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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西瓜影音 皇帝和皇后聞言心下一頓皇

    皇帝和皇后聞言心下一頓,皇帝手里的扇子都掉了。

    “你…你想娶誰?”皇帝弱弱地問道,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人應該不是謝朝華。

    他現(xiàn)在很想把太子親事定下來,省得皇后和太后天天在他耳邊吹風。

    皇后看看殷切地望著他,希望他說出口讓她順耳的名字來。

    “父皇,母后,兒臣要娶靳小天為太子妃!”太子目光如炬灼灼望著他們。

    “靳小天…..”皇帝舌頭都在打結(jié)。

    這個名字當然不陌生,而且很熟悉,這陣子老熟悉了。

    因靳小天舍命救太子,現(xiàn)在皇帝和皇后對靳家可謂是十分關(guān)切,靳從善很聰明,今日皇帝召見他時,他先請罪把靳小天女扮男裝的事一說,再對比她救了太子的事,皇帝自然沒給她治罪,反而夸她英勇。

    所以皇帝和皇后現(xiàn)在都知道靳小天其實是個姑娘,而兒子呢,也不是斷袖。

    只是要娶靳小天為太子妃,這事,不是不可以,要是趕在牡丹宴前,皇帝二話不說答應,反正只要太子妃家世清白,太子喜歡就成,可現(xiàn)在這事有點難辦,大家都把謝朝華當做了太子妃的人選。

    皇家出爾反爾,這事太損威信。皇帝犯難了。

    皇后聞言倒是沒有太子預想當中的反對,她反而笑瞇瞇把太子給扶了起來,“我的兒,雖然是夏日,到底怕涼著膝蓋,你先起來,咱們好商量!”

    皇后對太子就兩個字,一個字“寵”,還有一個字“哄”!

    從來不在寶貝疙瘩面前發(fā)脾氣。

    太子順著她站了起來,頂著冰山臉外加無所畏懼的眼神望著他爹,“父皇到底答不答應?”

    好像下一瞬,皇帝要說不答應,他就不做太子了。

    太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先前那般任性,那話也不會再隨便說,只是皇帝還擔心著呢!

    “好了,好了,容父皇想一想,你先去回去歇著!”皇帝朝自己貼身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送太子回宮。

    太子也沒堅持行了一個禮就出去了。

    里頭皇帝和皇后揮退內(nèi)侍,真商量了起來?;实劭吭谒系挠砩希屎蠊蜃谒媲?。

    “陛下,臣妾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絕對不會讓川兒娶靜姝那個丫頭?”皇后半分撒嬌半分鄭重問道。

    皇帝斜覷著她,這一次也不跟她打馬虎眼,“朕確實有這個想法,不說別的,靜姝那丫頭性子太潑辣,不適合做皇后!”

    皇后想了想,往他肩膀靠了靠,嘟著嘴很委屈,其實這一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既然不能娶靜姝,臣妾想著那就答應太子,靳小天好歹能為他舍命,那個謝朝華是哪來的丫頭呀,又不知道她什么品性,臣妾可不放心把太子交給她!”皇后端著一張猶如少女的眉目望著皇帝,她的手已經(jīng)扶在了皇帝腰間,

    夏日本穿的少,她這一摩挲,皇帝已經(jīng)快不行了。

    他歪著頭看著肩上的尤物美人,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啄了一口她的臉蛋,低低笑道:“靳小天女扮男裝,這事要傳出去,有損太子妃的名聲!”就更不用說還有個牡丹宴魁首謝朝華在那呢。

    皇后揚著櫻唇迎了上去,半個身子已經(jīng)壓在皇帝身上,嫵媚道:“陛下,這還不簡單,就說原先那個靳小天是靳家一個公子冒充的,太子妃才是真正的靳小天,編一個故事傳出去就成了,不就是要個借口么?”

    身上掛著個窈窕美人,皇帝已經(jīng)完全把持不住了,一個翻身,“這事容朕跟宰相們商量商量!”

    靳小天的事好解決,只是謝朝華呢。

    不過此刻這些都得拋去一旁,皇帝和皇后翻云覆雨來。

    皇后這么多年屹立正宮恩寵不減,除了她對外保持穩(wěn)重端淑的皇后威儀外,平日私下跟皇帝相處時,完全是一副嬌羞美人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皇帝對她欲罷不能。

    再加之她手腕了得,十分聰明,還生了太子,就是再來十個年輕宮妃,也沒人是她的對手。

    正坤宮風光旖旎時,刺殺失敗之事傳到了深山中的黑俠谷。

    “你是說,行動失敗,沒能把毒鏢射中太子,而是被一個屬臣擋了?”黑俠谷谷主帶著一張瓷白的人皮面具,冷冷盯著跪在地上的一個屬下。

    “是屬下的錯!”那黑衣人捂著傷口伏在地上請罪。

    谷主捏著一個青銅酒杯朝他砸去,咣當一聲脆響也不能發(fā)泄他心中的憤怒。

    “原本還指望朝華那丫頭借此救太子一命,逼著皇帝下旨立刻讓他們成婚呢!你倒是好,壞了我的事,自行了斷吧!”他陰戾地聲音跟冷刺一樣扎在那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只頓了一會便橫刀自刎。

    谷主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而是掃向黑暗中一個人,“你繼續(xù)盯著京城的動靜!”

    “是!”那人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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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次日一早聽聞靳小天已經(jīng)回到了靳府,他讓江慕言準備了幾大車的禮,帶著侍衛(wèi)直奔靳家。

    那轟轟烈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下聘的呢!

    太子幾大車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砸在靳府前院時,靳從善和靳小安都傻了眼。

    “我要去見天天!”

    太子壓根不管他們倆,直奔后院。

    陸氏聞言吩咐靳小蕓待在屋子里別出來,自己倒是擋在了靳小天的閨房外。

    太子扶著刀殺到了她面前,但知道這人是靳小天母親后,他還拱了拱手行了個禮,把陸氏嚇了一大跳,她要跪下行禮,也被太子制止了。

    “夫人,我要見小天!”太子殷切地望著她,

    陸氏有些為難,可望著他身后跟著殺來的虎虎生威的侍衛(wèi),話吞到了肚子里,“妾身領(lǐng)殿下去吧!”

    “不,我要單獨見她!”太子一刻都不想遲疑,一陣風似的往里頭刮。

    “殿下…”陸氏急忙追過去,卻被焦韌給攔住了。

    “夫人,殿下想跟小天姑娘單獨說話!”

    “這怎么成!”陸氏瞬間變了臉色,“我們家小天還未出閣呢!”

    昨夜靳小安守在她屋子里,都被陸氏給罵出來了。

    焦韌也不反駁,也不生氣,扶著刀站在門口,就是傻笑,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陸氏氣得想吐血,跟著沖進來的靳從善見此情景,目瞪口呆,靳小安氣得牙齒都要碎了。

    能怎么辦呢?人家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別說就是單獨見靳小天,就這樣把靳小天搶走了,他們也奈何不了他。

    三人站在靳小天院子的廳口,悶悶不說話,陸氏氣得肚子疼。還是隨后進來的江慕言苦苦勸了幾句,靳從善夫婦臉色才好看一點。

    太子的心思江慕言還能不明白嗎?他也不想太子把未來岳父岳母得罪太過。

    里頭太子沖進去時,似玉正在伺候靳小天喝藥,如花則打了一盆水,拿著布巾準備給她擦臉,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還是把三人嚇了一跳。

    “出去!”太子冷冰冰喝道,

    如花和似玉完全呆掉了,等到太子兇狠的眼神掃過來時,二人才打了冷顫齊齊退了下去。

    太子這下方抬眼往床上那人兒望去,正見她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衫靠在迎枕上,一頭烏黑的墨發(fā)垂在胸前,額前劉海齊齊整整,一雙眼睛正烏溜溜詫異地望著他。

    要不是那雙靈動的眼神再熟悉不過,他壓根認不出她是靳小天!

    他腳步凝了半晌,癡癡望著她,方挪步坐在了床沿,一把將靳小天摟在懷里!

    “喂!”靳小天大驚,“太子,你干什么,放開我!”她怒了。

    可太子死活不肯放,反而越抱越緊,越抱他心跳的越厲害,越抱他恨不得一輩子再也不放開。

    要是平常,靳小天現(xiàn)在一腳就把太子給踢下去了,可現(xiàn)在她全身很虛弱,其實她傷口已經(jīng)不那么疼,只是唯獨身子沒力氣,她不知道這正是她身體消化那毒物的后果。

    “天天….”他激動地眼淚都蒸出來了。

    可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太多太多的話想跟她說,他不要她再為自己受傷,他要她把自己看得更重要,只是一想,這些說了也沒用,以后他保護她就好了。

    “我以為我見不著你了,你不知道我多難受,覺得整個人都空了!”太子沒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出蕭山寺,怎么回到東宮的,那一日太漫長太漫長,失魂落魄,心如刀絞都不能形容他的心情。

    靳小天直到聽到他壓抑的哭聲,心里方?jīng)]那么抗拒,也許他是為自己給他擋刀心里愧疚感動呢。

    但也不能抱著?。?br/>
    她默默朝上梁翻了一個白眼,“殿下,你可以放開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