有不生氣的女人。
天底下沒有不麻煩的女人。
……
許末途抬頭看了眼秦靜,偷偷打量她的表情,她臉上好像真沒有動怒的表情,只是覺得他還是耍貧嘴長不大小屁孩一個。
“秦姨,一起吃個早茶唄,”許末途推了張椅子過去,秦靜沒說話坐了下來。
“經(jīng)理,來壺最好的花茶?!痹S末途喊道,招呼了一聲。
酒店經(jīng)理顯然也知道這位客人的重要性,立馬過去端茶。
茶端了上來,但秦靜卻沒有看一眼,從快撐爆她上衣的胸前拿出一個電子打火機(jī),指紋擦了一下,塞進(jìn)煙草,火焰咔嚓一聲點(diǎn)起來,吸進(jìn)她紅潤的口中,呼出漂亮的環(huán)狀煙霧,流暢的動作就像是那些有十幾年煙癮的中年大叔一樣。
做那個動作的時候,她出乎意料的一本正經(jīng),但眼神輕挑,眼睛望向許末途,“要來一口嗎,我抽完給你?”
“不,不,不,我哪敢有這種榮幸啊。”許末途連忙擺手。
“長大了,都嫌棄我的口水了?!鼻仂o笑道,把他花錢請tony大師做的頭揉的跟雞窩一樣。
“還記得,曼怡嗎?”秦靜問。
“陸曼怡,叔叔的女兒?”許末途問,眼睛想起一個露耳短發(fā)的女生。
“嗯,她現(xiàn)在改姓了,叫秦曼怡?!鼻仂o說。
女孩子顯然不可能隨便改姓,那顯然是個沉重的話題。
“哦。”許末途應(yīng)道。
“你有妹妹嗎,”秦靜問,許末途還沒回答,她自作主張補(bǔ)了一句,“沒有的話,讓曼怡做你妹妹?!?br/>
“這個,這個我們兩個畢竟好久沒見了,突然定個兄妹關(guān)系,實(shí)在太難為情了吧。曼怡自己也要決定,決定不是嗎?”許末途躊躇的問道。
“沒事,你同意就好?!鼻仂o顯得干勁十足,“在家里我一言九鼎。小丫頭什么都聽我的?!?br/>
我日照香爐生紫煙,我的意思秦姨你聽沒聽懂。
我現(xiàn)在是缺妹妹的年齡嗎,我,我
“其實(shí)我挺會看眼緣的,你和曼怡一看就是青梅竹馬。我老早就想把你們往兄妹挪?!鼻仂o說,一臉雀躍。
許末途覺得自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他想起一首歌,叫“哥哥,我們不可以”
“對了,你有女朋友嗎?”秦靜問,眼神灼灼看著許末途的臉,她顯然把莎拉波娃和愛麗絲當(dāng)成夜朋友之類的。
都這個墳頭了,你問我有女朋友,沒女朋友有意思嗎,你都讓秦曼怡當(dāng)我妹妹了都,還打算建個和我女朋友的修羅場啊,
“有一個未婚妻,叫徐以沫?!痹S末途說。
“哦,我懂,我懂?!鼻仂o做出一副理解的意思,頻頻點(diǎn)頭,“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媽媽應(yīng)該也放心了?!?br/>
喂喂喂,你放心顯然不是這個原因好不好,是不是怕我監(jiān)守自盜,引狼入室你女兒啊。
你理解個屁,理解就不該讓我和陸曼怡當(dāng)兄妹,
可許末途畢竟不能那么直白的說,只能換個委婉的語氣,看著秦靜的臉問
“那曼怡有男朋友嗎?”
“她有男朋友沒男朋友,關(guān)你什么事,你一個有未婚妻的哥哥還想怎么著啊,”秦靜一臉護(hù)犢子的母雞一樣,
“不過她有女朋友?!?br/>
我草長鶯飛二月天,許末途說。
“什么時候的事情?”
“嗯,目前還沒有,不過她以后打算找一個。我挺支持她的?!鼻仂o說。
我,還有什么草長鶯飛二月天的詩句嗎?
許末途眼眶的淚真的要流出來了。
“哎,你怎么哭了,想起什么傷心事嗎?”秦靜一臉關(guān)愛的問,眼神溫柔,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身為人母的失敗。
“沒事,被你煙熏的老淚縱橫?!痹S末途說。
陸曼怡,哥哥一定會讓你回頭是岸,日照香爐,草長鶯飛??!
我發(fā)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