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軒委屈地低下了頭,小小聲說道,“可是我說的是真的……剛才爸爸不就是去醫(yī)院看懷孕的阿姨了么?”
“……昊軒!”木槿看了莫容敖杰一眼,“快點進房間去!”
“哦……”小昊軒又看了莫容敖杰一眼,然后在近侍官的陪伴下離去了。
*
兩人并肩走在長長的過道上。
威風吹來,木槿花瓣如雨一般飄落,紛紛揚揚間,恍然似夢。
如詩如畫。
如夢如幻。
如琢如磨。
莫容俊杰伸出手勾住了木槿的小手,珍寶似的,握在掌心。
像是一幅寫意的水墨畫。
畫中點點,帶著淡淡的無奈和哀愁。
“你的手真小,像是小孩子的手。”他將她的手執(zhí)起,放在唇邊,輕輕啄著。
“殿下……”木槿看著莫容敖杰,澄澈的眸子染上淡淡哀傷,“蘇菲姐姐,她好嗎?我想去看看她。”
“木槿……”莫容敖杰那冷傲的眸子,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如何面對藍木槿了,“原本以為,婚姻是幸福的開始,卻不曾想到……我先破壞了婚姻的神圣盟約,給你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傷害和屈辱。你是我最想要擁有的天下,但是我的世界卻不再完美,我要不起你了。如果你想,我會接受你的離開,即使,很想要追回,我也會逼迫自己不準去追?!?br/>
“殿下……”她從未見過這個神一般的男人,這個若放在古代定是號令天下的男人臉上出現(xiàn)過這樣的神情。
她的心,隱隱為他痛了,也為自己痛了。
為何一路走來,如此崎嶇。
第一次,木槿主動地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懷里。
她的懷抱好溫暖,好讓人留戀,好讓人安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莫容敖杰仿若覺得,所有的疲累都在這一刻一掃而光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這樣擁著彼此,還有什么不能渡過的。
他捧起她的臉,萬般珍惜地吻了下去。
這時候,上官俊熙剛好經過,他停住了。
看著自己最最心愛的女人,被另外一個男人擁在懷里親吻,他的心像針扎一般的疼了,他眼睛泛紅,雙拳緊握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上涌,嫉妒的感覺讓他想要毀滅一切。
藍木槿感覺到前方那一道火一般的視線,她不禁看了過去,結果,對上了上官俊熙那快要嫉妒地發(fā)瘋的眼神。
她閉上了眼睛,當做什么也沒有看見。
上官俊熙用了很大很大的力量轉過頭,然后,跨著大步離去了。
眼淚從木槿的眼眶悄然滑落。
“殿下,讓蘇菲姐姐把孩子生下來吧?!彼f道。
“你說什么???!”莫容敖杰猛地放開了她,不敢置信地反問道,“你跟我說,讓她把我的孩子生下來??!!”
“是,讓她生下來,不要為此煩惱了,我們誰也沒有全力扼殺一個生命,不是嗎?所以,除了生下來,還有什么辦法?”木槿頓了頓。
突然,像是火山爆發(fā)似的,莫容敖杰渾身充滿了駭人的怒氣,他狠狠一把將藍木槿推得遠遠的,“你可真?zhèn)ゴ?,你可真大度,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眸子里卻燃燒著火焰,胸口集聚的怒意,像火山一樣爆發(fā),“我莫容敖杰上輩子是積了什么德,竟然會娶了這么一個大度的妻子,哈哈……她竟然一點嫉妒也沒有,允許別 的女人生下自己丈夫的孩子?!?br/>
“殿下……”木槿看到她如此狂怒的樣子,又響起了上次他把自己弄傷的事情。
“藍木槿……”莫容敖杰的眼眸瞬間寒徹心骨,“是因為俊熙吧,是因為上官俊熙,多以你希望我讓蘇菲生下孩子,然后你就能名正言順的離開,是不是?他剛剛站在后面,你身體輕微的顫抖是因為她,是不是?”
他都知道上官俊熙在?
可是,他剛才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的心,我莫容敖杰的心,也是肉做的,只要你傷它,它就會痛?!?br/>
“你從來沒有想過,你這樣子的行為,實際上是在狠狠地拿刀刺它嗎?”
莫容敖杰說完,狠狠地轉過臉,邁著大步,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好,藍木槿,你聽著!我會如你的愿,讓蘇菲生下我的孩子,就像當年你生下我的孩子一樣,這樣,你滿意了吧,你滿意了吧!!”
*
當躺在病床上的蘇菲,看到藍木槿只身一人出現(xiàn)在病房的時候,她一貫精明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驚異的神情。
很快,她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她,“怎么,是以正妻的身份來向我這個情人討債的嗎?哼!我肚子里現(xiàn)在有敖杰的孩子,你能怎么樣?”
蘇菲永遠是一副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樣子。
木槿將手上提的營養(yǎng)品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坐在床邊,問道,“身體好些了嗎?懷了小寶寶的母親,要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怎么可以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呢,萬一寶寶因此出問題怎么辦?”
木槿的一席話,令原本劍拔弩張的蘇菲愣住了,她……她在說什么?怎么會有這樣的怪胎?面對最大的仇敵不是應該豎起所有的武器來斗爭嗎?
蘇菲轉念一想,這一定是藍木槿要耍的花招,于是她又喝道……
“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你別以為你這樣假惺惺的,我就會罷手,我告訴你,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回搶回來的。你最好牢牢握住了,到時候你再怎么搶我也不會給你!”
木槿聽了,淡淡一笑,眉目中淡雅清寧,“我沒有想過要搶,如果是屬于我的東西,不用搶也是我的,而不屬于我的東西,我搶也搶不到?!?br/>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敖杰是屬于你的,我搶不走?”蘇菲一聽,當即臉黑了,猛地從床上下來,指著木槿,怒罵道。
她早已為莫容敖杰失去所有的風度和理智了,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一個潑辣的村婦,毫無高雅和氣度可言。
藍木槿嘆了口氣,“蘇菲姐姐,好好養(yǎng)身體吧,我走了?!?br/>
她轉過身,正要離開病房。
這個時候,病房門突然打開了,高貴冷傲,渾身散發(fā)著王者霸氣,一雙深邃的眸子盡含冷酷神色的莫容敖杰走了進來。
木槿怔了一下,手緊緊握住手提包。
然而,莫容敖杰就像沒有看見木槿似的,徑直走到蘇菲的身旁,扶住她的身子,說道——
蘇菲聽了,愣住了——
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他的溫柔,是對著她的嗎?
“我……我沒事?!碧K菲顫抖著聲音說道,并緊緊抱住了莫容敖杰健碩的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
而莫容敖杰低頭,親吻著蘇菲的額頭,木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她只覺得他的動作溫柔到令人心驚,那么,他的表情也一定是那樣子的吧。
木槿的心頭,感到一絲落寞。
她轉過身,慢慢地走出了病房大門,然后把門關上了。
“滴滴滴……”包包里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接通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br/>
“你好,請問你是藍昊軒的媽媽嗎?”電話的那端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木槿聽了,心跳莫名加速。
“我……我是,怎么了?”
“我是藍昊軒以前在幼兒園的老師,他今天偷偷溜出宮,說是要來幼兒園找以前的同學玩,結果不小心昏倒了,現(xiàn)在正往醫(yī)院送,請您馬上來!”
什么?
木槿一聽,頓時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上一次差點失去昊軒的那種恐慌,無助的感覺又回來了。
“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來??!”
她掛了電話之后,拼命地往老師所指定的醫(yī)院跑了過去。
“不要,昊軒,千萬不要有事。”
當她跑到距離醫(yī)院已經有大概一千多米的路程時,那敞開的面包車上,突然跳下來幾個人。
“你們……要干什么?!”
“奉了上頭的命令,抓你!”
她見狀,轉身就跑,但是,她哪里是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的對手,沒跑兩步就被逮住了,其中一個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帕捂住她的嘴巴。
她只覺得腦中一片眩暈,然后軟軟地倒在了一個人的懷里,失去了意識。
*
藍木槿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廠房內。這個廠房猶如一個大型的刑場,各種刑具,琳瑯滿目。
“把她綁起來?!币粋€戴著墨子和超大墨鏡的女人,手中拿著一把發(fā)著寒光的匕首,走了過來,昏暗的廠房內,她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連聲音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又仿佛在哪里聽過。
“你想干什么?”木槿觀察著四周,每個入口都有一個壯漢把守,她,逃不出去了。
“問的真好,我來請你喝茶的,你相信嗎?”那冰涼的匕首從她的鼻子上慢慢滑到脖子上,女人的聲音令人感到發(fā)顫。
“我得罪你了嗎?為什么要抓我,你是誰?我兒子暈倒在醫(yī)院,我要馬上去看她,請你放了我!”
木槿的心中,掛念著昊軒,她快要著急死了!!
“你兒子?就讓你兒子去死吧。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玩玩?!?br/>
“拜托,拜托先放了我,讓我去看我兒子,我……我看完兒子再回來,好不好?”木槿苦苦哀求著。
“哈……你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呀!來人!綁起來?!迸耸栈刎笆?,一聲令下。
“不要……我兒子真的病了,放了我吧……”木槿哭著喊道,小昊軒,她可憐的小昊軒,現(xiàn)在一定在喊媽咪,她要回去抱著他?。?br/>
可是,這個女人卻完全無動于衷,她一揮手。四個粗獷的男人走了過來,藍木槿的兩手被迫攤開,綁在大桌子上,桌子又被樹立了起來,就像被綁在十字架上受難的耶穌一般。
頓時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的手仿佛被生生扭斷了。
“喲,看你額頭,出了這么多汗,讓姐姐來幫你脫衣服涼快一下,好不好呀?”女人冷笑一聲,對把守的弟兄們說道,“你們,都轉過身來,本小姐今天讓你們免費欣賞一具美麗的身體?!?br/>
“不要,不要……”木槿驚恐極了。
但是,沒有人會在乎她細小的求救。
女人走了上去,墨鏡后面冷冷地眼神中有著強烈的破壞欲。
她用匕首熟稔地挑開她衣服的扣子,一顆一顆,她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再用刀一點一點將她身上的衣服割成碎片,就像再割一個人的皮一樣,一塊一塊割下來。
她喜歡看到木槿那種驚恐害怕的表情。
最后,她的身上僅穿了一件內yi,是最沒有誘惑力的肉色,但是她的皮膚那樣白皙,雙ru比想象中大了不少,加上那受虐的表情,她有了一種令男人會發(fā)狂的“清純的妖艷”,不少男人體內的邪火已經被高高撩起。
“誰要摸?”女人回頭,對在場所有的男人問道。
男人們一聽,頓時只覺得氣血上涌,下腹的的欲念火一般滋長了起來。
“我要……”
“我……”
“我來……”
“給我……”
男人們像牲口一樣,對木槿垂涎欲滴。
“不……不要……”木槿只覺得猛地掉進了地獄,可是不行!她要逃走,昊軒還在那里等著她。
男人們走了過來,木槿緊閉上眼睛,心里默默地念道,“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只要過去了,就能去見兒子了……”
木槿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上,胳膊上、肩膀上,被手纏上了。
那手臂還慢慢的,慢慢地往下移,慢慢靠近她的胸部。
屈辱的眼淚無聲的滑落,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恐懼的聲音溢出嘴巴。
“?。 ?br/>
當她感到那雙惡心的手就要覆蓋上她的月匈部時,她猛地張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只手。
“啊……”那被咬的男人痛得失聲,猛地將手收了回來——
“啪……”接著,木槿就感到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個巴掌,接著身體被什么東西猛烈的撞擊,她痛得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啊……”靜默之后,突然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聲,好痛,好痛……身體痙攣,臉色蒼白,大汗淋漓,手腳發(fā)抖!
”停!”就在木槿痛到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那女人突然出聲。
“睜開眼睛來??!”她惡狠狠地命令道,接著,木槿感到渾身一震冰涼,一盆冰水便潑到了她的身上,好冷好冷,這水幾乎把她的骨頭都凍僵了。
她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女人拿著一根針管站在她面前。
“怎么樣?怕了嗎?”
“放……放了我?!彼呀浱撊醯秸f不出話來了。臉色蒼白,她知道,現(xiàn)在不會有任何人來救她,她要靠自己了。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靜。
“我會給你打下一針,讓你在快樂中升天,看看,這里這么多男人,全部是你一個人的?!迸霜b獰地說道。
然后,她解開她的一只手,將那瘆人的針管往她的手臂上靠過去!
“不要!?。?!”
木槿凄厲的尖叫,但是那針管依舊無情地刺入了她的血管。
“你身上的藥性,五分鐘之后就會發(fā)作,到時候……哈哈?,F(xiàn)在……我就打電話給莫容敖杰,讓他好好看看被羞辱之后的殘破不堪的你,看看他是不是還會愛你!”
*