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比例為晉江最低的30%,購滿v章的30%立即可看沈母心下一動,決定等老爺回來了得派人去查查那個陸公子的底細,相貌品性若是都過得去,說不得就是女兒的一段好姻緣。
戲文子里頭可不都是這么唱的!
沈母這么想著,卻沒有對女兒表露出來,到底女兒還是個小姑娘,不好直接同女兒說。
兩人又說了會兒體己話,有管事來尋沈母,沈緣福便回了自己院子。
沈臨風今日起了個大早,出了趟門一回來便去尋妹妹。正巧沈緣福去了母親那里,沈臨風便等了會兒。
沈臨風性子急,最不耐煩的便是等人,尤其是心里有事兒沒明白,急著要問的時候。
沈緣?;貋頃r遠遠便看見堂屋里沈臨風來回走動,握著手里的扇子狂扇著,一副我很暴躁不要惹我的樣子。
沈緣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沈臨風聽到聲音回頭趕忙上前去迎接妹妹。
“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去娘那里尋你去了?!?br/>
這個自然只是沈臨風說說而已,念頭不是沒有,只不過特意來找妹妹就是知道有些事兒不會告訴母親,讓母親平白胡思亂想,因此寧可等著也不去母親那里找妹妹。
遣退了旁人,沈臨風便迫不及待問起妹妹昨晚自己走后的事。
沈臨風知道事情絕對有古怪,臨近房間的客人無故失蹤了好幾個不說,突然求闕齋從老板到幾個小廝也人間蒸發(fā)了,剩下的幾個小廝是一問三不知。
最讓沈臨風氣惱的是憑著沈家的能耐居然查了一夜也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來。
這回來找沈緣福便是要問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好歹找對方向查也容易些。
沈緣福昨夜里想了半夜也沒有想明白,這會兒也迫切想弄清楚昨日的事,尤其是想知道那個陸公子究竟是何目的,這回說與三哥聽時便細致得多。
只隱瞞了與那陸公子的幾次親密接觸,還有陸公子說要上門提親那段。不過說起時難免想起這些畫面,沈緣福只覺得躁得慌。
陸景之邊聽著邊心里頭分析起來,倒沒有發(fā)現(xiàn)妹妹的反應(yīng)。
起初聽到窗外對話那段時一臉陰沉,后來聽到有男子主動搭訕相救,再一起逃出求闕齋后便炸毛了。
“妹妹我跟你說,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尤其是在聽完沈緣福說了那男子的可疑之處時,沈臨風坐也坐不住了。
“要我說,這件事就是那個人策劃的也說不定!”
“這個……這應(yīng)該不會吧?!?br/>
沈緣福其實心里也有過這個猜測,卻不愿意相信。
沈臨風以為妹妹心思單純,便開始分析給妹妹聽。
“別看他像個正人君子模樣的救了你,還安全送你回去了,可萬一人家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咱們沈家把他當做救命恩人呢?”
說不定就是想來一招英雄救美做咱們沈家的女婿呢?再不濟咱們沈家的謝禮也夠人家白吃幾年了!
沈臨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妹妹,恨不得把后面沒說出來的都給喊出來,讓妹妹認清那人的真面目。
“否則你說他哪來的那么多的疑點?連你都能看不來有問題,難道還不是他自己在搞鬼?”
看哥哥越說越急,一副恨不得找人干一架發(fā)泄發(fā)泄的樣子,沈緣福忙打斷了還要繼續(xù)的三哥。
“三哥,你說的我都懂,不然你先查查那個陸公子的身份吧。”
給三哥倒了杯茶讓三哥消消火,“這都是我們的猜測,萬一不是他,那我下次出門再遇著真兇怎么辦?我總不能一直不出門吧。這事兒為著你妹妹我可也得謹慎著些?!?br/>
沈臨風暴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沈緣福是抓準了這一點,每次先是順著他,再軟言細語說出自己的話來,保準一用一個準兒。
沈臨風將茶盞里的茶一飲而盡。
“也是,那我現(xiàn)在就找人查查那個陸公子的來頭去?!?br/>
說著便動身要走,被沈緣福一把攔下來。
“三哥你再查查究竟昨夜人家是特意要抓我,還是只是要抓個人,正好這倒霉事兒被我碰上了?!?br/>
沈緣福想若是隨機作案,那自己還是安全的,畢竟事前自己會去求闕齋的事情連自己都不知道。
若是特意一路跟著自己找的時機作案,那盯上的多半是沈家,這牽扯的就是生意上的事,是爹爹和哥哥們要想法子擺平的事兒了。
沈臨風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跨出妹妹的院落查人去了。
目送了哥哥離開,沈緣福揉了揉腦袋,接下來便是琉璃的事兒了。
不用人說沈緣福也知道憑著琉璃的膽小樣兒再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自作主張,肯定是母親心疼自己特意吩咐下來的。
琉璃膽小,夫人的命令不敢違抗,姑娘的話也不敢不聽,定是糾結(jié)了許久。夫人是沈家的女主人,在她私心里也覺著姑娘勞累,是該多睡會兒,最后心里的天枰便徹底偏向了夫人。
可明白是一回事,既然在自己這個院子里辦事,那最該聽的還是自己的話,否則以后若是有些什么事還怎么敢放心用自己院兒里的人。
畢竟一家子的主子里頭自己年齡輩分都最小,院子里丫鬟婆子們隨便哪個主子一吩咐便輕易聽了去,自己哪還辦得成事?
正想著如何處理,雁兒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姑娘,穆姑娘身邊的徐媽媽來了,正在門口等著呢。夫人見了問了幾句話,便直接讓人帶著來咱們這里,看樣子好像是穆姑娘那里出了事!”
穆家與沈家是世交,穆姑娘說的便是穆家獨女穆蘭,昨兒中秋詩會就是穆蘭的爹穆彪義舉辦的。沈緣福與穆蘭自幼相識,關(guān)系甚好。
沈緣福有些著急,徐媽媽是穆蘭的奶娘,若不是出了大事哪用徐媽媽親自來。
“快將人請進來?!?br/>
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沈家一大家子在正院里用過晚膳后沈彤便纏著小姑姑,說要去她院子里一起看月亮。
沈母聽了只是笑,“難道你姑姑的院子里頭有寶貝不成,連月亮都比其他地方看著要更圓?”
沈彤聽了也知道害羞,把小腦袋埋在了沈緣福的胸口不肯抬起來。
“小姑姑說好了要給我做燈的。”沈彤因著小臉趴伏在小姑姑的懷里,說話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只露出一個后腦勺對著眾人。
近些日子小蘇爍病著,大家都怕沈彤和弟弟挨得太近被傳染到,因此也由得她去,沈緣福也喜歡這個小侄女,兩個人成日里廝混在一起,就差睡覺的功夫分開了。
“今天天色晚了,做了燈也來不及放,等明日再讓你姑姑做燈可好?正好白日里頭做完晚上能放?!焙问厦嗣畠旱哪X袋,和女兒商量起來。
這些日子忙著照顧兒子,小姑子主動愿意幫忙照顧自己女兒,何氏雖可以松口氣,可倒底怕女兒煩擾到小姑子。
“那好吧,我就去和姑姑那兒看會兒月亮,不做燈了?!?br/>
話音剛落,這副非要往小姑姑院子里去的模樣又逗得眾人笑了起來。
“要我說啊,彤彤既然這么喜歡小姑姑,不如就多留段下日子,和姑姑一起玩兒好不好?”
沈母這話雖是對著沈彤說的,可話一出口,方才其樂融融的笑語聲瞬間便消失無蹤。
沈彤心里頭樂意,以為祖母的話只是允許了自己和小姑姑一起玩兒,可也感覺到了周圍氣氛不對,只猶豫地盯著大家的臉色看了圈,沒有說話。
何氏臉色一白,慌亂地看向了丈夫。沈元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
“娘,京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這回我們是準備在永修縣多留段日子的?!?br/>
沈元寶的意思很明顯,表示不會把女兒單獨留在永修縣家里頭。
沈母還欲開口,便被沈錢一把捉住了手打斷了。
“好好好,能多留段日子自然是好的,這些日子好好陪陪你們娘,別像臨風那小子,一天到晚不著家,吃頓飯的功夫都舍不得空出來?!?br/>
沈母也知道自己的話不中聽,可自己十五歲嫁進沈家,十六生下長子沈元寶,如今過去那么多年,比自己長了半歲的黃夫人曾孫子都能圍著她腳邊跑圈了,自己身邊連個孫輩都沒有。
這么一大把年紀的人了,盼的可不就是兒孫承歡膝下?家里頭的銀子幾輩子都用不完,誰還稀罕京城里頭賺得那些銀兩?
沈緣福知道母親的心思,可大哥志向不在永修縣里頭,勉強也勉強不來。更不可能為了母親勸大哥大嫂把小侄女留下來,讓大哥一家骨肉分離。
看著懷里有些不安的小侄女,沈緣福開口打圓場。“今晚天色不好,也不知過會兒還有沒有月亮,趁著現(xiàn)在月亮還在,我先把彤彤帶回去。”
說完和沈錢使了個眼色,讓爹爹好好安撫娘親。
沈緣福心里頭也希望小侄女多和自己待一起。今日里沈緣福擔心著穆蘭,整日里心緒不寧,好在有彤彤在,兩人一起說說鬧鬧,下午的時間倒比干等著消息要好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